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本來還在熟睡中的李守一被人吵醒了。
「師傅,外面有兩位天劍宗的前輩前來拜山。」
「師傅你醒了嗎?」
李守一:zZzZ
等了好一會兒,吳所謂臉上閃過一絲糾結,最後還是咬牙推開了房門。
「師傅,你快醒醒呀!」
看著還在床上熟睡的李守一,吳所謂表情瞬間變得嚴肅然後道:「外面突然來了兩個送財童子,據說帶了幾百萬靈石來呢!」
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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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在哪裡?」
李守一在睡夢中似乎聽到有人要給他送錢,驚得他刷的一下坐了起來。
結果左右看了半天,發現吳所謂正嚴肅著臉看著自己,李守一忍不住瞥了一眼他道:「是你啊!進來找為師有什麼事?」
「昨天教給你的功法練會了沒有?」
「師傅,門外有兩位天劍宗的前輩前來拜山。」
吳所謂趕緊開始轉移話題,昨天李守一丟了一本,名叫辟邪劍譜的功法給他。
剛接到功法的吳所謂高興了一整天,昨晚好不容易平復了心情。
結果才翻開書的第一頁,吳所謂就整個人愣住了。
欲練神功,必先自宮。
那本書的第一頁就寫了這樣一句話。
這使得他愣在了原地好久,最後他實在沒勇氣去看第二頁,只能咬牙把書藏了起來。
所以現在自然也是談不上修煉得如何咯!
「天劍宗?他們來幹什麼?」
「師傅,人家畢竟是五大宗門之一,您讓人家等太久時候不太好。」
看到吳所謂小心翼翼說話的模樣,李守一一耳光就把吳所謂給扇了出去。
「你這個孽障,居然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門外趴在地上的吳所謂欲哭無淚。
「別裝死,趕緊帶我過去。」
「是,師傅!」
幾個呼吸之後,吳所謂被李守一拉著頭髮,整個人飄在半空生無可戀的魂游天外。
「啊呀,真是不好意思張前輩。」
「都是我這個孽徒,走到半道突然說要去上茅坑,結果又沒帶紙,所以才讓我來的這麼遲。」
李守一臉上帶著笑意把手裡的吳所謂提著遞到了張道陵的面前,表示真不是他故意遲到。
而一旁腫著半邊臉的卓一凡,則是用感同身受的眼光看向了吳所謂。
四目相對。
這一刻,這兩個男人對視的雙眼中,對於彼此師傅的怨念仿佛引起了共鳴。
「兄弟。」
「知己。」
「嗚嗚嗚。」
李守一和張道陵看著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哇哇大哭的模樣,趕緊裝作沒看見朝前方走去。
張道陵一邊走還一邊搖頭道:「唉,李老弟,現在的徒弟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誰說不是呢?」
「就連上廁所沒帶紙都得我們去送。」
「唉,為人師表的我們真是太難了。」
這一刻,兩個絲毫不知道臉皮為何物的男人,仿佛也找到了知己。
李守一帶著張道陵直接來到了新蓋大殿裡。
這座大殿名叫英雄堂。
名字是李守一寫上去的,奈何他本人寫字一般,完全體會不出這三個字的威武霸氣。
「李老弟,門口的三個字是誰寫的?」
「哦?難道老哥對書法有頗有研究。」
「不敢當,不敢當。」
「主要是我看那幾個字,每一筆一畫似乎都蘊含著無上道韻,所以忍不住問一下,是哪位高人寫的?」
一聽這話,李守一心裡瞬間樂開了花,但臉上還是謙虛道:「誒,老哥你謬讚了。」
「那幾個字正是我所寫,不值一提,比起老哥你差遠了。」
「哈哈,老弟你就是太謙虛了。」
「過獎過獎。」
吳所謂和卓一凡兩個徒弟則是站在了門口。
兩人聽到裡面的話後,各自暗罵了一聲:「呸,真虛偽。」
嘭……
李守一和張道陵各自笑著收回手掌,然後看著兩人的徒弟化作流光消失後才道:「老哥請用茶。」
「老弟一起。」
一陣商業互吹後,兩人這才說起了正事。
「老哥你是說,想叫個人過來給我教?」
「有多廢?」
一聽是廢柴,李守一瞬間來了興趣,果然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這一大早就碰上好事了。
「唉!說出來,我這個侄子也怪可憐的,天生是個智障,並且靈根被人挖走了。」
「噢!難道天劍宗人都查不出兇手是誰?」
「兇手倒是已經伏誅,但是他丟失的靈根卻再也怎麼找不回了。」
「我也是聽了很多關於老弟你的傳說,這才厚著臉皮求上門。」
「老哥,這我沒辦法立刻答應你,我得先看過人。」
李守一當然不需要去親自去看過人,因為此刻他正在問系統呢!
「垃圾系統快出來,趕緊查查看張道陵所說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智障宿主,你連名字都不告訴我,我查尼瑪呢?」
李守一一聽到這,趕緊問了句張道陵道:「不知這位仁兄姓甚名誰?」
「他叫張楚嵐?」
「叫啥玩意兒?」
「呃,張楚嵐,有什麼問題嗎?」
「請問他是不是有個外號叫無形大賤,或者不搖碧蓮?」
「老弟你在說什麼玩意兒?」
看到張道陵疑惑的臉色,李守一這才鬆了口氣。
而正好此時,系統的聲音響起了。
「恭喜宿主,系統已經為您查到。」
「張楚嵐,男,18歲-原是絕世天才,但如今靈根被人挖走,成為了萬古難見的絕世廢柴。」
萬古難見?
李守一聽到這句話,眼睛頓時開始放光。
然後一把抓住張道陵的雙手激動道:「啥也別說了老哥,您這侄子我收定了。」
「哈哈,真是太感謝老弟了。」
「以後有事你吩咐……」
張道陵這話沒說完,突然聽到了轟隆作響的聲音。
轟轟轟……
「有人在攻擊防禦大陣!」
李守一臉色一變,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在他身邊的張道陵也是眉頭一皺,然後也消失在了原地。
廢柴宗外。
吳大郎帶著周康永兩人,直接便是對著那威武霸氣的大門,開始狂轟亂炸。
「李守一,你個膽小如鼠的鼠輩,快給你爺爺滾出來。」
這三人一邊攻擊,嘴裡的謾罵聲也沒停過。
但奈何這三人腦子有限,罵來罵去也就是那幾句。
三人又對著陣法正想繼續攻擊時,李守一和張道陵從裡面走了出來。
「吳大郎,你丫是不是有病?」
「我特麼都說了,我不是那曹賊,所以對你媳婦兒沒興趣。」
吳大郎可不管李守一說什麼,在看到他的一瞬間,便拿著他那柄巨大的錘子朝著李守一和張道陵的位置就砸了下來。
轟……
周圍空間頓時響起了巨大的聲響,錘子帶起的錘風吹起了地面上的泥土,把三人的身影籠罩了進去。
微風過後,讓人瞠目結舌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張道陵的中指和吳大郎的大錘子來了個親密接觸,那根看似像枯樹的指頭居然穩穩的接住了一柄巨大無比的鐵錘。
吳大郎因為身高的原因,雙眼視線正好看到了一根,對著自己豎起的中指。
他臉色沉重對著張道陵道:「老傢伙,你是誰?」
還是因為身高的原因,吳大郎看不到張道陵的臉。
「吳大郎你個小矮子挺橫呀!就算是你爺爺在我面前都不敢這麼囂張。」
吳大郎收起自己的昊天錘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當看清人臉後他瞳孔一縮道:「晚輩罪該萬死,還請張前輩原諒晚輩。」
要說吳大郎最怕的人裡面張道陵絕對是名列前茅。
主要是這老傢伙他不講武德,堂堂煉虛境界的前輩,還老是喜歡搞偷襲,並且下手還賊重。
「小崽子,現在不橫了。」
「前輩您說笑了,在您面前我哪裡敢啊!」
張道陵沒跟他廢話,直接抓住吳大郎的衣領眯眼道:「小矮子,這個人,我罩了,懂?」
「前輩,尊敬歸尊敬您,但李守一調戲我媳婦兒的事情,我是絕不會放過他的。」
「嗯?」
張道陵一聽到這話,又看了看吳大郎怨恨的臉色,把他放下後轉頭對著李守一傳音道:「老弟,你跟他老婆說過話了。」
「老哥不瞞你說,十多年前,他老婆就上來問了我個路,然後被這瘋子看到了。」
「就這樣恨得我整整十年,你說他是不是有病?」
「唉,老弟,我實話跟你說吧!」
「這吳大郎和他爺爺就是個變態,專門喜歡把人的神魂抽掉練成傀儡,然後爺孫倆輪流玩。」
「並且還不讓任何男人和傀儡說話。」
「你也是真是夠倒霉的,平常這爺孫倆都不會讓傀儡出去,怎麼偏偏剛好你就遇上了呢?」
李守一聽完張道陵的解釋後,頓時忍不住抽搐了下嘴角。
感情自己真是碰上了變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