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也不是全是好的,還許多質疑之聲,不過在主流的讚揚聲都被掩沒了。
如果有一個江寧失勢,這些質疑的新聞都會被人翻出來,證明他們是多麼有先見之明,一個個可能都成了預言大師。
當然烏賊都可以預言,人更不用說了。
大家可以抓只烏賊,選幾個號碼試試運用,看你家的烏賊是不是天運之子、神選之物,如果是你就一飛沖天了。
如果不是就下鍋里,滿足一下口腹之慾,然後拍拍肚子,「還不如小爺我自己選的准,要你何用,斬!」
江寧看了幾條新聞,沒有太大的興趣,直接關掉手機,還不如多睡一會兒,養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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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寧剛準備睡,門鈴就響了。
汪姝去開門。
汪姝打開門,看到好幾輛黑色的車,看了這些人的吊牌,都是特調處的人。
「你們不找兇手,來這裡做什麼?」
帶隊的人笑了一下,「汪小姐真會開玩笑,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找什麼兇手。」
「連偽裝一下都不做了嗎?」
「沒必須了,江大師如果連這點都看穿,那也太遲鈍了。」
「可他一句都沒問啊?」
「他真沒看破?」
「不知道,說了半天,他也沒多問一句今天的事,更沒問過程,喝了點酒就上樓睡覺去了。」
「這個叫我為難了,我們處長本以為他全知道了,讓我來帶他過去,可要是他真不知道,我還真不能帶他走。」
帶隊的隊長有些為難。
「那我上去問問他,如果知道了,我就讓他出來,如果他真沒猜出來,你們就回去吧。」
「也好,有勞汪小姐了。」
汪姝關上門,回到屋裡,她小聲把外面的事告訴汪琳。
汪琳晃了晃酒杯,「我們賭一把,我賭他知道了。」
「小姐你可賭局當然是讓我先選了。」
「那可不行,我的賭局當然是我做莊。」
「行,我賭他不知道,一千星幣。」
「好。」二人擊掌,汪琳往樓上而去。
她進了房間,看到江寧躺在床上,直接撲到江寧身上,江寧往邊一翻身,躲開她。
「你也沒到虎狼之年,怎麼這麼饑渴。」
「討厭,人家這是喜歡你,才會如此,要是別人,我連正眼都不會看一下。」
江寧坐起來,免得這丫頭再來。
「外面是什麼人?」
「來找你的,大概是想問問你今天的事,你有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沒有。」
江寧其實猜到了一些,但他沒說,繼續裝傻。
「發生了這麼大的事,你一點想法都沒有?」
汪琳覺得不對,江寧表現的一點都不在乎。
「你是當事人,被綁了都不著急,我急什麼。」
「你是不是猜到什麼了?」
汪琳湊到他近前,拉著他的手,一幅想要談心的姿態。
「你想讓我猜到嗎?」
「當然了,如果你這麼笨,我可不會喜歡你。」
「他們是不是要讓我去?」
「嗯,不過要看你猜到幾分。」
「這事其實很明了,就算我再笨,也能猜得出一點。」
江寧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起星刀,「我還是跟他們去一趟吧,看看有沒有什麼驚喜。」
「這事涉及到潛伏下來的外國勢力,你最好只帶耳朵,不要帶嘴。」
「我明白。」
江寧和汪琳一起下樓。
汪琳把他送出大門。
江寧上車,被特調處的人帶走了。
這次來得還是老地方,特調處的銅錢樓。
不過只去了地下一層。
進了一間辦公室,江寧看到江竹也在。
「小寧,快來,我給你介紹幾個長輩。」
江寧走到她身邊,江竹拉著他,逐一介紹過去。
屋是除是江竹還有三個人,一個看上去四十左右的中年人,肚子有點大,微微發福,是特調處的處長,叫魏正國。
邊上坐著一個小老頭,佝僂著腰,臉色發白,好像有生病在身,是外事局的局長,叫牛全有。
現在外事局的處境有點尷尬,也沒什麼事做,這次好不容易抓出一個大間諜,他們也來湊個熱鬧,純屬看客。
另一個江竹沒介紹職稱,只說是名字,叫嚴廣生。
「嚴教授,我家小寧年紀小,做事可能有些魯莽,您多擔待。」
「小江,你跟我不用這麼客氣,我早想讓你來我們國研院,你以前就說孩子沒長大,不放心,現在兩個孩子都成材了,你也該為自己的事業上心了。」
「是,等忙完這陣子,我考慮一下。」
幾個人客氣了幾句,都坐下來。
魏正國點了支煙,盯著江寧,「江寧,你是不是異能者?」
這事根本就瞞不住,江寧也沒否認,「是,不過水平不高。」
「水平不高?江寧,我們可都看過你在北倉的視頻,你出手時,異能從來沒有失敗過,都是百分之百可用的狀態,這已經越出了我們實驗室最前沿的水平,我們到現在還沒搞清楚異能是怎麼激發出來的,許多實驗者也只是能偶爾激發出異能,但並不適合同星獸戰鬥,他們的狀態極不穩定,如果你知道異能的激發方法,希望你能公布出來,這樣我們在異能方面就會有突破性的進展。」
嚴廣生有些著急,先跳出來,挑開了今天叫江寧的主題。
「嚴教授,您先別著急,容我問清楚江寧,我們再議論這些。」
處長魏正國不想打亂自己的節湊。
江寧沒說話,靜靜等待下文。
「我能不著急嗎!你看看每次獸潮死多少人,那可是一個個年輕的生命,都是我大唐的未來。」
「嚴教授,你是來旁聽的,不要顛倒主次,這事由我全權負責。」
嚴廣生閉上嘴,不再說話。
魏正國轉回目光,盯著江寧,「既然你懂異能,可能說一下是怎麼得到的?」
「和實驗室用的方法一樣,通過水做媒介,吸收入體,產生異能。」
「哦,你在那個實驗室看過?」
「一道院的實驗室,我在那裡吞了一塊異獸的靈物,才產生了異能。」
這種事任憑江寧說,他們也沒辦法取證,除非汪琳出賣他。
不過汪琳要說早就說了,不會等到現在。
「你目前掌握了幾種異能?」
第一百九十三章大餅
「一種,名字叫炎刀,就是你們看到的,使用時會在星刀上生成一團紫焰。」
「能否演示一下。」
江寧抽出星刀,注入一點靈力,刀身上生出一小團紫焰。
「你已經運用到隨心而出的地步了?」
嚴廣生忍不住又問起來。
「差不多。」江寧也沒掩飾。
嚴廣生伸過手來,想觸碰一下紫焰。
江寧警告他一句。
嚴廣生縮回手,「這東西好像沒溫度,能傷人?」
「嚴教授,你不是也看過視頻,就是比江寧這刀更高品的星刀,還不是被它一砍就斷。」
「這倒是,可為什麼沒有溫度呢?」
嚴廣生又痴了,逮住一個問題死糾著不放。
「這個我無法解釋,它生來就這樣,人碰到會非常痛苦,但會不會死,我也不清楚。」
江寧解釋了一句。
嚴廣生真想把手放上去試一試,心中就像有一個惡魔在不斷催促著他一樣。
他伸出手,離著有一段距離,感覺不到一點溫度。
「我在實驗室里研究過許多火屬性的異能者,他們大多數都會被自己異能反噬,最後被烈火吞殺,你用這紫焰從來沒被反噬過?」
「沒有,不過每種異能的使用方法想來也不同,沒有通用性。」
江寧現在掌握了七種異能,但還沒有兩種異能有共同的特點,所以也沒有共性,就是用不同的方法在驅使,江寧從系統中得到經驗,才會用,一般人如果想找到使用異能的規律怕是千難萬難,沒有成百上千的實驗,不可能研究明白一種異能。
但每種異獸的靈物有限,這隻就限制了他們大量研究的可能。
江寧收起紫焰,處長魏正國繼續問,「你只有一種異能,為什麼會知道異能之間沒有共性?」
「猜測,我在一道院的實驗室里待過幾天,也看過他們研究的視頻,他們都是偶爾能觸發異能,如果有共性,這麼多實驗早就找到了。」
「對,這個我可以做證,確實沒什麼共性可言,別人的經驗用在其他人身上一點用都沒有。」
嚴廣生好不容易找到自己能說話的領域,自然不會錯過機會。
魏正國吐出一口煙,「你的意思是,就算你寫出炎刀的功法,我們也用不了?」
「應該是,除非你們找到一樣的靈物,這樣才可能使用同一種功法。」
「如果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們每一種異能都要有一部功法,還不得研究出成千上萬種功法,這不太可能,它們之間一定有共性存在。」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畢竟我有實驗室待的時間很短,也沒有深入研究過同一屬性的異能之間的差別。」
嚴廣生又插話進來,「江寧,要不你來我們國研院吧,我們這裡可是大唐研究條件最好,待遇最優的研究所。」
「這要看我母親的意思,我的人生都是她安排的。」
「胡說,我什麼管過你。」
「那您意思是,我可以自由選擇?」
「當然,以你的條件,可以選擇任何一家實驗室。」
「那我請教一下嚴教授,一道院的實驗室是我大唐是什麼水平?」
「中等偏上一點。」
「那山海團的實驗室呢?」
「算是頂尖的實驗室,但比我們國研院還是差了一點,如果你只看過他們兩家的話,不妨去我們的實驗室看一下,你就知道差距了。」
「一道院的實驗室怎麼這麼差?」
「原來一道院的實驗室也不差,算是我大唐頂尖的幾個實驗室之一,可從山城到日光城損失太大,所以現在降到了中等水平。」
嚴廣生這一解釋,江寧就明白了。
一道院說白了是武校,出來的學生也最多是星師級別,所以實力還是太弱。
不過普及了江寧的新功法後,八年的時間,足夠培養出月境的武修,一道院的實力也會大增,如果再努力一下,可能會培養出能對付二星星獸的學生。
現在星師境,只能對付一星星獸。
按修為這麼對付星獸有有道理的,因為修為到星師境,戰技也差不多到了對付一星星獸的水平。
「嚴教授留個電話,我有空去您那裡參觀一下。」
「好,我們非常歡迎你來。」
嚴教授和江寧互換了電話號碼。
嚴教授這趟沒白來,如果他能把江寧拉到國研院,自己這功勞是跑不了,可能還真會再往上走走,當個副院長什麼的。
魏正國看江寧談起異能並沒有敝帚自珍,很坦然,也就沒再問下去。
「關於這次襲擊你的人,我們已經查清了,是國防部的一名官名,由於涉及到機密,我們就不淡他的名字了,不過你放心,人我們已經拘押起來了,以後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了。」
江寧點點頭,也沒多問。
「其實我們早就懷疑他有問題,但由於和國外斷了聯繫,他一直沒動,我們也沒抓住他的把柄,沒想到他這次看你寫出的功法,又活躍起來,要殺了你,我們就做局,讓他自己跳出來,正好,把他發展的下線一起揪出來,你在這件事上有大功,我會向上請求,給你記功的。」
說白了就是拿江寧做餌,而且他們的反應也沒和這人同步,是江寧被請到特調處,殺掉景兆年後,他們才反應過來。
不過現在他們絕不承認這事,他們肯定會說從一開始就監控了整個事件,一切盡在掌握。
報告這東西,必須要這麼寫才出突出主次,彰顯功績。
美化和誇大是必用的方法。
魏正國的話就是安撫一下江寧,畫個大餅,讓他看著。
江寧還真不在乎這些,可能他從來沒得到過,所以也不會在意,也沒什麼可失去的。
這就像網購一樣,給了幾分錢的紅包,勾著你去花錢,如果你不花,總感覺虧了一樣。
「聽說你想出城?」
「是有這個想法,因為我查不到是誰想害我,所以想出城去避一避。」
「如果是這樣就不用了,現在城裡很安全,你店裡的損失可以走保險,我們會出具意外的證明。」
江寧笑著點點頭,這樣就好,省得自己總欠江竹的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