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殘王妃,別來無恙。」
聞聲雲若雪停下了腳步,這場偶遇在她的意料之中,看著慕容衍深情款款的模樣,雲若雪強壓下心中的厭惡,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沒想到在來寺院也能碰到靜王,靜王還真是無處不在啊!」
聽著雲若雪的嘲諷,慕容衍面上划過一絲哀傷,眼裡卻閃過不滿,雖然他隱藏的很好,但只為他活了一世的雲若雪哪能看不見,慕容衍一個動作代表著什麼,她閉著眼睛都能數出來。
「雪兒,我們之間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難道在以後的時光里,我們都要如此嗎,我答應你的,我一定會做到,我希望雪兒和我一起努力,一起堅持。」
雲若雪面上划過一抹苦澀,喃喃自語。
「一起堅持?我堅持了,但是我看不到希望,慕容衍,你的承諾那麼美好,可是我卻望不到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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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聽這話,慕容衍暗喜,他知道雲若雪妥協了,只要雲若雪給他時間,他還是能夠讓這人對他死心塌地。
「不會的,我說過,我對你許下的承諾,我都會一一實現,你難道還在質疑我對你的感情麼?」
慕容衍說著,眼裡滿是苦澀。「我知道,讓你嫁給殘王,是我對不起你,可是我也很痛苦,我親眼看著你坐上別人的花嬌,親眼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成為別人的妻子,我當時都想帶著你私奔了,但是不行,你有雲家,我有母妃,如果我們走了,不管是我母妃還是雲家,都會遭殃,雪兒,你說我該怎麼辦。」
慕容衍眼裡泛著血絲,哀傷的語氣,俊美的臉上歇斯底里的神情,雲若雪覺得這段戲演的,真得為他鼓掌。
哪怕是專業的戲子,都很難把握的這麼到位,慕容衍卻信手拈來,這段話不但表達了對雲若雪的愛意,更表達了他的孝心和無奈,如果雲若雪在堅持埋怨,就是不理解人不相信兩人之間的感情了。
清麗的面上流下兩行清淚,雲若雪漂亮的眼睛裡滿是哀傷和悽苦,慕容衍伸手過來想替她擦眼淚,雲若雪不著痕跡的避開,平靜的擦掉了流下來的眼淚。
「靜王自重。」
慕容衍尷尬的把手放回去,面上划過一抹受傷。
「如今天冷,我們還是進屋再說吧。」
恢復了最初的冷清,雲若雪微微低頭。
「不用了,男女授受不親,靜王還是到別處轉轉吧。」
雲若雪說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身後的韻墨,對著慕容衍福了福身,也跟上了雲若雪的腳步。
然而慕容衍並沒有走,而是倚步跟在了雲若雪身後,走在前面的人並不理他,慕容衍知道雲若雪這是默許了。
自從儷山出事,慕容衍就沒睡過一個安穩覺,他既想知道儷山一事,是誰所為,卻又害怕皇帝刨根問底,查出儷山的齷齪,每天都在提心弔膽,如今雖然已經結案,但畢竟是私自養兵這種大罪,讓他還是於心難安。
本來想通過雲若雪來監視殘王,然而鬧了脾氣的雲若雪卻不理他,這讓他更加焦躁不安,如今一看雲若雪並不是很難搞定,慕容衍這些日子以來沉重不安的心,也跟著放鬆了一點。
到了禪房,韻墨上前一步推了開門,雲若雪一進禪房,就率先走到了火爐邊,把手中的湯婆子遞給迎來的琴涵,就用火爐暖手。
這天太冷了,只是出去一小會兒,手就被凍僵了,韻墨快速的倒了兩杯熱茶,一杯放到了自家主子面前,一杯給了慕容衍。
安和寺很大,因為這裡來的大多都是富貴人家,所以禪房很多,敬香的人一般來這裡許願,都是上午來敬了香就會遊玩,在這裡用了午膳直到下午才回去。
不過這裡如今雖然人很多,可這般冷的天氣,大家都待在禪房用午膳,不會出來,不認慕容衍也不敢明目張胆的跟著雲若雪進禪房。
雲若雪抱著茶盅暖手,目光打量著周圍。
「琴涵,大姐呢,去哪裡了?」
琴涵見到慕容衍倒是很高興,她心性單純,在丞相府也時常被韻墨護著,因此還保留著那份天真,乖巧的對慕容衍福了福身。
「稟告王妃,大小姐在你剛出去時,隨後也出去了。」
雲若雪聽見琴涵的回答,眼裡划過一絲冷笑,恐怕慕容衍已經和她的好大姐見過面了吧。
「大姐沒說什麼時候回來嗎?」
琴涵搖了搖頭。「大小姐沒跟奴婢說什麼時候回來。」
慕容衍見雲若雪不理他,想著自己來這兒的目的,就目光溫和的看著韻墨兩人。
「韻墨,琴涵,你們先出去侯著,本王有幾句話想和殘王妃講。」
韻墨為難的把目光投向了自家主子,一旁的琴涵雖然恨不得現在就出去,不過還是知道誰是自己的主子,不過望向雲若雪,眼裡卻帶著期待,像是恨不得替她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