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玄辰眼中精光大盛,嘴角的笑容幾乎要咧到耳根:「好!給我送到府上!」
血噬天看了蒼玄辰一眼,似笑非笑:「太子殿下好雅興!」
蒼玄辰轉過頭來,看著血噬天,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的光芒:「別這麼說,這一次,我特意也給血噬天聖子也準備了十名女子。」
蒼玄辰抬手指向第二輛馬車,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討好:「這東境戰事,枯燥乏味,總要調劑一下。」
「哦?」
血噬天聞言,放聲大笑起來,那笑聲之中滿是酣暢淋漓的興奮:「早前聽聞太子殿下是個狠人,今日一見,我看還是說的保守了!既然如此,我真要和太子殿下比一比了!」
「請!」
血噬天大手一揮,身形一縱,如同一道暗紅色的流光,朝著城中府邸的方向疾掠而去。
蒼玄辰緊隨其後。
兩道身影,一前一後,消失在夜色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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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樓之上。
重新恢復寂靜。
「來人。」
血冥尊者緩緩開口道。
一名血神教弟子快步上前,躬身垂首:「尊者大人有何吩咐?」
血冥尊者轉過身來,目光俯瞰整座地火城,寒聲道:「傳令十大長老,血池一滿,即刻布陣!不可耽誤時辰!」
「諾!」
血神教弟子應聲道。
……
另一邊。
地火城一百里外。
一片荒蕪的曠野之中。
夜色如墨,寒風凜冽。
林奕勒馬停步,目光掃過四周的地形,沉聲道:「就此停下,就地紮營!」
身後。
一萬大炎精銳當即停下,動作整齊劃一,沒有發出多餘的聲響。
刑天闕上前,眉頭緊皺,聲音帶著幾分不耐煩道:「林奕!此地距離地火城還有一百里駐什麼軍?再前進五十里!地火城距此百里之遙,若是不再逼近,如何攪亂血神教?」
林奕轉頭看了刑天闕一眼,目光一沉,嗤聲道:
「刑天闕,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
「現在的主帥是我林奕,你們現在要聽從的乃是我林奕的命令。」
「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聽。」
「不過,我要提醒你的是,你若不聽,按照軍法,當斬立決!」
斬立決三個字一出,如同一柄無形的利刃,猛的刺入了刑天闕的心口。
刑天闕的面色驟然漲紅,雙目之中,殺意幾乎要溢出眼眶。
可,當他觸及林奕那雙如淵的眼睛時,那股殺意卻如同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鐵壁,硬生生被逼了回去。
刑天闕咬了咬牙,最終只是冷哼一聲,退到了隊伍後方。
「哼!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也配在本府主面前發號施令!」
刑天闕壓低聲音,語氣中滿是不甘與怨毒。
江臨淵立於不遠處,看著這一幕,並未開口多說什麼。
林奕沒有理會刑天闕的怨言,直接將其忽視,再是對身旁的侍衛道:「傳令下去,全軍就地紮營,不得暴露行蹤!」
「諾!」
侍衛領命而去。
夜色漸深。
營地之中,一萬精銳將士安靜休整。
林奕獨自坐在營帳之外,望著地火城的方向,目光沉凝如水。
因為現在對地火城的具體情況還不了解,所以,不可貿然接近。
林奕已經派遣十支探子,前往打探消息。
……
是夜。
地火城,城東府邸。
血噬天看著蒼玄辰,嘴角一勾,聲音帶著幾分戲謔:「太子殿下的名聲,果然傳言非虛,在下佩服。」
蒼玄辰哈哈一笑,拱手道:「血噬天聖子也不遑多讓,你我二人,幾乎是同時結束,可見聖子的手段,也是非同凡響。」
血噬天冷笑一聲,正要開口。
就在這時。
一道枯瘦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兩人面前。
正是血冥尊者。
血冥尊者看著血噬天,欣喜無比道:「噬天,封天煉血陣準備完畢,可以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