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一不知道為什麼,在沈寒離開天劍宗後,就一直有一種危機感。
所以他並沒有返回天劍宗,而是在天劍宗住了下來。
今天,他實在忍不住心裡的不安找到了張道陵。
「老哥,我覺得不對勁。」
然後,當他看清楚張道陵的臉色後,突然皺眉吃驚道:「老哥你這是怎麼了?」
此時,張道陵頂著兩個熊貓眼,一臉的落寞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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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第,我們可能要完了。」
「嗯?此話怎講?」
「我已經收到了密探傳來的消息,趙唯一已經收服除了我們兩家宗門之外的所有宗門。」
嘶……
聽到這話,李守一大吸一口涼氣。
現在真的是他和天劍宗,寡婦看漢子,怎麼看怎麼想。
當然,他們兩個是漢子,道盟是漢子。
「那我們咋整?老哥你老實告訴我,你們是不是還有什麼後手?」
「呵呵,如果有的話我還會是這種臉色嗎?」
「難道就沒有其他的辦法了?」
李守一著實有點不甘心,因為他可不想當別人的走狗。
沒錯,李守一確實想過投降。
但他仔細想想,自己又不是當走狗的料。
所以今天才來找張道陵商量對策。
「呵呵,還能有什麼辦法?」
「我有!」
突兀的聲音讓李守一和張道陵朝門口看去。
兩人這才發現,白風楊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
「師傅,張宗主,我可以讓我爹去聯合其他家族。」
聽到這話,李守一和張道陵臉色頓時一喜。
李守一恨不得抽自己兩耳光,他怎麼就忘了還有白家這個實力盟友。
「那你還在等什麼,還不趕快給為師去聯繫。」
李守一臉色激動的看著白風楊,這個徒弟就是不懂事,應該先把事情做了,再來告訴自己這個師傅嘛!
難不成讓我整個師傅拉下老臉,去求白家不成?
「師傅請放心,我已經聯繫好我爹了。」
「好!!」
張道陵突然一巴掌拍在李守一的大腿上,然後激動的站了起來。
「多謝,白少俠的傾情相助,我們天劍宗定不會忘記你們白家恩情。」
李守一瞪著張道陵一邊搓著大腿,一邊咬牙切齒道:「我說老哥,你幹嘛不拍自己的大腿?」
「老弟,不要在意這種細節,走陪我去喝兩杯。」
「什麼酒?」
「哈哈,裴家的絕品佳釀,肯定不會虧待老弟你。」
「那行,就當是剛剛你那一巴掌的賠罪禮。」
白風楊看著勾肩搭背離開的兩人,直接呆愣在原地。
此時,他只想說一句?
「我呢?你們兩個就把我給忘了麼?」
……
白家,在聽完自己兒子的匯報後,白飯魚直接找到了自己的大哥,也就是白飛雪他爹。
「大哥,修真界即將重新洗牌了。」
這是一個普通的房間,在這裡有著一個樣貌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中年男人。
那如果你仔細看他的臉,卻又會發現。
你居然根本記不住他的樣貌。
「呵呵,看來你做好選擇了。」
看著自己弟弟沉著的臉,白問天呵呵笑了幾句。
誰知道白飯魚卻詭異了看了他一眼道:「不,應該說是飛雪那丫頭做了選擇。」
「嗯?什麼意思?」
「你不知道?」
「我整天關在房間裡,我怎麼可能知道?」
白飯魚看著自己大哥懵逼的臉色心想。
確實,為了躲避天劫,白天問只能待在這個特殊的法寶構成的房間裡。
因為只有這樣,才能夠騙過天道的注視。
白天問已經渡劫期頂峰的修為,他並不是沒把握度過天劫。
他留在這裡有兩個原因,第一能多陪陪自己女兒。
第二,可以當做核武器震懾其他宵小。
所以在白飯魚提起白飛雪時,白問天皺著眉頭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飛雪沒有告訴你?」
看到自己大哥疑惑的臉色,白飯魚咳嗽了幾聲詭笑道:「如果我猜的沒錯,飛雪應該是有喜歡的人了。」
「你說什麼?是哪個混小子敢泡我閨女?」
這一刻,白問天充分的體現出了一個父親的角色。
只是他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上前一把就抓住了白飯魚衣領。
「誒誒誒,快放手,快放手,快喘不過氣了。」
察覺到自己有點過激了,白問天急忙放開白飯魚然後沉聲道:「到底是哪個混小子?」
「怎麼說呢?應該是飛雪那個丫頭暗戀人家!」
白飯魚說這話的時候,顯得很小心翼翼。
因為他知道,自己大哥是個寵女狂魔。
「你在說什麼?那個混蛋玩意兒居然還看不上我家飛雪,你告訴我他在哪裡,現在我就過去。」
「呃……」
白飯魚只能硬著頭皮,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訴了白問天。
「李守一是吧?」
白問天咬牙切齒的說了句,然後直接消失不見。
白飯魚看到這一幕,只能為李守一默哀了起來。
希望李守一能挺過去吧!
……
李守一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是懵逼的。
他沉聲對著眼前的男人道:「這位前輩,請問你是找我嗎?」
「你就是李守一?」
對於白問天的這樣超級大佬,想要定位一個簡直就像吃飯喝水那麼簡單。
「呃……如果沒有同名同姓的人,那應該就是我。」
「你認識,白飛雪麼?」
「呃,認識??」
李守一現在有些慌,這個中年男人不會是白飛雪的腦殘粉吧?
「那好,我問你,你喜歡她麼?」
「嗯?」
聽到這話,李守一顯得更加疑惑了。
腦殘粉應該不會問這個問題吧?
所以他小心翼翼問道:「前輩?請問您是?」
「我是她爹。」
李守一:??
聽到這句話,李守一顯得更慌了。
「哈哈,白道友,多年不見,你直接衝到我天劍宗覺得有些不合適吧?」
聽到張唯我的聲音,李守一這才鬆了口氣。
因為他感覺,白飛雪老爸看自己的眼光越來越危險了。
就好像?
自己已經把白飛雪怎麼樣了一樣。
「哼,張唯我,這麼多年過去了,你的修為還是一成不變,簡直和你師弟差遠了。」
白問天看著從一邊走來的張唯我,完全不給面子的嘲諷道。
聽到這句話,張唯我嘆息道:「是啊,如果我師弟在,你敢踏進我天劍宗?」
剛才霸氣無比的白問天聽到這話,居然難得沒有反駁。
他居然深深的嘆了口氣道:「少了劍瘋子這個對手,我確實覺得這個修真界,無趣了許多……」
李守一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這個名字。
劍瘋子?
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