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蘇康永整個人陷入了瘋魔狀態。
那把剩下的那兩件仙器都給對了進去。
然後眼睛死死盯著淬鍊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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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毒奶粉不同,淬鍊爐是能一次放進去多件裝備的。
但卻很少有人會這麼做。
這就像每個成年人都知道,一晚上玩兩個的話,腎肯定受不了。
果然,爐子不停的轟隆作響,沒一會兒便冒出了黑煙。
「不可能的,我不…………」
蘇康永此時,和一個輸瘋了的賭徒沒什麼區別。
在看到兩件仙器都碎了後,他的精神直接陷入了崩潰。
他整個人蹲在地上,一直呢喃自語著。
而李守一也終於聽到了系統的提示聲。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務。」
緊接著,一股玄妙感從神魂滋生。
莫名其妙的他便多了很多對於淬鍊的知識。
「掌門來了!!」
突兀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天空中走下來兩道人影。
而這聲音,讓蘇康永突然精神一陣。
他仿佛是溺水之人遇見了救命稻草,連滾帶爬的跑了曾府君身前。
「掌門,這裡有個妖人作祟,還請允許弟子把他拿下。」
蘇康永修為並不高。
之所以剛才沒有立馬動手,是因為李守一身邊還有個張胖子在。
曾府君聽完他這話,臉色直接就沉了下來。
「把他給我帶下去,摘除他仙根,然後逐出鍛神殿。」
「其他人都不許把今天之事傳出去,否則按門規處理。」
「是,掌門!」
聽到這話,蘇康永瞳孔猛然一縮。
「掌門不要啊,是那個妖人在作祟,您為什麼要……」
但他後面的話說不出來了。
鐵生羽直接出手,掐著他的脖子就將他帶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在場弟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而李守一覺得,這位鍛神殿的掌門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以快刀斬亂麻之姿,把一個即將給宗門丟臉的長老,剔除了不說,還鎮住了這些弟子。
「這位小友,請隨我來!!」
聽到這話,李守一身體一頓。
他朝曾府君點了點頭後,便帶著張胖子二人跟了上去。
幾人來到了一座銅瓦青殿。
曾府君看向李守一笑道:「小友現在可以摘下面具了吧!」
「呵呵,果然果然瞞不過前輩。」
「面具?什麼面具??」
馬保候聽到兩人的對話,臉上充滿了疑惑。
而當李守一在下面就露出原本樣貌後。
他震驚了。
「師傅,您……」
看著李守一年輕的面容,馬保候有點反應不過來。
「行了,別一驚一乍的。」
撇了眼大馬猴後,李守一朝曾府君賠笑道:「後生晚輩李守一見過曾前輩。」
「呵呵,想不到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老奸巨猾了。」
「沒辦法,晚輩得罪了逍遙侯,只得出此下策了。」
「哦?我還以為你不會主動說出這話呢!」
說完這話,曾府君臉上的笑意越來燦爛了。
「上了天機閣的名單,晚輩就算想隱瞞,也瞞不來多久。」
「哈哈,你倒還算誠實。」
「前輩謬讚了。」
「現在該說正事了。」
「哦??」
看著曾府君那嚴肅臉色,李守一頓時來了興趣。
「你把我們宗門裡的長老給弄倒了一個,難道不應該陪我們一個嗎?」
「啥玩意兒?」
這下李守一是真的懵了。
知曾府君對他神秘一笑。
「不用給我裝糊塗,我的意思你應該聽懂了。」
「您是說想讓我來鍛神殿當長老??」
「沒錯!!」
發現曾府君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李守一不僅疑惑問道:「前輩,請恕我唐突。」
「為什麼要我接替蘇康永的位置呢??」
「你對馬保候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對於淬鍊之道,你似乎有著獨特的見解,這就是我想讓你接替蘇康永的原因。」
曾府君朝門口方向看去沉聲道:「如今鍛神殿教導弟子的手段都太過於古板了。」
「再這樣走下去,不出千年,鍛神殿必將走下坡路。」
「而你的出現,是讓我看到了一絲曙光。」
「瞧你這話說的,我哪有那麼好!」
李守一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這樣被別人一直夸,就算他臉皮再厚,也不僅有些臉紅了。
「你也不必謙虛,我只是實事求是而已。」
「怎麼樣,要不要考慮一下?」
說完,曾府君帶著淡定笑容看向了他。
「多謝前輩美意,但我恐怕不能勝任此職位了。」
「嗯?為何??難道是嫌我鍛神殿付不起你仙石?」
曾府君說完,便將目光放在了鐵狂徒身上。
「鐵狂徒,你告訴他我們鍛神殿一個長老的月俸是多少。」
「啊?」
原本正想降低自己存在感的鐵狂徒,在聽到曾府君點名後,一時沒反應過來。
「啊什麼啊?讓你說話。」曾府君瞪了眼鐵狂徒心想。
這老鐵家當年不會是抱錯孩子了吧?
怎麼和他父親一點都不像。
「是掌門,鍛神殿長老每月俸祿為十萬仙石。」
「聽到了吧,十萬仙石。」
收了對鐵狂徒惡意猜測,曾府君朝李守一示意了下。
李守一看著曾府君那傲嬌臉色,抱歉道:「晚輩還是拒絕,我志不在此,還請前輩不要為難我。」
「小子,你可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被人接二連三拒絕,曾府君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你如今被逍遙侯通緝,走出我這門口,你都不一定能活下去。」
「實話告訴你,逍遙侯已經到了蕭仙域,現在距離你不過三千里地。」
臥槽!!
李守一正想感嘆曾府君的變臉速度時,冷不驚聽到這消息便愣住了。
「前輩您沒騙我??」
「哼,你可以再等半個時辰,看看我說的是真是假。」
「這……」
正當李守一為難時,張胖子上前對他低聲道:「師傅,要不我出去打探下消息?」
「不用。」
他眼珠子一轉,頓時便有了注意。
「前輩你看怎樣行不行。」
「我在你們鍛神殿掛名,算是名義上的長老。」
「但我隨時離開的權利。」
「如果您不同意,那轉身便走。」
李守一這話說完,曾府君頓時皺眉沉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