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不敢睡,畢竟上一次就是剛拿到海盜金幣,睡著睡著就被喊船長了。
堅持重刷了兩遍劇情,才算是稍微放下心來。
迷迷糊糊之間,喬恩感覺一股血液似乎沸騰了起來,耳邊還隱約傳來砍殺的聲音。
不,不僅僅是砍殺,還有哭喊,還有憤怒,還有各種各樣的情緒。
充盈著喬恩的腦海。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𝓉𝓉𝓀.𝓉𝓌】
身體不斷輕盈,還沒從混沌中清醒,就是一陣酒氣裹挾而來。
睜開眼,頭還有點暈乎。
「哈……」這感覺,像是喝醉了一樣。
只能用一身酒氣來形容。
他感覺自己打個酒嗝都能反胃。
摸了摸口袋,只有一枚金幣,沒有海盜金幣的身影。
帶不進來嗎……
只是這個身體……
趕忙從床榻上坐起,優先環顧一圈。
很古典的房屋啊,還有這麻布衣裳,喬恩隱隱對現在的時期有了猜測。
邊上有個銅鏡,那正好,先照照鏡子。
「果然……」
只見鏡中之人,高且精壯,滿臉的鬍渣和沒打理的鳥棚頭髮,還是很好辨認的。
可是,這次怎得和上次大不同,直接就是附身到這位透滿城劉掌柜身上了?
那現在的階段,對應到原故事線里,就是「鏽鐵」篇了。
但還是害怕出現么蛾子,比如蹦出來個不是這個時期的人。
那很糟糕了。
「鏽鐵」篇的內容是有關抗日的,講述的是唐門十傑刺殺忍頭之後的故事。
這篇內容可是印象深刻啊。
這是一個買賣,有人買唐門刺殺柜子的忍頭。
唐門的大老爺唐家仁一換五用丹噬擊殺柜子那邊的老忍頭後,整個唐門迎來了柜子的異人勢力比壑山的瘋狂報復。
為此雙方都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但唐門和比壑山的性質相近,都屬於那種不死不休的刺客組織。
為了不將戰線延長至十年二十年的,比壑山派人提出了一個建議,一個給衝突做必要了斷的建議。
至於原因嘛,因為柜子們想滲透紮根在我們的領土上。
這個建議就是,雙方各出十人,在吉林的透天窟窿進行決戰。
喬恩繼續回憶著劇情,猜測著這枚詛咒金幣是來自於哪,自己又該怎麼消除詛咒。
這場決戰由柜子選址,下戰書的時候說,在那裡的只有柜子選出的十位高手,還有幾位比壑山的長者作為見證。
當然,最後的結果是,雙方除了場地內的十人,外面還藏著大半各自門人的埋伏。
決鬥確實是十對十,但決鬥也就是個理由罷了,不趁機給這幫柜子方的異人弄死,那都對不起正面戰場上犧牲的戰士。
可惜沒殺乾淨。
戰書下完之後的一個月,就是大家互相準備的階段了。
喬恩注意到桌子上的一個信封,敞開著口子,露出裡面的信件。
「還沒有封口?」
好奇地拿出裡面的信件,只是一眼,他就明白了現在所處的階段。
自己目前的任務,應該是以個人的名義悄悄地送給唐門門長情報。
「但這份資料還不夠詳細啊……」他仔細看著內容。
既然知道故事的發展,那當然得盡己所能地幫唐門弄死柜子啊。
來到窗邊看看外面的天色,天還亮,但也快晚上了。
「送信的當天下午?」
他在屋裡來回走動,順便試驗了一下自己的猜測。
試驗完之後,緩緩吐出一口氣。
能成!
深夜,唐門長來到茶館。
夥計開口道:「唐老闆,好久不來喝茶了啊。
房間空著,這個時間,除了您哪有人來,裡面請。」
唐門長溫和地回應了一下。
房間外兩名唐門弟子看守,門長一個人正在品茶,窗外突然傳來一聲異響。
門長輕輕放下茶杯,來到窗邊查看,就見一個男人正坐在屋檐上淡淡地看向自己。
「這大晚上的茶樓,怎麼忽然這麼沖的一股酒味?」
「是啊,而且好像是門長房間裡飄過來的。」門口的弟子小聲交流。
正疑惑著,就聽見房間內門長吩咐道:
「你們,去店外面和其他人一起守著,別在這擾我的清淨。」
「是。」然後二人便來到茶樓外看守。
「唉,人都到窗戶外了,這店裡店外的門人都沒察覺,這幫毛孩子還短練啊。進來。」
門長坐回位置上,對窗外嘆息道。
言罷,窗外的男人直接翻了進來。
自然是喬恩。
在當時的試驗之後,他就發現,自己附身了這位劉掌柜,似乎連能力都繼承了。
回想著原篇里的對話,喬恩坐在窗邊招呼道:
「別上火,我只是身子輕賤,擅逃避而已,別無長處。
真落到您夥計手裡啊,眨眼就得玩兒完。
初次見面,幸會啊,唐老闆。」
聞言門長冷哼一聲開口道:
「這個身法,這一身的,須臾透滿城劉掌柜。只是這滿城之間,都是你身上的酒臭啊。」
門長只喝茶,不喝酒。
他其實也不喜歡喝酒,但這次似乎是類似附身,不確定突然改變原主習性會不會出事。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問題,或者說晚點暴露,喬恩特地在出發前給自己灌到半醉。
見門長在敲打自己,喬恩不以為意,在口袋裡翻找。
然後拿出一個信封丟給門長。
門長一把接過信封,同時開口道:「什麼?」
他醉醺醺地回答:
「一點關於比壑忍的情報,比較完整的情報。」
他的眼底閃過一絲高興。
聞言門長一臉不屑地看向喬恩,然後就將信封丟了回來。
嚇得還在喝水的他趕忙接住信封。
看著被拒收的情報,他一臉的無語。
有沒有搞錯,真得給兩次才行啊。
這時門長開口道:
「為了這個要小棧掌柜的親自跑一趟,倒是讓人意外。」
他笑了笑,不以為意:
「事關重大,再說我就擅長跑跑腿嘛。
都不想打開看看麼,看來傳言不虛,都說你們唐門做事死活不叫人幫忙,真的啊。
可又說你們做事從來不擇手段,唐老闆,都給我搞糊塗了。
你們當初對付的比壑忍中,有些人各懷手段,很棘手,對吧。
那些人在他們內部叫鬼眾。
這裡面記錄了幾十個比壑鬼眾各自的手段。」
門長肯定沒辦法拒絕,但過場還是要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