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趙氏那裡出來,雲若雪並不想在這兒多待,她帶著韻墨兩人就向外面走去,卻被已經等候多時的慕容衍攔下了。
「二小姐,本王有幾句話想跟你單獨說。」慕容衍一雙墨色的眼睛深情的凝視著雲若雪,就像有千言萬語要說。
雲若雪前世就見識過了慕容衍的演技,但如今還是不得不為他拍手稱讚,如果不是經歷過前世的背叛,或許她還是會掉進慕容衍布下的這個溫柔陷阱吧。
雲若雪嘴角輕扯,嘲諷的看著慕容衍。「靜王有什麼話就在這兒說吧,男女授受不親,單獨就不必了。」
「雪兒,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可難道以後你都要用這個態度跟我說話嗎,父皇賜婚,我也是沒有辦法。」
慕容衍語氣低落,臉上滿是傷痛和苦澀,那樣子看的琴涵很不忍,在她看來,小姐和靜王互相愛慕,天造地設的一對,然而小姐卻被皇上賜給了殘王,這不是棒打鴛鴦了嗎。
韻墨倒不那麼想,她覺得小姐這麼做是對的,畢竟小姐已經嫁給了殘王,若是再跟靜王藕斷絲連,對小姐名聲肯定會不好,而單純的琴涵就覺得小姐這樣對靜王,靜王實在太可憐了。
「靜王說這些話,不覺得奇怪嗎,本妃跟你有關係嗎,一點關係都沒有,所以靜王沒有必要道歉,還有,本妃前面就已經說了,女子閨名只有最親近的人才能叫,如果靜王不願叫本妃嫂子,那就直接叫殘王妃吧。」
雲若雪不看慕容衍悲痛欲絕的樣子,她怕自己會忍不住撲上去,撕碎那張完美的面具,看看裡面到底是怎樣的,但是戲還是要演下去的,至少現在還不能。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
「如果靜王沒有要說的話,那本妃就先回府了,對了,靜王還是去看看大姐吧,大姐貌似受到的驚嚇不小。」
「雪……,」慕容衍神情苦澀的笑了笑。「不管怎樣,我忘不了,我們在一起相處時的幸福和快樂,我會實現我對你許下的承諾的。」
雲若雪都要為慕容衍的這一番話,拍手稱讚了,悲傷的語氣,難過的眼神,再加上嘴裡許下的海誓山盟,試問哪個女子不動心呢。
可她的心已經死了啊,被慕容衍親手殺死的,又怎麼可能會因為他的幾句甜言蜜語,就像前世一樣替他賣命呢。
雲若雪沒有再說一句,連一個眼神都沒給慕容衍,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卻停頓了一下,清麗的面上不經意的划過一抹苦澀,很快被雲若雪掩飾掉了。
但那抹苦澀落在慕容衍眼裡,就更讓他堅信,雲若雪只是在跟他置氣,不可能真的忘了他,慕容衍眸中划過一絲不屑,沒有再挽留。
慕容衍心想: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這女人還玩欲擒故縱,既如此,就先涼著吧,讓她在殘王府吃吃苦頭,就知道自己的好了。
前世雲若雪就為了慕容衍而活,自然對他的所思所想,再清楚不過,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雲若雪面上冷笑,她想,恐怕慕容衍還以為自己是為了引起他的注意吧,前世她也不是沒幹過。
如今想來,慕容衍只是把她當成一條狗,不,在慕容衍眼裡,她連狗都不如,用的時候就給根骨頭,不用的時候就可以丟到一旁,任她自生自滅,最後還親自終結了她的性命。
………
剛走進馬車,雲若雪被裡面的人嚇了一跳,慕容凌似笑非笑的看著面前的女人,他剛才可是看了場好戲呢,三個女人一台戲,說的果然不錯。
「王爺怎麼來了,不是說沒有時間嗎。」
「本王沒時間陪王妃來,不代表沒時間自己來,怎麼,王妃有異議,嗯?」
慕容凌嘴角勾起一抹不屑,那囂張的樣子,讓雲若雪恨的牙痒痒,卻有沒辦法,誰讓人家是王爺呢。
「王爺說什麼就是什麼,臣妾自然不敢有異議。」
雲若雪表情乖順的說著話,坐到了慕容凌的對面,因為慕容凌在,所以韻墨和琴涵坐在了外面,還好馬車夠大,外面也很寬敞。
「王爺什麼時候來的。」看慕容凌閒適的樣子,雲若雪試探的問了一句,不過她也沒什麼可擔心的,哪怕殘王全看見了,有怎麼樣呢,她也沒說什麼或者做什麼。
「本王剛來不久,不過呢,該看的也看到了,不該看的自然也看到了。」
慕容凌看著對面的女人,笑的意味深長,他確實剛來不久,正好看到了雲婉柔落水的那一幕,以他的眼力,自然也看到了雲若雪扯腰帶的舉動。
看到雲若雪使壞的那一幕,他笑的差點沒從樹上跌下來,不過更讓他意外的是,雲若雪看見慕容衍時眼睛裡的恨意和淒涼,那眼神讓他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一個人對另一個人有那樣深刻的恨,那就說明有過很深的羈絆,看來,靜王和雲若雪之間還有故事,只是他沒查到而已,這讓他有些煩躁。
聽到慕容凌的話,雲若雪依然沒有一絲慌亂,她不害怕殘王知道她是個狠毒的女人,相反,她更希望殘王知道,她並不善良,更不會以德報怨,這樣才有資格和殘王做交易,也只有這樣,殘王才會拿正視她。
「王爺既然看到了,那就沒什麼該看不該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