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雪兒吃醋了?

  從丞相府回到王府,雲若雪剛要往傾玉閣走,就看到了向她走來的司徒心柔,看著司徒心柔,她才想起王府還有這麼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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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徒心柔走上前,千姿百態的給雲若雪福了福身,她緩緩彎下瘦弱的身軀,看上去就如同弱柳扶風似的。

  「妹妹見過王妃姐姐。」

  雖說司徒心柔進門的時候,慕容凌不在,但怎麼說,她如今也是慕容凌的側妃,不過雲若雪聽著司徒心柔對她的稱呼,總覺得司徒心柔像是在刻意的提醒她。

  看著司徒心柔弱柳扶風的身材,和那張帶著病態卻很美麗的臉頰,雲若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好久不見,司徒心柔看上去精神有些不太好。」

  確實,司徒心柔的臉色看上去比之前更加蒼白,纖細的身軀就像是風一吹就能倒下去一樣,本來巴掌大的小臉也更加的小了。

  司徒心柔當然不可能好了,雖然她只是一個側妃,說的不好聽的一點,也就是一個妾而已,可司徒心柔畢竟是江湖兒女,慕容凌在她進門的時候不在,這讓她倍感丟臉。

  不管怎樣,一個女人,哪怕是個妾,丈夫在她進門的時候突然遠走,還一走幾月,想想都不可能過得好。

  「王妃姐姐,這些天心柔每天都想著能夠進傾玉閣看看姐姐,可韻墨說姐姐病了,還說怕傳染給其他人,所以不讓人去看,姐姐如今怎麼樣了,是否已經大好?」

  說著,司徒心柔面上滿是關懷,雲若雪輕聲笑了笑,面上浮現一絲暖意,像是被司徒心柔的話語感動到了。

  「謝謝司徒妹妹關心,本妃已經沒事了,這半個多月確實不適合見人,怠慢之處,還請司徒妹妹見諒。」

  聞言,司徒心柔像是鬆了一口氣,她柔弱的臉上浮現笑容,擺擺手道。

  「王妃姐姐嚴重了,心柔自然理解,只是心柔憂心姐姐而已。」

  雲若雪垂下清澈見底的眸子,看了看自己白嫩的雙手笑了笑。

  「司徒妹妹不用擔心,本妃已經沒事了,對了,已經快到用晚膳的時候了,妹妹就和本妃一起回傾玉閣用晚膳吧。」

  司徒心柔巴巴的跑來,目的自然不言而喻,雲若雪怎麼說也活了兩世了,怎麼會看不出來,只是之前她不會在乎慕容凌有沒有其他的女人,可如今不一樣了。

  既然她已經選擇跟慕容凌交心,自然不可能讓其他女人染指慕容凌,說她自私也好,說她善妒也罷,她只要一生一世一雙人,不允許任何人插足。

  不過司徒心柔一直算是她心裡的一個結,哪怕從慕容凌的那裡來看,今世慕容凌對司徒心柔沒有感情,可前世發生的事,讓雲若雪總是有些不舒服,畢竟前世慕容凌最寵愛的便是司徒心柔了。

  她不知道慕容凌能不能對司徒心柔狠下心,想著,雲若雪眼底有些暗沉,司徒心柔自然不知道雲若雪的所思所想。

  聽雲若雪讓她去傾玉閣用膳,司徒心柔的眼睛一亮,她進府之後,就再也沒見過慕容凌了,也就是說,自從她成為殘王側妃後,就沒見過慕容凌。

  這讓司徒心柔覺得自己很可笑,慕容凌已經回來兩天了,可每天都在傾玉閣留宿,她這個側妃就像是被大家遺忘了一樣,甚至慕容凌都沒來看看她。

  今日聽到雲若雪去了丞相府,她就早早在這必經之路上等著雲若雪,就是為了巧遇雲若雪,她知道,只有雲若雪在的地方,慕容凌才會出現。

  如今看到雲若雪,她心裡不由自主的產生怨恨,那種怨氣,她自己控制不住,尤其是看到慕容凌和雲若雪在一起的時候,她更是恨不得以自身代替,司徒心柔壓下心裡的妒忌,用清麗悅耳的嗓音道。

  「王妃既然相邀,那心柔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好久沒跟姐姐一起用膳了。」

  ………

  到了傾玉閣,不一會兒,韻墨就讓下人把膳食端了上來,看著熱香味俱全的晚膳,雲若雪心情很好,今日在丞相府她可是狠狠的除了一口惡氣。

  尤其趙氏被休的事,讓她很是痛快,趙氏早該如此了,雖然她覺得雲黎蘇配不上她的娘親,她也知道丞相夫人的位置,她娘親從不曾在乎過。

  但是趙氏在乎,然而如今,雲婉柔,丞相夫人的位子,這些趙氏最在乎的東西都被她毀了,也算是替她娘親出了口惡氣。

  韻墨剛擺好碗筷,慕容凌就走了進來,司徒心柔連忙站起來福了福身,然而,慕容凌一句話沒說,冷淡的點了點頭,越過她走向了還在坐著的雲若雪。

  慕容凌走到雲若雪身邊坐下,眼神柔和的看著雲若雪。

  「雪兒今日去丞相府,看到岳父了,他怎麼樣?」

  望了眼站在那裡有些尷尬的司徒心柔,雲若雪輕聲回答道。

  「父親還好,就是母……趙姨娘有些受打擊,大姐出了那樣的事,丞相府如今自然是雞飛狗跳。」

  說著雲若雪嘆了口氣,對司徒心柔道。

  「好了,王爺,不說這些了,咱們還是先用膳吧,司徒妹妹,你也快坐下吧,不然一會兒涼了就不好吃了。」

  聞言,慕容凌才看了眼司徒心柔,聲音恢復了以往的清冷道。

  「嗯,心柔坐下用膳吧。」

  清冷的說完這句話,慕容凌就拿起筷子,清門熟路的開始給雲若雪布菜,把雲若雪喜歡的吃的菜,都往她面前的碗裡夾了一些。

  「好了,雪兒,快吃吧,你如今可是兩個人,以後不要這麼晚用膳了,如果餓了就先吃吧。」

  雲若雪嘴角勾起一抹笑容,眼裡也帶著不同以往的暖意,她輕輕點了點頭。

  「我知道,不餓才沒早點吃,王爺也快用膳吧。」


  但越是這樣,司徒心柔就越發的不甘,看著慕容凌對雲若雪一日比一日好,一日比一日溫柔,她就越發的覺得自己就像是一個小丑一樣。

  用了晚膳,司徒心柔就拿水潤潤的眸子看著慕容凌,雲若雪見此,就抬起素手捂住嘴,打了個哈欠,本來清冷的聲音軟糯的道。

  「王爺,司徒妹妹,你們再用點吧,我有些困,就先去歇息了。」

  雲若雪這句話,說的司徒心柔心花怒放,她覺得今日殘王去玲瓏苑留宿,算是板上釘釘的事了,畢竟如今雲若雪懷著身子,根本無法伺候殘王。

  殘王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怎麼可能忍受得了孤寂,然而,還沒等她高興完,慕容凌就道。

  「如果用完了,心柔就先回去吧,本王和王妃還有事相商。」

  雖然慕容凌拒絕的委婉,但還是讓司徒心柔覺得臉火辣辣的痛,可如今她不知道該怨誰,怨雲若雪嗎,好像沒有理由,雲若雪已經那麼說了。

  司徒心柔暗暗苦笑一聲,單薄的身軀微微顫抖,她對著慕容凌福了福身,語氣平靜的道。

  「既然王爺與王妃姐姐有事,那臣妾先回去了,王妃姐姐好好休息,就去王爺說的,姐姐如今可是兩個人。」

  司徒心柔雖然這麼說著,可臉上的暗淡和苦澀都顯而易見,可慕容凌的臉色絲毫不變,他只是看著雲若雪,連頭都沒轉,只是若有若無的「嗯」了一聲。

  他這個樣子,讓雲若雪有些無語,見司徒心柔的神情更加的暗淡,雲若雪突然有些同情司徒心柔了。

  愛而不得的滋味她嘗過,知道那有多難受痛苦,可慕容凌她不會讓,感情也不是能夠讓的,既然她選擇了慕容凌,那麼,司徒心柔就只能出局了。

  望著司徒心柔單薄的身影遠去,雲若雪像是在感嘆似的道。

  「人人都說殘王殿下殘暴不仁,但如今看來,也不全然是如此啊,不管是這個司徒妹妹,還是那個詩韻妹妹,都對王爺愛慕不已。」

  說到這裡,雲若雪突然笑了笑,微微歪頭看著慕容凌,語氣中帶著調侃道。

  「王爺覺不覺得,是臣妾帶旺了王爺的桃花運呢。」

  「雪兒明知道本王心裡,只有雪兒一人,莫非,雪兒是吃醋了。」

  雲若雪:「……」

  如果為了這麼點她就吃醋,那以後等慕容凌摘掉面具,她會不會酸死。

  「王爺想多了,我困了,對了,王爺有什麼事要跟臣妾相商?」

  兩人相攜走進主臥,慕容凌才道。

  「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今日你去丞相府如何而已。」

  聞言,雲若雪捂嘴笑了笑,見雲若雪面帶笑容的樣子,慕容凌知道他家王妃現在心情很好,這讓他也跟著心情好了很多,慕容凌眼裡划過一抹笑意。

  「還能如何,自然是好好的慰問了一下我的好父親和趙姨娘了,臣妾倒不知道王爺什麼時候這麼八卦了,再說,事情的經過,想必王爺已經一清二楚了吧。」

  雲若雪就不相信,有影衛跟著,慕容凌想知道什麼還需要問她。看著雲若雪清麗的臉蛋,慕容凌細長的丹鳳眼裡滿是笑意,他附身在雲若雪的耳畔說道。

  「本王雖然可以去問別人,可本王更想聽雪兒說給本王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