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學會五雷正法,趙唯一還沒有遇到過像李守一這樣挨了他攻擊後還活蹦亂跳的人。
所以說眼前的這個人,就是自己的克星嗎?
趙唯一想到這些後,眼神變得越發危險起來。
「剛剛就是你召喚出那些雷霆的吧?」
「呵呵,不錯。」
李守一聽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後,頓時就怒了。
「該死的混蛋,你知不知道他很疼啊?」
說完,三尺長劍在手,直接就朝趙唯一殺了過去。
「劍御十三-斬。「
十三道劍氣從李守一的長劍迸發,然後在空中化作了條條蛟龍奔向趙唯一。
本書首發 看書就上天天看小說,ⓣⓣⓚ.ⓣⓦ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龍吟聲響起,這猙獰的蛟龍眨眼間便來到了趙唯一的身前。
「呵呵,雕蟲小技。」
趙唯一連身體都沒動一下,想要的電花從他身上浮現。
緊接著,道道雷霆從他身上頒發而出。
轟……
蛟龍瞬間破碎,電弧餘威不減接著朝李守一衝去。
李守一瞳孔瞬間放大。
「什麼?」
他還是第一次練虛期修士能破了自己的攻擊。
但他只是愣神了一瞬間。
李守一急忙往空中一躍,躲開了電弧。
這個人不對勁。
李守一在空中看著趙唯一心想。
「呵呵,還有什麼招數都一起用出來,不然你就沒機會了。」
趙唯一說完,身上爆發出了無盡殺氣。
他絕對不可能留著李守一在世上。
畢竟李守一是有可能成為威脅他的存在。
「噢?看來你很自信嘛?」
「哼哼,你還有三息的時間。」
根本不用三息,李守一本身戰鬥的時候就很少和別人逼逼。
趙唯一給了李守一無前所未有的壓力。
所以他打算動用最強的殺招來招呼趙唯一。
「天地一劍-斬」
狂暴的法力匯聚在李守一的三尺長劍上。
緊接著,那狂暴的劍氣引動了周圍的靈氣。
周圍樹木瞬間粉碎,劍氣划過的地面,變成了百米深的裂縫。
而身處劍氣中心的趙唯一呢?
他並非一點事都沒有,只見趙唯一的身體被李守一的劍氣長成了兩半。
但李守一卻沒有半點高興之意。
因為,趙唯一被斬斷的地方,沒有半點鮮血流出。
「呵呵,這就是你的最強殺招嗎?」
趙唯一邊說話,上下兩半身體也慢慢的連接在了一塊兒。
就進他的傷口處流淌出電花,僅僅眨眼的功夫,就完全看不出有傷口的痕跡。
留在他身上的僅僅是被劃破的衣服。
李守一頓時大驚失色。
「這怎麼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的,如果說你硬要一個理由的話,那就是你還不夠強。」
李守一頓時無語。
剛剛他怎麼沒有發現,這傢伙也是個老裝逼犯。
碰到打不過的敵人怎麼辦?
李守一老師用實際行動告訴你。
那就是。
跑。
看著李守一扭頭就跑的動作,趙唯一頓時呆住了。
「誒誒誒,你怎麼跑了?」
然而已經飛出幾千米距離的李守一怎麼還可能聽得到他說的話。
「該死的傢伙,怎麼這麼實在。」
趙唯一一邊暗罵,一邊朝李守一追去。
要說什麼人最讓趙唯一噁心和反感?
現在就有一個真實的案例在面前。
就是像李守一這樣。
戰鬥絲毫不拖泥帶水。
打不過立馬就跑,絕不跟敵人逼逼賴賴放狠話。
這種人在修真界,只要不出意外妥妥的都能成為一方大佬。
就這樣,兩人一逃一追,已經朝天劍宗的地盤越來越遠了。
李守一為什麼不朝天劍宗的方向跑呢?
這當然是他在哪裡感受到了危險。
人體最神秘的地方絕對要數第六感。
剛剛李守一想朝天劍宗方向跑時,他的太陽穴又在瘋狂的跳動。
所以他想都沒想,立馬就掉頭朝反方向跑。
這種事就叫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而在天劍宗的方向那裡。
燕南天正臉色焦急的看著前方。
「齊皇,你這個該死的狗東西。」
「呵呵,大家都有各自的目的,你燕南天不必說的如此難聽。」
「該死。」
燕南天現在只能祈禱李守一不要往這個方向逃過來。
因為這裡已經被道盟的人布下了天羅地網。
蘇婉兒也是雙手緊握,死死盯著齊皇等人。
因為就是這幫傢伙,切斷了她師傅的後路。
「師妹,怎麼樣了?」
林睡睡已經從天劍宗里趕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師傅應該已經逃走了。」
「那就好!」
林睡睡頓時鬆了一口氣。
「婉兒,你師傅呢!」
白飛雪也來了,她實在忍受不了在天劍宗的大殿裡遠距離觀看李守一的身影。
最後被她煩的沒辦法的白問天只能親自帶著她過來。
「那小子人呢?」
白問天也問出聲。
因為白問天可以走出陣法的保護,跑到外面去感知李守一存在。
但就在剛剛。
他在外面的時候,居然完全感覺不到李守一的氣息。
所以在返回的一瞬間,他就朝燕南天問了句。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他應該是跑了。」
「嗯?往哪個方向跑的?」
「應該是反方向,不然的話我們現在就可以幫他收屍了。」
燕南天說完,便朝齊皇等人所在的方向努了努嘴巴。
「燕前輩,你真的看到李守一跑了麼?」
白飛雪急忙追問。
「嗯,那後面已經有人追了上去,希望不會被追上吧,因為我看那個人的實力明顯不低。」
「什麼?」白飛雪驚呼一聲後又朝白問天撒嬌:「爹爹,你你快出去幫我找找吧!」
「乖女兒,不是我不去,你先看看外面的情況。」
白問天相當無語。
這女兒都還沒嫁出去呢,怎麼胳膊肘就向外拐了?
沒看到人家就在大門口埋伏著麼?
如果剛剛他可以出去的話,早就追上李守一了。
「那怎麼辦啊?」
白飛雪的臉上掛滿了焦急之色。
「呵呵,不如我告訴你們一個辦法如何。」
燕南天聽到齊皇這話後頓時冷哼聲笑道:「想你狗嘴裡也吐不出象牙。」
「呵呵,我是狗的話你也差不了多少。」
齊皇笑眯眯的聽著燕南天對自己的嘲諷,臉上顯得完全不在意。
罵人而已,又不會掉塊肉。
但所有人都關心李守一的安危時,他在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