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只有手掌大小的火麒麟李守一直接愣了。
「系統你出來告訴我,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青年期的火麒麟啊!」
「你特麼睜開你的狗眼好好看看,你家青年就只有巴掌大小麼?」
李守一怒了。
他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
不,應該說是侮辱。
今天要是系統不給他個說法,他就,他就……
他還真不能把系統給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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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在他罵完之後,系統又再次裝起了啞巴!
「你給老子等著,至少有一天能找到收拾你的辦法。」
勢比人強,李守一隻能默默的把對系統的怨恨記在心裡,等哪天找到機會了再報復回去。
「師傅,我家出事了。」
張楚嵐突然臉色著急的跑了進來。
「怎麼回事?」
「天劍宗被一線天攻擊,我爹剛剛用玉簡發了消息給我,問我有沒有事。」
「嗯?「
李守一聽到張楚嵐這話眉頭微皺心想。
怪不得張道陵不來支援自己,原來是後面起火了。
「你馬上去看看有哪些沒有受傷的弟子,然後讓他們在宗門口集合等我。」
「師傅,您是打算去支援天劍宗麼?」
「不然呢?難道去給他們收屍?」
李守一用看智障的眼神瞥了一眼張楚嵐。
「謝謝師傅,我這就去喊人。」
看著傻裡傻氣的張楚嵐,李守一無語的叨咕了一句。
真不知道這傢伙是吃什麼長大的,早就出到家了。
……………………
天劍宗。
原本圍繞在它附近的幾座山頭此時已經不見蹤影。
如果偶然有樵夫看到,說不定會驚呼一聲。
那來的這麼多愚公,和山有仇吧?
魏破天譏笑的看著張道陵道:「你們天劍宗堅持不了多久了,等倚天宗一到,今天就是你們天劍宗覆滅之時。」
「呵呵,你丫昨天吃的餃子沒少放蒜吧,口氣這麼大?」
論懟人,張道陵還沒怕過誰。
「死鴨子……」
魏破天剛想懟回去,但心裡突然一陣絞痛。
請接著,他雙眼圓瞪大喊道:「不……」
感受到了自己心愛之人的死亡,魏破天悲憤交加。
他和趙麗曾經一起吃過同心蠱,當其中一人死去,另外一個便會心痛交加。
魏破天敢讓人給李守一送靈石,就是因為他早就已經想好。
等趙麗親至踏平廢材宗後,這些靈石到頭來還是會回到他的手上。
到現在,這突如其來的絞痛讓他感到了絕望。
趙麗一死,他的後援自然就沒了。
「你那死了媽的表情是在和我搞笑呢?」
張道陵皺眉看向魏破天,他覺得魏破天這神經病出門時肯定是忘了吃藥。
不要這麼一驚一乍的?
「該死,你們都該死。」
沒了後援,魏破天只想殊死一搏。
或者用同歸於盡更合適。
此時,他臉色扭曲,雙眼死死的盯著張道陵。
如果僅僅是這樣,倒也還不至於讓張道陵慌張。
但令人恐懼的是,魏破天渾身氣息變得狂暴無比,然後整個人不設防禦的朝張道陵沖了過去。
「你特麼瘋了?竟然想自爆?」
看到魏破天的這幅模樣,張道陵著實有點慌。
他可以不怕狠的,但他怕愣的和神經病啊!
所以沒等魏破天靠近,張道陵直接轉身就跑。
「死吧,死吧……」
魏破天此時已經陷入了瘋魔狀態,如今的他就像一個進入倒數的定時炸彈,隨時都可能爆炸。
張道陵直接把魏破天引得遠離了天劍宗的方向。
練虛期的修士自爆那可不是開玩笑,那可是有能把天劍宗給炸平的威力。
這兩年的戰鬥,從原本的鬥法,到如今變成了速度追逐戰。
而張唯我的就沒那麼輕鬆了。
哇……
在那一片灰濛濛的空間裡,張唯我在挨了韓暴和韓虎兩人的一擊後直接一口鮮血噴出。
「張唯我,你比你師弟差遠了。」
張唯我擦去嘴角的鮮血,淡笑道:「世人皆知天劍宗有瘋子,卻從不聽聞有唯我。
沒錯,我的確比我師弟差遠了。
所以為了照顧我這個廢物師兄,他給我留了點好東西。」
說完後,張唯我對著兩人詭異的笑了笑。
「劍來……」
這一刻,韓虎兩兄弟突然感覺背後發涼,一股從心底湧出的恐懼蔓延到了他們全身。
外界,天劍宗里的一座不起眼山峰。
在這裡,有一座絲毫不起眼的茅草屋,裡面供奉著一點古樸長劍。
但凡是加入天劍宗弟子,每日都會前來上一炷香。
因為這就是宗門守則的第一條。
這把平日裡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長劍此時發出了耀眼的光芒。
所有和的天劍宗弟子此時突然身上迸發無窮劍氣,和他們對戰的一線天弟子眼神瞪得老大,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無情劍氣穿透他們的肉身,泯滅他們的神魂。
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便直接身死道消。
而韓虎和韓暴最是能感覺到那種恐怖。
他們只感覺從張唯我迸發的劍氣,就如同壓馬路的碾壓機,正在緩緩從他們的肉身慢慢穿透到神魂。
那種痛苦,那種絕望,讓他們再次浮現出了三千年前時的情景。
此時兩人,面色痛苦得猙獰了起來。
這一刻,他們終於明白了當時門中之人的感受。
但卻他們卻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眼睜睜的在絕望和痛苦中死去。
張唯我的身體迸發而出的劍光甚至直接穿透了空間,當陽光照在他身上時,張唯我呢喃道:「劍氣縱橫九千里,萬古劍道如長夜,師弟,你不愧張三瘋這個名字。」
……
「師傅,我們好像……」
看著張楚嵐那愣住的眼神,李守一皺眉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其實,李守一正帶著十幾名沒受到什麼傷害的弟子朝天劍宗疾馳飛行。
「呃……剛剛我爹又給我發消息了。」
「然後呢?」
「然後,一線天的人好像被一波團滅了。」
「你跟為師我鬧著玩呢?還是說天劍宗和一線天在打KPL?」
李守一瞪了眼張楚嵐這貨。
因為這貨讓他想起了被「小學生」支配的恐懼。
「師傅,我真沒騙您,我就是怎麼說的。」
張楚嵐看著自己的黑著臉,頓時就急了。
「哼,諒你也不敢,繼續趕路。」
李守一併不覺得事情會如此簡單結束。
因為他知道,如果僅僅是一線天和倚天宗絕不可能會去攻擊天劍宗。
在背後,肯定還有幕後黑手。
想到這些,李守一的臉色越發能看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