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雪的臉不到一會兒的時間,就變成了青紫色,顯然那隻短小的袖箭上是有毒的,慕容凌面沉如水,他小心的放下懷裡的人,目光冰冷的盯著還在跟禁衛軍糾纏的歌技。
慕容凌飛身上前,輕而易舉就把她擒下,為了防止她吞藥自盡,慕容凌順手把她的下巴卸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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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藥。「
慕容凌給她把下巴裝回去,目光冰冷的看著地上狼狽的女人,聲音冰冷的說了兩個字。
地上的女人大聲笑了兩聲。
「哈哈哈……活該,我是為了殺死那個昏君,沒想到還有主動來送命的,呵,至於解藥,這毒藥是沒有解藥的,它就是用來殺人的,我怎麼可能有解藥。」
「沒解藥是嗎,那你不用說話了。」
慕容凌冷冷一笑,又把她的下巴給卸下了,地上的女人疼的臉色發白,卻依然瘋狂的笑著,似乎感覺不到疼痛一樣。
慕容凌回首,抱住雲若雪,在她嘴裡塞了一枚藥丸,雲若雪的臉色頓時不那麼青了,不過慕容凌知道,這也只能壓制住雲若雪體內的毒性而已,無法根治。
把自己的手,塞進雲若雪嘴裡,慕容凌就一下子把毒箭拔了出來,雲若雪死命的咬著嘴裡的東西,直到嘴裡蔓延出濃濃的血腥味,慕容凌修長的手獻血橫流,他卻像是沒感覺一樣,似乎那不是他的手。
拔掉毒箭,慕容凌快速的替她包紮住了傷口。
那些女人自然不是禁衛軍的對手,很快就死的死,擒的擒,看著被抓住的那些女人,慕容衍現在只能慶幸自己並沒有親自出面。
這些女人本來就想混進皇宮,他不過就是給了個方便而已,慕容衍仔細想了想自己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實在想不出什麼地方有遺漏,心就放下了一點。
凌霄殿中的武將倒還好,文官都被嚇的縮成一團,他們大多都是貴族子弟,從小就錦衣玉食,長大了也都是在揮筆桿子的,哪見過這麼的2
上方的明帝面色漆黑的看著一團亂麻的大殿,在自己大壽上遇刺,換成誰心情都不會好,何況他還是一國之主。
「給朕帶上來,朕倒要看看是誰如此大膽。」
久居上位的氣勢散發開來,明帝面上看不出任何情緒,顯然已經生氣了。
然而人還沒帶到明帝面前,那些女人都已經氣絕身亡,沒有了氣息的刺客,慕容衍這才鬆了一口氣。
明帝卻面色更加深沉了,不過他看向雲若雪的時候,面上划過一抹擔憂,看向還在一邊瑟瑟發抖的太監,語氣冰冷的讓他傳太醫。
這時,禁衛軍們已經把大殿的屍體弄了出去,不過這裡血腥味太重,明帝吩咐移駕到養心殿。
等太醫到來,明帝就沉著臉吩咐他們給雲若雪把脈,把完脈,為首的御醫擦了擦額上的冷汗,顫顫巍巍的對明帝行了個禮。
「回稟皇上,殘王妃體內的這種毒藥,微臣從未見過,雖然殘王妃已經服下了保命的藥,但也只能壓制七天,如果配置不出解藥,七天過後,體內的毒就會快速蔓延,到時候怕是神仙難救。」
聽到太醫的話,慕容凌身上寒冷的氣勢散發開來,他面色陰鬱的看著太醫。
「那你們太醫院還不快去配置解藥。」
幾個御醫都被慕容凌的氣勢嚇的跪了下去,剛才說話的那個御醫只能硬著頭皮道。
「還請殘王贖罪,不是太醫院不配置解藥,而是這藥的成分微臣們見都沒見過,疑似是從西域那邊傳過來的,微臣等實在無能為力啊。」
御醫們現在有苦難言,他們見都沒見過,怎麼配置解藥,甚至到現在他們都不知道這藥叫什麼,能配置的出解藥才怪。
「不過,殘王可以發布兆令,讓江湖的奇人異士給王妃配置,江湖中應該有人能解西域之毒。」
御醫說完,就忐忑的跪在地上,連頭都不敢抬,慕容凌也知道自己為難這些太醫也沒什麼用,也就不說話了。
明帝看了眼跪在面前的眾多御醫,煩躁的揮手讓他們下去了。
因為在移駕養心殿的時候,參加壽宴的人,都被明帝打發走了,所以如今養心殿也就明帝和慕容凌等人,連皇后和賢貴妃都被明帝打發走了。
等御醫們走出養心殿,明帝揉了揉有些疼的太陽穴,對面無表情的慕容凌道。
「今日這事,知道是誰安排的嗎?」
慕容凌嘴角輕扯,細長的丹鳳眼裡全是毫不掩飾的嘲諷,他語氣冰冷的道。
「是誰?父皇心裡怕是已經有數了吧,如果父皇不想出手,兒臣不介意代父皇出手,今日的事,兒臣絕不會善罷甘休。」
慕容凌這樣的態度,讓明帝深深的嘆了口氣,他有些疲倦的道。
「朕會查清楚的,從明面上看,是西域的餘孽,不過她們怎麼可能在朕毫無察覺的情況下潛進皇宮的呢,這就說明有人幫她們進了皇宮,還李代桃僵把歌技換成了西域的這些餘孽。」
明帝眼裡閃過寒光。
「不管是誰,只要知道是誰做的,就會受到應有的懲罰,你放心,朕會給若雪一個交代的。」
慕容凌不以為意的笑了笑,抱起軟榻上的雲若雪,就往外走去,不過到了門邊,他頓了頓,聲音冰冷的道。
「你還是讓你的皇后收起那些小心思,兒臣不希望在兒臣的王妃養病期間,再出現什麼不愉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