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閃現進場
拉琴的女人依然站在帳篷頂上,輕盈得像是一片羽毛,但四周的五個縫合巨怪卻很沉重。她沒有再拉出任何琴聲,也沒有給巨怪下達攻擊的指令。
此時,別說從來都一臉不爽的維克多,就連時常帶著陰區區怪笑的巫醫也沒什麼好臉色。
琴女用一種半睡半醒的嗓音說道:「總之,我已經,門卡烏拉的決定就是這樣,我會觀察幾位容器的反應,來決定到底由誰來把東西收入囊中。
在最終的結果出現之前,如果有誰願意和我談談,就某些條件達成一致,或許可以爭取到門卡烏拉的青睞,這將影響最終結果。我隨時都在這片大陸上。」
她說這幾句話的時候,還有一些人從那些縫合巨怪後面走出來,從打扮上看,他們就是內陸海十二國進化者協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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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更大的概率是,來自那個協會的倒霉蛋都被黑旗的人給殺掉了,自從登陸之後,就一直都是這些人在頂替,除了那個拉琴的青年,或許他只是精神被控制了。
維克多看了劉冰山一眼,平時他很不喜歡這個人,但現在,他很希望這個姓劉的突然邪魅一笑,然後拿出什麼早就策劃好的陰謀詭計,把這個拉琴的女人給幹掉。
「喂,劉,你沒什麼想說的嗎?」
劉冰山很乾脆:「沒有。」
這時候,巫醫似乎回過味來了,擠出慣常的怪笑:「要我說,咱們先一起把她殺了,然後再去做該做的事兒,如何呢?」
沒人理他。
對於試圖奪取大陸深處的附靈物的人而言,擺在最前面的難關不是其他競爭者,更不是突然跳出來攪局的什麼藝術生,而是那片巨大的場。
就算有充足的時間和人手,可以不受干擾的進入雪原,也不見得能安全通過場,並找到源頭的附靈物,如果提前大戰一場,折損人手,搞不好連場裡的危機都難以應對。
換句話說,就算以全盛狀態進入大陸深處,都有不小的概率無法找到那個神秘的附靈物,甚至死在半道上。
只不過,每個參與者都認為悲劇不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風之魔女冷冷的說道:「說完了嗎?完了的話,我先走一步。」
她旁邊還跟著一個瘦削的男人,自始至終沒說過話,大概也是類似於王沉舟的角色。
看起來,事情就要這麼暫時告一段落,與其和黑旗的人在這裡說些廢話,倒不如把他們當成場的一部分規則,還是靜觀其變比較穩妥。
但就在這時候,不遠處傳來一聲喊。
「等一下!」
所有人都回過頭,只見聯邦營地的方向跑過來一個年輕人。
劉冰山稍稍鬆了口氣,剛才的對峙雖然沒有打起來,但因為四周都是和他實力相差不大的人,所以他必須全神貫注,以至於沒能注意到江凌溜走,只是過了一會才發現人不見了。
作為這個項目的領頭者,他非常珍惜隊伍里的每一個戰力,特別是江凌的造物能力,不僅硬實力在戰鬥人員里靠前,而且功能性很強。
此時看到人安全回來,他當然是安心了不少,唯一有些奇怪的是,他看到江凌肩上扛了什麼東西,霧蒙蒙的有點看不清。
黑人女記者阿伊莎本來已經準備收起紙筆了,在看到狂奔而來的青年時,眼睛一亮,又開始動筆記錄。
「這個人有點意思,他好像是本地人嘛,怪了。」
江凌扛著半截萊斯衝到了中間,站在一個比任何人都更近的位置,伸手指向了站在高處的琴女。
在場的所有人都認識他,倒不是江凌的臉有多少辨識度,而是因緣巧合之下,他們都和他照過面,並且或多或少地都感覺到了他有些...不一般。
現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就連維克多都不想再掀起什麼波瀾,他只想趕緊結束這場廢話,然後進入極南大陸的高原。
拉琴的女人則暗暗警惕,在之前的對峙過程里,連那四個人都沒有對她做過如此有針對性的動作。
這種感覺就像一群王者正在高端局裡勾心鬥角,不敢輕舉妄動,但是有個愣頭青突然閃現進場,看動作仿佛是要讀個大招。
就在這樣的氣氛里,江凌保持著大荒囚天指,對他肩上的屍體說道。
「她就是殺人兇手。」
其他人不明所以,都開始頭腦風暴。
什麼意思?
難道是先進行有罪指控,然後以此為契機大打出手。
劉冰山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可不希望江凌主動成為出頭鳥。
拉琴的女人讓迷離的眼睛微微睜大了些。
「所以呢,你要替他報仇?」
江凌看了她幾眼,然後搖了搖頭。
琴女又問道:「那你想幹什麼?」
江凌沉吟了片刻,一板一眼的回答道:「沒,我就隨便說一下,因為我是個偵探。」
「6
「」
所有人都懵逼了。
你他媽把氣氛都帶得這麼緊張了,就為了「隨便說一下」?
江凌不是孟德,他多數時候只是不在乎周圍的氣氛,不是讀不懂,但他沒辦法,剛才在半路上就跟腦洞說了女人是兇手,但腦洞非得讓他湊近了指認。
現在指也指完了,報酬也到手了,他感覺好像也不好就這麼走了,主要是有點尷尬。
於是琢磨了一下,他把半個萊斯扔給了維克多。
「幫你調查完了啊,沒什麼事我先走了。」
?
幫我調查?
先不說是不是幫我,就算真是,也不用你非得這時候出來說吧。
維克多看到半具乾屍落在自己腳下,人還在懵逼。
江凌趕緊沖劉冰山使眼色:趕緊走趕緊走。
劉冰山也心領神會,招了招手:「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辭了,高原上再見吧,如果有機會的話。」
他強行保持著鎮定的神情,招呼李沖一起往營地而去。
江凌吧唧吧唧跟上,邊走邊跟個遠來的遊客一樣打量那些縫合巨怪。
剩下的人面面相覷,好半天沒人開口。
但最尷尬的恐怕是拉琴的女人,裝了半天逼,結果愣是被一個神人給破了。
要說惱羞成怒悍然出手找找面子吧...感覺沒啥必要,但不乾的話,又有點下不來台。
好在風之魔女再次說道:「這下,應該說完了吧。」
她直接招呼人走了。
巫醫和維克多也紛紛離去。
記者阿伊莎笑吟吟地走到琴女站立的帳篷不遠處。
「我真搞不懂你的那位老闆要幹什麼,他總不可能去搶那東西吧,也許你能透露一點?」
拉琴的女人搖了搖頭:「無可奉告。」
阿伊莎聳肩:「好吧好吧,為了表達善意,我提醒一句,雖然可能是廢話,但萬一呢?規則已經定好了,各方都願賭服輸,用華夏語來說,叫做生死有命。
但你們不是參與者,如果胡亂攪局,惹惱了上面的人,會被清算的。最近的降溫說明末世進程已經啟動了,你們的時間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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