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既然大家沒有意見的話,那麼這件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郭文韜一直都在試圖用話語證明自己是這支隊伍的領導者。
而眾人也全都看出來了他的心思,不過並沒有人出言阻止。
其他人還是懂的,槍打出頭鳥這句話。
而且他們本身家族所代表的實力,也的確比不上郭家。
「呵呵,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某些人曾經說過,一旦要和朱家開戰或者對付他們。」
「他們的家族會第一個站出來,當馬前卒,敢死隊。」
李守一說話的時候陰陽怪氣的,不過眾人在聽完了他這話後,紛紛的把目光看向了魔峰。
「哼,你說話不用陰陽怪氣的,我們魔家向來都是說一不二。」
「呸,連自己女兒都沒辦法救出來的傢伙,說這種話的時候,我都替他感到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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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魔峰感覺這李守一簡直就像自己的克星一樣。
隨便一兩句話就能夠挑撥的他怒火中燒。
「別動手,等找到個好機會了,我們再弄死他。」
作為自己丈夫的軍師,周小玉很明白。
這種時候他們魔家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安守本分。
一旦和李守一這個發起家族聯合人動手,其他家族裡全部都會對他們留有戒心。
「哼,那就讓這小畜生再多活兩天。」
魔峰不得不承認,這一次他有些看走眼了。
李守一這個當初自己眼中的螻蟻,想不到現在已經成長為了一隻極其兇猛狡詐的惡獸。
可除非他有大神通,可以回溯時光,要不然的話,接下來他可能還得在後悔的日子裡度過。
「對了,可千萬別忘,下一次再見到我的時候,一定要記得帶夠界石,否則休怪我手下不留情,直接就辣手摧花撕票了。」
「別,李守一小哥請你放心,我們用不了多久就會將錢湊齊。」
周小玉聽到發話,心裡頓時就慌了起來。
魔可可說代表著的份量,那是魔家崛起極其重要的一環。
一旦她出現了差錯的話,那麼魔家本身所帶來的地位,很有可能就直接掉到低谷里了。
「哼,話已至此,到時候輸不輸人就全看你們夫妻的了,乖徒弟,咱們走。」
李守一冷笑一聲後,招呼著魔天帝就要走人。
「李小哥千萬別忘了,七天後我們一起前往朱家。」
在李守一剛剛打開噓界時,郭文韜趕緊朝他大喊了句。
「放心到時候本人一定準時到達。」
說完,李守一拉著魔天帝和潘春春兩人直接消失了眾的面前。
緊接著,留守在原地的各人也全部各回各家。
他們也要趕回家中和家族裡面的長老商量一番,到底如何在朱家這事上爭取獲得足夠的利益。
李守一帶著魔天帝和潘春春返回的潘家。
現如今他已經拉攏夠了足夠多的人手,所以是時候在為自己爭取到一枚底牌了。
而他的目標正是潘青風。
潘家客廳。
潘青風聽完自己女兒所說的話後,頓時一臉驚訝的看向李守一道:「你當真綁架了十幾個家族的少爺?」
「呵呵,上不了台面的小手段而已。」
對潘青風非常謙虛的擺了擺手,雖然這人一臉驚訝的表情,讓自己很是受用。
但為了討好潘青風,李守一覺得自己還是低調一點比較好。
「呵呵,能夠達成目的的手段,就是上乘。」
潘青風也是個實物派,對於他來說,只要能夠完成目的,不管什麼手段都是上乘之選。
「所以說,全被你答應了?」
李守一滿懷期待的感覺潘青風,自己的計劃能不能成功,潘家是非常重要的一環。
因為他一旦得到了,和朱家實力不相上下的潘家支持,這就相當於多了一份成功的底氣。
「呵呵,我還有拒絕的選擇麼?」
潘青風對李守一無語的笑了笑。
這人不僅將自己未來女婿給拉了過去,現在就連自己女兒似乎都開始有點崇拜他了。
說實話,如果不是潘春春對魔天帝死心塌地的話,潘青風都想把女兒嫁給李守一了。
沒辦法,優秀的男人就像螢火蟲一樣,在黑暗之中特別的耀眼。
而李守一就是這樣的人。
「呵呵,潘家主過譽了。」
拉攏到了盟友之後,李守一直接帶著魔天帝二人來到住家所在南火界。
臨近出發之前,郭文韜讓他們全部都在朱家大門口那裡等人。
畢竟他們這些個家族本身太過於弱小,沒有足夠多的盟友在身邊的話,他們根本沒有膽量,獨自一人闖入朱家的火樹林。
南火界。
聽名字就知道,這是一個溫度極其炎熱的界域。
平均溫度達到了令人驚嘆的五百°,李守一懷疑,普通人類一旦到了這裡的話,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直接被搞成渣渣。
「這些人速度也太慢了點,居然讓小爺在這裡等他們。」
李守一有點鬱悶,因為他發現,又是他自己一個人最先到達目的地。
天玲瓏和伽羅兩人聽到他這話後,頓時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道:「你也不仔細想想看,如果沒有虛界的話,你能夠搶在人家面前?」
「嘿,你說這話我就不樂意了,噓界是我,憑自己的本事得到了的,這跟如果扯上什麼關係了?」
「是是是,沒有就沒有吧!」
兩女懶得和他爭吵這個問題。
「我和伽羅先去逛逛其他地方,你們就在那裡等著他們吧!」
對於女人而言,一旦到了一個新地方,她們最大的樂趣就是去看看附近有什麼好玩的了。
這一次乃是潘春春作為導遊帶領著天玲瓏和伽羅二人。
看到郭文韜他們還沒有到後,李守一打算教導一下魔天帝。
畢竟這可是令他第二個完成主線任務的傢伙。
「說說看,你為何這麼久都無法重新領悟以及合道的想法吧。」
魔天帝聽後摸了摸後腦勺,有些尷尬的對李守一笑道:「師傅,這件事情在我沒有擺脫詛咒之前,的確還存在,可自從我擺脫了詛咒之後,那一直困擾我多年以來的修行問題,似乎一切都迎刃而解了。」
李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