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願意幫我?」
伽羅之後有點意外,她覺得李守一完全沒必要留在這裡和自己面對什剎海家族。
「呵呵,你是薇薇的姐姐,你覺得薇薇會選擇丟下你,然後而跟我走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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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不要離開姐姐。」
伽薇薇在李守一剛剛說完話,就立馬上前拉著伽羅的手,死死不放開。
「薇薇,聽姐姐說,你先跟師傅走,姐姐把這些人甩開後,就立馬去找你好不好?」
「你騙我,我才不信呢!」
看著伽羅眼裡隱藏著的眼淚,伽薇薇立馬就拆穿了她的謊言。
「薇薇,你……」
「不要,我不要,就算是死,那我也要陪在姐姐身邊。」
看著這姐妹倆落淚的模樣,李守一深吸了口氣後沉聲道。
「你的速度如何?」
「我麼?」
「嗯,這次能不能一次性解決所有的問題,就看你了。」
迦羅雖然不明白李守一這話的意思,但她還是如實回答道:「在所有的大陸的王上里,我速度排在第二。
第一是一個叫契克耶的人,但他是個獨來獨往的人,並沒有參加這次什剎海家族的行動。」
聽到這裡,李守一眼前一亮。
他立刻朝伽羅道:「那就行了,一會我們出去後,你看我的臉色行事,記住,你千萬別讓他們結陣。」
「行,沒問題。」
不知道為什麼,迦羅看著李守一那自信的神情時。
心裡沒由的很是相信他。
或許,是昨天他被沙耶羅打跑時,給自己的影響太深刻了吧!
「走吧,小薇薇就想留在這裡,等我們處理好了外面的事,這會來接你好不好?」
小姑娘原本想拒絕的,但看到李守一和自己姐姐那自信的表情後。
她急忙點頭笑道:「嗯,師傅和姐姐一定要回來接薇薇哦!」
「好,薇薇最乖了。」
伽羅親了自己妹妹一下,然後和李守一對視了一眼便直接朝陣法外走去。
和以往不同。
這一次,自己終於不再是一個人去面對那些想欺負自己的人了。
迦羅偷看了眼李守一的側臉後,莫名的笑了起來。
……
天劍宗。
「你的速度還要更快一點,出招的時候要解決,不要相信眼睛,要靠自己的神識。」
「是前輩。」
聽完張唯我的教導後,蘇婉兒立刻又去繼續修煉自己的因果之道。
而他的對手是張道陵。
「還有你,你最大的弱點就心軟,如果你不改變的話,有一天你不僅會害死自己,也會害了關心你的人。」
林睡睡聽後,臉色有些複雜。
她看著眼前這個被綁得結結實實的男人,手裡的劍,卻遲遲刺不出去。
「好好想一想李守一,你不想救他了麼?在冥界,那可是個人吃人的地方。」
一聽到這,林睡睡臉上閃過一絲堅決。
腦海中也回想起李守一的畫面。
無涯宗時,頂著的壓力,硬要收自己為徒。
火神島中,為了給自己和三師妹製造逃跑的機會,獨自留下面對敵人。
想到這些,林睡睡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了起來。
然後,手中長劍隨風而動,直直的刺入了眼前男子的咽喉。
噗呲……
鮮血濺到了林睡睡臉上,使得她添加了幾分妖艷的美感。
張唯我看到後,滿意的點了點了頭。
如果說這三女里誰最讓他滿意的話,那一定是林睡睡。
這個小姑娘,天賦極佳,學什麼都很快。
但就是心太軟。
為了能夠讓林睡睡克服這個缺點,張唯我故意去捉了些窮凶極惡的匪徒回來。
然後就騙林睡睡說,這些都是些無辜的普通人。
以此來鍛鍊她的內心。
如今看起來效果不錯。
而這時,一把三尺長劍突然從他腦後飛來。
張唯我急忙側開腦袋,然後把長劍夾住。
緊接著,張道松的咆哮聲響起。
「裴煮酒你是豬腦子麼?御劍術教了你整整三個月,可結果呢?還沒有剛入門的弟子耍的六,你,你……」
張唯我順著聲音看去,發現裴煮酒正耷拉著腦袋默默聽著張道松的咆哮。
看到這,張唯我無語嘆了口氣。
這已經是今天他躲過的第七把劍了。
不知道為什麼,裴煮酒的武器總是能夠精準的瞄準友方。
這要是把她放戰場上,簡直是拖拖的團滅發動器。
林睡睡有點可憐自己的師妹,於是上前對張道松輕聲道:「前輩,我師妹也不想的,您就消消氣吧!」
「我……」
看著裴煮酒那可憐兮兮的模樣。
不知道為什麼,張道松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成了惡人。
就這時,一個弟子突然跑了過來。
而讓人意外的事發生了。
這個廢材宗弟子是個奇葩,腰間掛著把鋼刀。
這傢伙走路的時候可能沒看清,被一塊石頭給絆倒了。
腰間的鋼刀直接脫落,然後被慌張中的他用手一撥。
鋼刀直接脫手,並且飛向了裴煮酒。
「小……」
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眾人神色慌張無比。
因為這弟子和裴煮酒距離並不是很遠,就算是張唯我這等渡劫期高手,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鋼刀飛向低著腦袋的裴煮酒。
在所有人驚恐的目光下。
鋼刀馬上就要砍向裴煮酒時,意外再次發生。
裴煮酒連頭都沒抬,直接伸手就抓住了飛馳而來的鋼刀。
然後還刷了個漂亮的刀花,接著用手一拋,鋼刀直接飛回了刀鞘中。
那個弟子看到自己犯了錯後,急忙上前對著裴煮酒賠罪道。
「對不起三師姐,我不是故意的。」
裴煮酒聽到聲音後,抬頭迷茫看著他道。
「師弟,你幹嘛要和我道歉?」
看著裴煮酒迷茫的臉色,這個弟子慌了。
他以為裴煮酒是不想原諒自己。
正當他想繼續賠罪時,張唯我上前阻止了他。
「你先去忙,她沒有生你的氣。」
張唯我剛剛可是把過程看得一清二楚。
如果裴煮酒真的是無意識的舉動,那麼就說明了一個問題。
裴煮酒,是個天生用刀的好手。
「煮酒,你剛剛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麼?」
裴煮酒看著眾人驚疑的臉色,頓時便以為自己又闖禍了。
於是哭喪著臉道:「前輩,是不是我又闖禍了?」
張唯我聽到這裡立刻就笑了起來。
「是的,你闖大禍了,因此我懲罰你,從今天開始改練刀法。」
裴煮酒頓時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