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繼承王位的時候,可是都撕破了臉皮,誰也沒見誰留手過。
現在裝的道貌岸然的樣子,實際上也不過是那麼回事罷了。
看著晏丞相的表情,風行澈隨意的擺了擺手,「就按丞相說的來吧。」
將晏丞相那副得意的模樣看進眼中,風行澈眼眸微微垂下,眼底划過一道冷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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擺了擺手,「今天時間已經太晚了,都回去歇著去吧。」
等到眾臣都是散去了,風行澈這才是站起身來,往前走了兩步,跟在他身邊的大太監這才是提醒到,「陛下,貴妃娘娘那邊,您還過去嗎?聽說那邊一直等著您呢,隔一段時間來問一次。」
風行澈微微一頓,一瞬間又是想起來了今天晏落的那副樣子。
按照平常來說,他怎麼樣都要過去安撫一番,但是今天他卻是有些不太想邁開腳步。
心中有些躲避,有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總是感覺那個人對於他現在來說太危險,讓他忍不住的不想再去沾染,因為總覺得自己再這麼沾染下去,是會出事情的。
風行澈微微呼了一口氣,眼眸微微閉了閉,才是恢復了清明。
「走吧,去貴妃那邊看看。」
「是,陛下。」
等到風行澈到了芬華宮的時候,外面傳信的宮人都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他抬腳信步的往前走去,宮殿之中,只有一個宮女守在一旁,那是一直跟在晏落身邊的大宮女酒桃,風行澈還是認識的。
看著她眼底划過茫然無措之色,快步的走過來,「娘娘她……」
聲音有些吞吞吐吐的。
風行澈心中划過了一道說不清楚的情緒,聲音略微有些急躁,「怎麼了?」
遲疑了半晌,看著風行澈這幅表情,酒桃最後還是下定了決心,開口。
「娘娘她讓奴婢們都退下,自己在宮殿裡面,奴婢恐怕娘娘是在殿內一人飲了家中送來的果酒,恐怕略有些失儀……」
聽到晏落沒有什麼事情,風行澈的心一下子放下來,又是聽到酒桃之後說的事情,不由得微微挑了挑眉頭。
喝了酒?
共處了幾年,他倒還真是沒有看到過晏落飲酒時候的樣子。
不由得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頭,揮手示意旁邊人退下。
酒桃眼底帶著些許的遲疑,到底還是不敢忤逆風行澈的意思,小心翼翼的退到一旁去等待著。
風行澈自己一人進了內殿。
大廳,桌上的飯菜估計早就已經撤下去了,上面還放著幾碟糕點,一個精緻的酒壺放在一旁,還有一支倒下去的琉璃杯盞,淡淡的果香酒氣混合著一種他從來沒有在晏落這邊聞到過的草木香味,一下子讓他處理了一天事物有些昏漲的頭腦清醒下來。
看到面前的這一幕,他的呼吸微窒。
晏落穿著大紅色的紗裙,身後的烏髮只用一段紅紗綁住,身子趴倒在桌子上,因為她不老實的動作而泄露出大片的春光。
那白皙的手半搭在那杯盞之上,指尖仿佛還沾染著一點酒水的晶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