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一章:墓地

  秦羽的發現,讓莫楓不由喜形於色,秦羽雖然也面帶喜色,不過倒是比莫楓沉穩了許多,他點了點頭道。

  「也可以這麼說,但是如今我們還不能下結論,不過,既然我們已經找到了線索,那就好辦了。」

  莫楓興奮的點點頭。「要不要我先去給莫寒報信?」

  聞言,秦羽搖了搖頭,不贊同的道。

  「還是先不要去報信了,現在找到王爺王妃才是要緊,等找到了再傳信吧。」

  莫楓一想也對,還是找到王爺王妃再去報信,比較好一點,他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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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如此,那我們繼續找吧,這涯底應該不是很大,說不定我們很快就能找到王爺王妃呢。」

  秦羽點點頭。「你說的不錯,沿著王爺王妃留下的痕跡,我們應該很快就能找到了。」

  ………

  坤寧宮,鍾離皇后一下子把梳妝檯上的金銀首飾都掃到了地上,頓時整個宮殿中都只剩下了砰乓聲,和玉簪的碎裂聲。

  宮女們站在一旁瑟瑟發抖,大氣都不敢出,等鍾離皇后平靜下來,皇后身邊的大宮女寒槿朝其他宮女使了個眼色,很快那些宮女們打掃起了宮殿。

  等那些人把宮殿打掃乾淨,寒槿又使了個眼色,讓她們下去了,所有人都走完,寒槿這才底垂著頭,恭敬的對皇后道。

  「皇后娘娘,您消消氣,奴婢讓人去打聽無憂涯了,根據報信的人說,無憂涯深不見底,從那裡掉下去,可以說是十死無生,到如今殘王都沒有消息,顯然也是凶多吉少。」

  聞言,鍾離皇后淒涼的笑了笑,她撫著額頭,聲音中充滿了怨恨。

  「這點本宮知道,可讓本宮寒心的是皇上的態度,本宮原以為,皇上因為上官曦兒那個賤人的死,對殘王有埋怨,但是如今看來,皇上這些年,都是做給我們看的,在皇上眼裡,最重要的依然是那個賤人的兒子。」

  這些年皇上對殘王不聞不問,讓鍾離皇后誤以為是皇上把上官曦兒的死,怪到了殘王身上,這也不是沒有根據的,自從上官曦兒死後,本來被明帝寵上天的殘王,被明帝冷淡,有時候無意間提到殘王,明帝都會皺眉。

  頓時本來被大家爭向追捧的殘王,成了一個不受寵又毀了容的皇子,那段時間,就連太監都能欺負慕容凌,也是從那時,慕容凌性格大變。

  他把欺負他的太監,親手鞭撻到死,鞭子上還摻了鹽水,那時,慕容凌還未達到出宮的年齡,那天在皇宮,整個皇子府都是太監,慘絕人寰的求救聲。

  可看著嗜血的慕容凌,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止,那日,只要是欺負過慕容凌的太監,或者陰奉陽違的,都被慕容凌處理了,從那時,再也沒有人敢犯相同的錯。

  慕容凌以殘忍的手段告訴了他們,不管他慕容凌變成什麼樣,都不是他們這些奴才能夠欺負的。

  對於慕容凌極端的處理方法,明帝雖然沒有說什麼,不過這事發生不久,明帝就把慕容凌封為了殘王,讓他獨自開府,那個時候,慕容凌還沒到達出宮的年齡。

  滿朝文武都知道,一個殘王的封號,慕容凌算是徹底失寵了,不過,憑著慕容凌留下的殘忍手段,誰也不敢去招惹他。

  但是,最近發生的事,讓鍾離皇后推翻了一直以來的認為,明帝如今的態度,讓她恐慌,她知道,如果慕容凌成為大明的皇帝,絕對會拿鍾離家開刀。

  這是她絕對不允許的,但是現在,她卻沒有好的儲君人選,英王慕容卓是賢貴妃的兒子,也是如今呼聲最高的皇子,可賢貴妃和她水火不容,已經沒有交好的可能性。

  明帝子嗣不多,鍾離皇后想了想,發現除了慕容卓,竟然沒有更好的人選,可偏偏慕容卓也是她的敵人,不過,在利息的驅使下,沒有永遠的敵人,更沒有永遠的朋友。

  如果是為了對付慕容凌,她也不介意和賢貴妃那個賤人聯手。

  ………

  無憂涯底。

  「王爺,這山洞主人的墓地,或許在外面吧,我們把整個山洞都找遍了,都沒有一絲痕跡。」

  找了幾個時辰了,愣是沒找到什麼墓,這讓雲若雪有些懷疑,山洞主人的墓,根本不在這兒。

  但是慕容凌聞言,卻搖了搖頭。

  「不,既然兩人最後選擇了在這裡隱居,那麼墓地肯定在這裡,而且本王總覺得,兩人的墓,就在這山洞裡。」

  慕容凌這話說的雲若雪將信將疑,兩人找了這麼久都沒找到,這山洞就這麼大,就算是最簡單的墓,那也總有一副棺材吧,可這兒別說棺材了,連塊棺材木板都看不到。

  「那也不一定,或許,兩人選擇在這裡隱居,是因為司馬凌天放不下桃源村呢,或許,兩人的墓就在桃源村呢。」

  雲若雪的猜測也不是沒有道理,不過慕容凌還是覺得不可能,他又找了一圈,無果,於是慕容凌走到八仙桌旁,研究棋局。

  「或許你說的對吧。」

  慕容凌餘光掃過放在中間的大床,他雙眸一凝,突然有一個想法浮現在了腦海里,看著那張檀香木的床,他緩緩走了過去,在床沿處摸索了一陣,慕容凌嘴角微勾道。

  「找到了。」

  聞言,雲若雪望向了他,見他摸索著床,就若有所思的看著床。

  「王爺是說,兩人的墓,在床底下?」

  慕容凌搖了搖頭,故作神秘的道。「一會你就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慕容凌低頭摸索了一陣,不久,他床沿下的手頓了頓,俊美無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顛倒終生的笑容。

  他的手微微一動,隨後一陣輕響,在雲若雪驚訝的神情下,那張床開始移動了,不對,移動的只是床面,床底依然紋絲不動。

  等床面全部移到一邊,一陣冷氣從那裡傳了出來,徹骨的寒冷,讓雲若雪有種冬天突然到了的錯覺,緊了緊身上的衣服,一會兒的時間,雲若雪的單薄的身軀就開始微微打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