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
「快快快,擋住他們。」
「師兄,你們先走吧,我來為你們斷後。」
嘭……
「不……」
本書首發 追書神器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此時,道盟的人正在和天劍宗的弟子在邊界發生著戰鬥,
而帶頭進攻的正是趙唯一欽定的十大戰將之一的錢三通。
他使用的武器比較特別,是一枚枚銅製的金錢。
「哈哈哈哈,天劍宗的廢物們,吃我一金錢。」
唰……
無數的金錢銅幣頓時朝防禦陣法裡面的天劍宗弟子殺去。
此時那一枚枚銅幣就如同死神的鐮刀,正在不停的收割著這弟子性命。
卓不凡攔住了自己身後那些想上去繼續拼命的弟子。
他沉聲道:「所有人立刻退回宗門,等待師祖的命令。」
「大師兄,那我們就這樣子看著他繼續屠戮下去?」
「我不甘心,師妹還在前面呢!」
這些人一個個紅著眼睛,恨不得上前把錢三通給千刀萬剮。
「你們上去也是送死,又何必呢,留著性命回去做些有用之事才才能對得起他們的斷後。」
「我……」
看到這些人還想繼續說話,卓不凡直接大吼道:「走!」
等卓不凡帶著人逃離,錢三通頓時哈哈大笑道:「小的們,給我追上去砍死他們。」
「是,老大!」
這些人的穿著打扮完全不像是修真界之人。
一個個穿得如同那些劫富濟貧的綠林好漢似的。
這全是因為錢三通沒修行之前就是個土匪出身,這也導致跟著他混的人慢慢的也都染上了土匪的惡習。
但也正是因為如此,這幫人的戰鬥力無比的強悍。
戰場並不止這一處。
在另一邊。
林睡睡和蘇婉兒臉色變得極其蒼白。
在他們前方,那衝破天際的喊殺聲讓她們見識了什麼叫做屍山血海。
一個個人都如同傀儡似的拼了命的想把手裡的武器捅進對方的身體裡。
有些已經瘋魔了的,甚至直接用牙齒咬破了別人的喉嚨。
「這就是戰爭麼??」
蘇婉兒和林睡睡對視了一眼後,均是露出了極其無奈的表情。
「你們兩個在發什麼呆?」
李守一看到這兩人一直發愣在原地不動便上前詢問了下。
「師傅,你說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拼命呢?」
「對呀,師傅,大家不能一起坐下來好好聊聊麼?」
看著這兩人不解的臉色,李守一頓時大罵道:「你們不需要知道為什麼,也不需要要問那麼多,只需要給我記住一件事,那就是活著。」
李守一沒辦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糾正這兩人的觀念。
世界上最難的事情是什麼?
那就是把你的想法傳到裝到別人的腦袋裡面去。
如果是別人,李守一直接一個搜魂大法就搞定了。
但如果對象是自己的徒弟,他就能要求這些人別給自己犯二就行。
特別是林睡睡。
這丫頭從進入戰場開始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師傅,我……」
看到這兩人還想繼續說,李守一隻能搖頭嘆氣道:「你們不懂沒關係,我對你們的要求就只有一個,那就是活下去。
因為,只有活下去,你們才能夠有機會繼續了解這個世界。
我這麼說你們懂了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然後鄭重的點了點頭。
「行了,你們先跟著其他人返回天劍宗,我去去就來。」
「好,請您務必小心。」
看著兩個人離開後,他把目光放在了,正在前面大肆屠殺天劍宗弟子之人的身上。
李守一眯著眼睛呢喃道:「天堂有路你不走,想死可別怪我了。」
孫之一手把九環大刀,如同一頭沒有感情的戰爭機器,大肆屠殺這周圍的人群。
甚至一些自己人都被他攔腰斬斷。
他是趙唯一欽點的十人里的一個。
愛好,嗜殺!
「哈哈,沒有人嗎?沒有人了嗎?」
「太弱了,實在是太弱了。」
幾個回合之後,孫之一的周圍已經沒有了幾個人影。
而他卻如同一個精神病一樣,正仰天大笑個不停。
「你感受過恐懼嗎?」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孫之一愣了下。
「誰?哪個不怕死的?」
這時,他終於看到了李守一。
正當他想說話的時候,他驚恐的發現。
自己的神魂正在消散。
原來不知何時,李守一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手掌正按在他的胸膛上。
「你……??」
李守一不屑的笑了聲道:「垃圾,就應該待在垃圾堆里。」
說實話,他從來沒有那麼討厭過一個人。
不,或者說是反感,噁心。
孫之一的行為在他看來簡直就和畜生沒什麼區別。
因為這貨每次殺完人之後都喜歡把人的心臟或者腦子等等一系列內臟,掏出來往嘴裡面塞。
這也是李守一為什麼這麼噁心他的原因。
這種人,已經不能被稱之為人了。
看了眼化作灰塵的孫之一,李守一扭頭就走。
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渡劫期修士的氣息。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果然,等他離開了之後,李守一原本戰鬥的地方出現了一個人影。
「嗯?孫之一死了?」
「到底是誰?」
這人呢喃了幾句後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天劍宗。
只是整個大殿,都充滿著沉重的氣息。
「說說看,今天我們傷亡了多少?」
「死了兩百一十一人,重傷三百多,輕傷四百多。」
聽到這些數字,張唯我頓時深深的嘆了口氣。
「誒,各位!我們的形勢非常不樂觀。」
白問天沉聲道:「我還是那句話,拖下去只會對我們越來越不利。」
秦風則是點頭表示贊同。
然後他說道:「我覺得我們可以挑選幾位人出來,和他們正面一戰。」
「但人家如果避而不戰,或者說,他們直接把我們拖住,然後派人來攻打天劍宗總部,那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說話的楚家的楚羽政,此人乃是渡劫期正面戰的好手。
「我倒是覺得這個辦法可以試一試,不過我們不能正面出擊,而是搞偷襲。」
李風年不知道從哪裡掏了把扇子,一邊扇著風,一邊說道。
看到大家左一句右一句的,張唯我就忍不住開始頭痛。
他們這些人的問題就是,意見永遠不能統一。
這是他們最大的問題。
而這次,一個聲音突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