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我們先不說這個,對於父皇說的我們還沒動靜,確實是本王的不是,是本王冷落了王妃,所以本王覺得我們還是把洞房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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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凌說完,不等雲若雪反應過來,就把她抱了起來,走到雕花木的大床邊,把人放下,就附身壓了上去。
雲若雪:「……」怎麼又轉到了這裡……
兩人結婚快半年了,卻從沒越過那道防線,上次侍寢的事,也被雲若雪感染風寒而耽擱了下來。
洞不洞房雲若雪倒是沒多大意見,畢竟她一輩子都要耗在王府了,沒有一個兒子傍身,以後日子肯定會過的艱難,不過……剛才還在討論那麼嚴肅的話題,怎麼一下子畫風就變了,慕容凌這是要打算白日宣yin嗎……,雲若雪推了一下身上的人。
「王爺,現在是白天……」
慕容凌本來就是為了逗逗她,見她緊張卻要強裝鎮定的樣子,覺得特別有趣,他發現這女人在別的事情上,遊刃有餘,在這方面卻不怎麼經逗。
「情到濃時,白日宣 yin又怎樣呢,王妃你說呢,嗯?」
雲若雪:「……」情到濃時,白日宣yin沒什麼,可兩人之間都是在彼此算計,哪裡的情到濃時……
「王爺還是先起來吧。」
看著恢復平靜的女人,慕容凌邪魅的勾起,微微笑了笑,曖昧的在她耳邊吹氣。
「王妃只有在這時候像個女人,慕容衍如今怕是很後悔吧。」
眼裡划過一絲冷芒,雲若雪勾唇冷笑。
「臣妾要的只是他血債血償罷了,至於靜王后不後悔,很臣妾無半點干係。」
慕容凌細長的丹鳳眼微眯,「血債血償?」
見雲若雪似是不想說,也沒追問,他放開面色不渝的女人。
「好了,本王再怎麼急色,也不可能白日宣yin,何況你還沒那個資本,讓本王白日宣yin的。」
雲若雪:「……」
「既如此,那王爺還是先下來吧!」
聽聞此話,慕容凌若無其事從她身上下來,理了理有些凌亂的衣袍。
「五日後,便是父皇的壽宴,明日大衍使臣就會到了,大衍和大明向來親和,這次來賀壽,大衍國最受寵愛的長樂公主也會一同前來,大衍皇帝怕是存了聯姻的心思。」
經慕容凌這麼一說,雲若雪想起了前世似乎也有這麼一個公主,而且最後那位公主,還進了慕容凌的後宮,當時因為這件事,雲婉柔還在她面前哭了很久。
雲若雪勾唇一笑,前世慕容衍得了這位大衍公主,可以說是錦上添花,今生慕容衍怕是會把這位公主當成救命稻草吧,不過有她,怎麼會讓慕容衍得逞呢。
「這位公主絕不能選慕容衍,大衍和大明實力相當,作為皇子絕不可能去大衍雲駙馬,那麼這位公主就會留在大明,大衍皇帝怕是不可能讓自己女兒做一個閒散王爺的妃子,如果慕容衍得了長樂公主的芳心,大衍肯定會偏嚮慕容衍。」
慕容凌深邃的眼眸看著,認真分析利弊的女人,嘴角輕扯。
「你為什麼會最先想到那位公主會看上慕容衍呢,現在不應該是慕容卓最有機會嗎,德貴妃母家勢力強大,慕容卓也深受父皇喜愛,跟他相比,如今,慕容衍反而淪為了劣勢。」
慕容凌的話,讓雲若雪一震,對啊,她這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前世慕容衍和那位公主並不和睦,以慕容衍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風格,這裡面恐怕也是有貓膩的,不過也不得不防。
「話是這麼說,可臣妾覺得靜王我們還是應該防著一點,英王如今確實比靜王更有優勢,可在有些女人眼裡這算不上優勢。」
慕容凌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對這個長樂公主,他也是有些了解的,不是膚淺的女人,恐怕慕容衍無法打動,不過他心裡雖然對此並不是很看重,倒也沒有反駁雲若雪的話。
「放心吧,這個本王自有分寸,對了,今日本王碰到了鎮國公,鎮國公說老夫人想你了,隔天就過來拜訪,本王阻止了,等父皇的壽宴過後,我們去探望一下老夫人吧。」
聽慕容凌提到鎮國公,雲若雪就面色一變,她臉色看起來有些白。
「好……是該去探望一下祖母了。」
從沒聽雲若雪提過鎮國公府,慕容凌也只是試探了一下,沒想到雲若雪的情緒波動竟這麼大,神情似喜似悲,這不應該是高興的事嗎,為什麼她眼中帶著遲疑和一種讓他也看不明白的情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