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說的是真的?」
「說起來,這裡面大部分都是你的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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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這是什麼意思?」
齊皇發現自己弟弟聽完自己的話後,居然還反問自己,他就忍不住搖頭嘆息道:「你知道家族的悲哀在哪裡嗎?」
「大哥你別給我扯這些有的沒的,我就想問問你剛剛那句話是什麼意思,憑什麼說都是我的錯?」
「你想想看你今天一共得罪了多少人?」
「我說的又沒錯,那只不過是一幫廢物而已,憑什麼和我們相提並論?」
「但你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說,你懂嗎?」
齊皇說到這裡的時候,再也忍不住心裡的憤怒,上前一耳光就把齊天給扇倒在地。
「就是因為有你這種豬腦子的族人,咱們齊家才會越來越落魄,當初我就跟你說了,不要那麼著急答應趙唯一,而你呢,聽到別人給了一點好處後,二話不說就上了賊船,你看看現在……」
齊皇越想越氣,上前對著齊天就是一頓拳打腳踢。
「讓你罵人家。」
「讓你自作主張。」
齊天只能捂著腦袋默默承受著,但他的眼裡卻沒有半點悔過之意。
此時,他想的是。
「殺,殺,自己應該把這些人都殺了。」
齊皇給我知道自己弟弟的想法,他只是在揍完了齊天后,留下一句「你好好給我反省」後就離開了這裡。
而齊天則是帶著滿臉的冷意,默默的計劃著該怎麼把諷刺自己的人都給幹掉。
特別是,周偉和趙唯一這兩個人。
天劍宗。
張唯我此時正和白問天等人在商量著一件重要的事。
「白道友,我們真的要這麼做嗎?」
「為了以防萬一,我覺得可以賭一下。」
「哎呀,說到底我就想起李守一了。」
聽到白飯魚這話,眾人都愣了一下。
看到眾人疑惑的眼光,白飯魚則是笑道:「你們不知道李守一有個「賭神」徒弟嗎?」
「你就是蘇婉兒?」
張道陵此時突然出聲。
「哦?你知道她。」
「咳咳,有幸參加過她的賭局。」
白問天疑惑看著自己弟弟沉聲道:「你到底想說什麼?」
「呵呵,其實我有個想法一直都想試驗一下。」
白飯魚摸了一下自己的鬍鬚後繼續笑道:「既然這次我們是在賭,不如這樣蘇婉兒來試試手氣,如果她輸了,那就證明,咱們這次計劃可行,如果她贏了,那我們絕對不要幹這事了。」
眾人聽完他解釋後,頓時恍然大悟。
張唯我頓時哈哈大笑道:「哈哈,你怎麼不早一點提出來。」
「這不是有幾天的時間沒看到她了麼?」
「說起來這位李宗主也是個人才。」
這時,另一個渡劫期修士突然出聲。
「哦?馬道友何出此言?」
這個人長得一張馬臉,他無語對眾人道:「這位李宗主的三徒弟簡直就是個酒神,我和她對飲,結果我居然沒喝過她一個小姑娘,這你們敢信?」
「哈哈,怪不得那天是趙老哥頂你的班,原來是被人灌倒了,沒臉出來見人。」
張唯我仿佛記起了什麼,然後大笑了起來。
「唉,誰能想到這麼一個不起眼的小姑娘,居然這麼能喝,我說起來都覺得丟人。」
「哈哈哈。」
眾人看到他那無語的表情,頓時就樂了起來。
緊接著,眾人又商議了一番後,便各自離開了。
而被眾人談論的蘇婉兒正一臉緊張的看著周小雨。
「師姐,小雨持續這樣的時間需要多久啊?」
看著昏迷過去的周小雨,蘇婉兒心裡有點慌。
這姑娘要是出了點什麼事,師傅不扒了她的皮才怪。
「放心吧,我檢查過了,小雨並沒有什麼問題。」
林睡睡看著蘇婉兒那擔心的臉色頓時輕笑了聲。
她知道,蘇婉兒是害怕被李守一知道後被罰。
因為蘇婉兒受到像這樣的情況,一次兩次了。
「我覺得有點懸,小雨現在的狀態有點像假死,說不定永遠就醒不過來了。」
裴煮酒這時不適當的說了句。
「把你的死烏鴉嘴給我閉上。」
蘇婉兒頓時上前捂住了裴煮酒的嘴巴。
「嗚嗚嗚。」
沒法說話的裴煮酒只能委屈的嗚嗚叫著。
而這時,門外傳來了叫喊聲。
「師傅,有人找蘇師叔。」
寶兒和果果這時推門走了進來。
當她們看到蘇婉兒和裴煮酒在床上扭打在一起時,寶兒急忙捂住了自己和果果的眼睛道:「對不起,兩位叔叔,我不知道你們在辦事,我這就和果果離開。」
小丫頭的這話,頓時讓三個人都愣住了。
她們各自對視了一眼後,還是蘇婉兒最先反應過來。
她急忙追出去道:「寶兒,不是你想的那樣,快給我回來。」
她是知道寶兒的八卦能力的,說不定用不了三天,整個天劍宗就流傳著李守一徒弟兩女徒弟在床上「大戰」的故事了。
結果等她追出去後,寶兒已經不見了蹤影。
而她卻遇上了白飯魚。
蘇婉兒急忙上前問道:「前輩,有沒有看到寶兒和果果?」
「嗯?她們往宗門外跑了。」
「哦,謝謝前輩。」
蘇婉兒正想去追事,白飯魚攔住了她。
「誒,別著急走,我就找你有事。」
「找我?」
蘇婉兒不解道。
「嗯,我們有事找你幫忙。」
「抱歉前輩,我已經不想去獵殺修士了。」
蘇婉兒以為白飯魚說的這個事。
但白飯魚卻笑道:「我說的不是這個,而是另一個事。」
「另外的?」
蘇婉兒很是疑惑。
你們這幫大佬都解決不了的問題,我一個小小的元嬰期修士,能幫上什麼忙?
「呵呵,很簡單的,你跟我來就知道了。」
白飯魚對著蘇婉兒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而寶兒和果果離開後,直接就來到了天劍宗弟子聚集地。
這些弟子看到兩人後,紛紛上前打起了招呼,有一些女弟子甚至把她們摟在懷裡呵護了一頓,各種小零食,不停的往她們嘴巴裡面塞。
「寶兒,今天怎麼這麼有空來這裡了?」
其中一個女弟子朝懷裡的寶兒問了句。
「哦,我我剛剛去找兩位師叔的時候,正看到她們在辦事,所以就帶著果果出來溜達一下。」
「哦?她們在辦什麼事情?」
「嗯,沒什麼,就是衣衫不整的在床上滾來滾去。」
嘶……
寶兒這話說完,場面頓時就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