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慕容凌的時候,她眼裡由衷的浮現出一絲顯而易見的喜色。
隨後司徒心柔像是有些不相信似的,她閉上眼睛,過了一會兒才睜開,見慕容凌還現在自己的床前,她就苦笑一聲道。
「王爺,您來了,臣妾還以為臣妾剛才是眼花了呢,原來王爺真的來了。」
對於司徒心柔的話語,慕容凌不做任何表示,他的臉色依然如以往的冷清,並沒有因為司徒心柔這樣的抱怨而又絲毫變化,司徒心柔見此,美麗的臉上浮現一抹苦澀。
「你覺得怎麼樣,本王再讓於大夫過來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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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司徒心柔臉上閃過一抹受傷,她第一次直視著慕容凌的眼睛,眸子裡帶著諷刺道。
「王爺,難道以您的能力,看不出臣妾是裝的嗎,您為什麼不拆穿呢。」
對於玉兒的提議,司徒心柔確實動心,可是當看到慕容凌冰冷的眼眸,她就不想那麼做了。
她知道玉兒這麼拙劣的安排,恐怕不管是殘王還是雲若雪都懶得出來。
她愛慕殘王是沒有錯,可是,她不想用那麼下作的手段,得到慕容凌,何況真的能得到嗎,她沒有阻止玉兒,只是想以這樣的理由見慕容凌而已。
司徒心柔淡然的笑了笑,慢慢的從床上坐了起來,她起身如常的走到臥房的椅子上坐下,對慕容凌道。
「臣妾沒事,王爺請坐吧,臣妾只是想找王爺說說話而已。」
司徒心柔不理慕容凌有些暗沉的臉色,轉頭對房內的玉兒說道。
「玉兒,你先出去侯著吧。」
玉兒看到司徒心柔若無其事的從床上走下來,就知道壞事了,不過此刻她可不敢說什麼。
不敢看慕容凌的臉色,玉兒飛快的向兩人福了福身,就小跑著走出了司徒心柔的閨房。
慕容凌有些意外的看了眼司徒心柔,不過看著司徒心柔臉色,一如往常淡然,也就沒說什麼,坐在了桌旁的紅木椅子上。
「心柔想要跟本王說什麼?」
見慕容凌依然面不改色,司徒心柔苦笑了一聲。
「王爺把我當什麼?當成王爺救命恩人的後人,還是王爺有名無實的側妃麼?」
聞言,慕容凌皺了皺眉。
「心柔應該知道,本王除了王妃,誰都不會娶,再說,王府里發生的事情,本王從沒有對外說是要娶側妃,因此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存在。」
慕容凌本來就沒想過娶司徒心柔,對外,自然不會壞了司徒心柔的名聲,雖然王府的下人都以側妃之禮待著司徒心柔,但是追根究底,慕容凌根本沒有和司徒心柔行夫妻之禮,甚至,司徒心柔連喜服都不曾穿過。
「對,臣妾知道,王爺對王妃的不是喜愛,而是愛,您知道嗎,每次看到您和王妃琴瑟和鳴的時候,臣妾即是羨慕卻有嫉妒,因為臣妾對您的感情,和您對王妃感情是一樣的。」
說著,司徒心柔苦笑了一聲道。
「我想,王爺肯定比我更清楚那種感受,因為王爺是個占有欲非常強大的人,難道在您眼裡,就沒有我司徒心柔分毫嗎,既然您已經娶了我,就不能把對王妃的心思,分一點給我嗎,為什麼要如此呢。」
聽完司徒心柔的話語,慕容凌面無表情的站了起來,他望著司徒心柔搖搖欲墜的單薄身軀,絕情的道。
「就像你說的,本王是一個占有欲極強的人,但本王也願意讓王妃一個霸占本王,本王對雪兒的是愛,不是東西,不可能分給誰,所以,除了雪兒,本王不會跟任何女子拜堂。」
聽著慕容凌絕情的話語,司徒心柔單薄的身體顫抖了一下,不過這本來就是意料之中的事,她倒也沒有太過失望,她深色飄渺呢看著外面,輕聲道。
「既如此,那民女住在殘王府,也實在是於理不合,就麻煩王爺把民女送回司徒府吧。」
既然慕容凌已經把話說的這麼明白了,她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待在王府呢,她之前的確很不甘心,可是,她知道,慕容凌不會喜歡那樣的女人。
她總覺得自己不該讓那些骯髒醜陋的念頭所掌握,如果她最後會變成像她繼母那樣的女人,他不敢想像,那樣的自己有多可怕,會多讓人討厭。
「回司徒府怕是不可能了,因為你已經成了本王的堂妹了,怎麼能再回司徒府呢,玉王叔膝下無兒無女,本王已經跟他說好,讓你做玉王叔的女兒。」
聞言,司徒心柔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玉王是皇家的人,在皇家像玉王這樣的人也算是一個異類了。
他喜歡招蜂迎蝶,卻從來不把女人帶進王府,整個玉王府只有一個玉王妃,再無其他女子,可要說,他喜歡玉王妃,卻也不是。
因為整個京城,玉王都不知道有多少外室了,玉王這個封號,也是因為玉王本身長得面如冠玉,很是俊美,因此被封為玉王,就那張俊俏的臉蛋,不知道招惹了多少風流債。
但是,更讓人無語的是,擁有那麼多女人,玉王竟然沒有子嗣,不管男女,一個都沒有,這讓大家都不得不懷疑玉王本就不舉。
對於大家的這個猜測,玉王根本就不在乎,他依然還是每日醉臥美人膝,過得很是逍遙自在。
慕容凌早就給司徒心柔想好了去處,雖說,這玉王怎麼看怎麼不靠譜,但是其他人不知道的事,慕容凌卻是知道的。
玉王之所以不要子嗣,並不是因為他身體有問題,而是因為,他根本不想留下血脈,身為皇室之人,太累了,玉王從小就舞文弄墨,從來不插手朝堂之事。
對大家都執著的子嗣,他卻覺得那不過是害了下一輩而已,因此,他寧願不要子嗣。
本來慕容凌去玉王那裡說,讓玉王收養司徒心柔也是碰碰運氣而已,卻沒想到玉王竟然答應了,司徒心柔靜了一會,才有些不確定的問道。
「王爺,您說的是那個琴棋書畫,無所不精的玉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