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小和尚走過了大半個寺院,到了寺院的的後門,外面竟是一小片竹林,在寒冷的冬天看到一片綠,也算是視覺上的享受了。
走進竹林不遠處的一個小院,雲若雪用餘光打量著正在下棋的兩人,一個是慕容凌,另一個是一個慈眉善目的老和尚。
雲若雪走過去對老和尚雙手合十施了個禮,老和尚也雙手合十,念了句阿彌陀佛道。
「老衲慧心,今日不巧看見施主,觀施主身上怨氣衝天,心中似有不解之恨,故此擅自請施主前來,還請施主莫怪。」
聽到老和尚這般說,坐在石凳上的慕容凌臉上划過一抹暗沉,慧心大師從來不打誑語,他一見雲若雪就這般說,顯然是看出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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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若雪面上浮現一絲驚訝,隨後又不動聲色的打量了一邊眼前慈眉善目的老和尚,一雙眼睛清澈見底,似乎不明白他在說什麼。
「不知慧心大師何出此言,弟子並未遭遇大事端,何來的怨氣,又何來的不解之恨。」
雖然這麼說著,可雲若雪心裡卻七上八下,她一直把情緒隱藏的很好,這人一看見她,卻給她一種把她看透了的感覺,讓她毛骨悚然。
慧心大師見雲若雪面色不變,就微微搖了搖頭道。
「還望施主做事凡事都留一線,不要因恨失了本心,最後害人害己。」
這下雲若雪確定這人是看出什麼了,她面上閃過一抹譏笑。
雲若雪說完就雙手合十,對慧心鞠了鞠躬。「弟子失禮了。還望大師見諒。」
聽到雲若雪如此反駁,慧心飽含滄桑的雙目中划過擔憂,他對雲若雪有施了一禮。
「施主既如此說,那老衲也無話可說,還望施主珍重。」
兩人打的啞謎,坐在石凳上的慕容凌聽也一知半解,不過慧心大師這麼一說,他覺得越來越有趣了,他想,他的王妃身上到底隱藏轍什麼秘密呢,就像霧裡看花一樣,你越是看不清,就越想看清,那後面到底是什麼。
告別了慧心大師,兩人走出了小院,雲若雪漫無目的走著,竟走進了那片小竹林。
「你邀請本王來看戲的,都過了半天,本王怎麼叫戲子都沒看見?」
回過神來,雲若雪有些懊惱,她竟然在心裡深沉的殘王面前失神,看來她應該還要提高警惕心。
「王爺不用著急,我們回去吧,這回應該完事了。」
雲若雪眼裡划過一絲窘迫,若無其事的走出了竹林,不過她那抹一閃而過的窘迫,卻被慕容凌看到了,嘴角勾起一抹輕笑,倒是沒再嘲笑她。
………
走到禪房不遠處,兩人就看見了意料之中的一幕,同在這個院子禪房中的的人,看著慕容衍和雲婉柔所在的那間禪房,臉上都帶著怒火和尷尬。
「真是世風日下,寺院何等清淨之地,豈容如此放蕩之人污染。」
一個穿著將就的夫人面紅耳赤,眼裡滿是怒火。另一個夫人也附和道。
「就是,這裡是寺院安排女子的院子,怎麼會有男子進來,這是誰家的人,竟如此不知羞恥。」
聽著這些人七嘴八舌的話語,雲若雪嘴角勾起一抹輕笑,而旁邊的慕容凌面沉如水,兩人相攜著走過去。
「何人在寺院這等清淨之地,做出如此不齒之事,還不給本王把這姦夫淫婦給趕出來。」
慕容凌語氣寒冷,身上氣場全開,此話一出,那些婦人都零零散散的跪了下來,站在禪房外的茴香面色泛白,不知該如何是好,她不敢推門進去,也不敢大聲告訴裡面的人。
她身為雲婉柔的大丫鬟,也是唯一一個知道雲婉柔和慕容衍之事的人,這次雲婉柔出來也只帶了她,但是現在她知道壞事了,這房子不隔音,裡面的人還把動靜鬧的那麼大,周圍的的人都聽到了,因此就形成了如今的局面。
看著走過來的侍衛,精神高度緊張的茴香竟暈了過去,這時房裡的聲音也消了下去,慕容衍甩了甩頭,看了看身下媚眼如絲的女人。
他覺得自己剛消下去的火又上來了,但是這時候他感到了不對勁,剛剛費了太多精力,慕容衍起來的時候感到一絲眩暈,揉了揉太陽穴,拿起地上凌亂的衣服就套了起來。
這時,門卻被推開了,慕容衍眼神還有些迷茫的看向了門外,望著房裡的場景,那些夫人都鬆了口氣,至少裡面兩人身上都穿著衣服,但是卻有好幾個都白了臉,雖然剛才只是驚鴻一瞥,可慕容衍那張俊美的臉還是很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