張叔滿臉求助的看向二人。
「寧兒姑娘,徐姑娘,拜託你們一定要把大少爺找回來,可不敢讓他出什麼事兒!」
兩人皺了皺好看的眉頭。
「什麼意思?他又走了嗎?」
「張叔,到底出什麼事了?他為什麼要走?」
張叔蒼老的眼眶中再度流下淚水。
「這事一句話兩句話也說不清楚,你們還是趕緊去找吧,總之找不回大少爺,一定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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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見狀也不敢再多問,趕忙跑了出去。
天都城。
回到楚城後,楚天歌懷著忐忑的心來到了楚墨達的房裡。
「咚咚咚。」
輕輕敲響房門,卻半天沒有回應。
楚天歌轉身就要走,但卻被阿三叫住了。
「大少爺,還是進去吧,二爺…二爺可能還生氣呢,不想搭理你。」
楚天歌給了他個冷眼,讓他自己體會。
「既然父親不願意搭理我,那我還進去找罵幹啥?我腦子又沒病。」
阿三嘆了口氣。
「大少爺,話不能這麼說,你要是不進去,二爺指定更氣了。」
「況且二爺平日裡對你寵愛有加,這次肯定不會為難你的。」
楚天歌深吸了口氣,緩緩推開了房門。
長痛不如短痛,既然躲不過,那還不如直面。
「啪!」
楚天歌一隻腳剛踏進房門,一個杯子就扔到了腳底,嚇得他又把腳收了回去。
楚墨達此刻正直勾勾的盯著他,眼中的怒氣絲毫不加掩飾。
「你還知道回來,我還以為你已經不把我的話當一回事了。」
楚天歌尷尬的笑了笑,快步迎了上去。
「父親此言差矣,我怎麼會不把您的話當一回事呢?」
「之前都是我衝動了,還請父親見諒。」
他的姿態放的很低,本以為這件事會就此翻篇。
可讓他沒想到的是,自己父親竟然直接一個盒子裡抽出了一根長鞭。
仔細看,那長鞭上帶著密密麻麻的棘刺,光是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這是要動用家法了!
楚家的家法最為嚴苛,受罰之人要被打上整整108鞭。
而多年以來,只有一人扛過了108遍且不死,其餘人還未過半就一命嗚呼。
楚天歌止不住的往後退著,眼中的恐懼仿佛要溢出屏幕。
「父親,你…你這是幹什麼?這玩笑可不能開啊。」
楚墨達目露凶光。
「你覺得我像是在開玩笑嗎?」
「這次你損失了無數的人力物力財力,並且把省城武道界攪了個天翻地覆,你知道現在有多少雙目光已經盯向我們楚家了嗎?」
「這一切都是你的過錯,按照規矩,必須家法處置!」
一聽這話,楚天歌嚇得直接跪倒在地。
「父親,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還請你饒我一次!」
「這次確實是我指揮有誤,我日後一定會吸取經驗,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他的言語十分誠懇,顯然是怕了。
楚墨達冷冷開口。
「現在知道自己錯了,晚了。」
他起了手中長鞭,說著就要落下。
阿三連忙擋在了身前。
「二爺不可!大少爺雖然行事有所偏差,但罪不至死啊,還往二爺收回成命!」
「啪!」
沒有任何遲疑,一鞭子直接甩到了阿三的臉上。
強大的力道直接將其抽翻在地,臉上也頓時升騰起了一條宛若蜈蚣的傷疤。
阿三疼的是直哆嗦,但還是擋在了楚天歌面前。
楚天歌此刻早就已經被嚇傻了,哪還有京都無敵天驕的勢頭。
他跪在地上瘋狂磕頭求饒,額頭都被磕出了血漬。
「父親,我知錯了,饒命啊!」
楚墨達一腳將阿三踹到一邊,舉起鞭子就衝著楚天歌襲來。
千鈞一髮之際,一隻大手攔住了他,而後一把將鞭子奪過。
「二哥消消氣,不至於如此的,你這打下去非把他給打壞了不可!」
來人正是楚家三爺,楚樞。
「今天這事與你無關,我非得好好教訓教訓這個逆子不可!」
楚墨達說著就要再次動手,但卻被楚樞強行攔下。
楚樞衝著楚天歌大吼。
「還愣著幹什麼?快跑啊,真想被你父親打死不成!」
楚天歌猛的反應了上來,拔腿就跑。
他是真的後悔進來了,早知道還不如早早撤了。
「你別攔著我,今天我非得給這傢伙點厲害瞧瞧!」
楚墨達還在怒吼,眼中的怒氣仿佛隨時都要噴涌而出。
眼看楚天歌走遠後,楚樞鬆開了手。
「好了二哥,人都已經走了,不必再裝了。」
楚墨達聞言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臉色頓時回歸正常。
「二哥,你說你這又是何苦呢?裝來裝去的累不累?」
楚墨達嘆了口氣。
「沒辦法,這孩子一直以來走的太順了,必須得有人在身後及時的鞭策他,否則日後只會成為一把雙刃劍。」
楚樞也沒反駁,算是默認了。
「二哥,這次的行動你怎麼看?楚風那傢伙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楚墨達搖了搖頭。
「不清楚,這件事情還得你派人繼續去查,查的越詳細越好。」
「另外再查查老四的動向,看看此事與他是否有關係。」
楚樞有些懵逼的撓了撓頭。
「阿三不是已經說了,那氣息不是老四的氣息嗎?為何還要再查?」
楚墨達眼中閃過一抹毒辣。
「必須得查,老四代表的可是老爺子,絕對不能出現任何意外。」
「對了,再關注一下楚風,看看那傢伙到底死透了沒有。」
「是。」
楚樞拱了拱手,快速下去行動。
他掌握著整個楚家最為強大的情報機構,調查這些正好是他的份內之事。
江城。
宋寧等人一找又是整整一天一夜,還是沒有任何消息,楚風就好似憑空消失了。
徐悅然在辦公室里又恨又氣。
「到底怎麼搞的?下了這麼重的血本,動用了這麼多人,就是找不到他,這大活人還能當真蒸發了不成?」
宋寧無奈的搖了搖頭。
「他就是這樣的,只要他不想讓我們找到,那就不可能找得到。」
徐悅然聽完是更氣了。
「總是白白讓我們擔心,下次見到他非得教訓他一番不可!」
「算了,既然找不到那就不找了,他愛怎樣怎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