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許菁疑惑出聲。
秦銘薄唇含笑,「沒什麼,就是覺得菁菁這樣居家的模樣很是新鮮。」
「這有什麼?以前,我還照顧過一個孩子呢,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秦銘的墨眸瞬間明亮了幾分,「什麼孩子?」
「以前偶然幫助過一個弟弟,幫他做了幾天的飯。後來,他被家人帶回去了,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面了。」
許菁說著,聲音慢慢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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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個孩子現在過得怎麼樣了?
經過了那麼多痛苦,他有好好吃飯,好好長大嗎?
「你,想再見到他嗎?」
秦銘緊緊地盯著她,似乎不想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變化。
許菁輕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我沒有為他做過什麼,也不該打擾他的生活。」
秦銘深深地看著她,「或許,在他看來,你就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光。」
他的話語無比真摯,沒有半分摻假。
許菁愣在原地,看向秦銘的眼神也多了幾分探究。
買完東西後,兩人便直接去了秦銘的別墅。
歐式小樓,兩上兩下,前有花園,後有竹林,曲徑通幽,頗有意境。
若是將許家老宅與之相比,估計也會遜色很多。
許菁轉身走進了廚房,發現各種器具一應俱全,嶄新得好像剛拆封似的。
冰箱雖大,但是裡面空空如也,沒有絲毫煙火氣兒。
許菁輕嘆了口氣,「你平時都是在外面吃嗎?」
秦銘點了點頭,「我不會做,在外面吃方便些。」
「那……爺爺沒有和你住在一起嗎?」許菁環顧四周,試探性地問出了聲。
秦銘神色未變,只是淡淡道,「爺爺喜歡清靜,一般都在老家。」
許菁哦了一聲,沒再多問。
她從購物袋中拿出一顆白菜,就著水龍頭的水一邊沖洗,一邊剝開。
秦銘從後面走了過來,雙手攬上她的腰肢,將她圈入懷中。
「別鬧,在做事呢。」
許菁不太自在地掙了掙,卻發現他圈得更緊了。
「不是說教我的嗎?」他將下巴輕擱在她的肩頭,語氣軟軟的,似是在撒嬌。
許菁對此完全沒有抵抗力,只能笑著嗔道,「你先放開我,我才好教你呀。」
「沒關係,我想這樣學。」
秦銘一邊說著,一邊用大手覆蓋住許菁的小手,隨她而動。
許菁無奈,只能由著他去,口中不忘指點。
「你看,剝白菜的時候動作要輕柔些,儘量剝下完整的葉子,最後你就可以看到嫩嫩的白菜心了。」
秦銘別有深意地看了她一眼,唇角笑得曖昧,「菁菁教我的,我記下了。」
許菁一臉無辜,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話中深意。
直到後來,他將這些招數用在床上之時,她才深深地體會到什麼叫做越是表面正經,便越是內心悶騷。
秦銘一向是個學習能手,不多時便將白菜剝得乾乾淨淨。
許菁將白菜切碎,又洗了幾個辣椒,一同扔進了鍋里翻炒。
秦銘也不離開,只是固執地攬著她的腰身,將她粘得緊緊的。
平日裡,不到半個小時,許菁便可以做一桌子菜。
但是,今天,她卻生生做了兩個小時。
他要不就攬著她,故意在她的耳邊說話,要不就貼著她的脖子反覆磋磨。
這哪裡是做菜?
這明明是酷刑!
待許菁回到客廳,以為終於結束之時,某人卻又將她抵在桌旁。
「菁菁,我寂寞了。」他靠著她,軟軟地撒嬌。
許菁的額頭頓時落下了幾條黑線,「我們不是一直在一起的嗎?」
「可是,剛才,你的注意力又不在我的身上。」
說著,他似乎還有些委屈。
許菁知道他就是故意欺負自己耳根子軟,但看到他那可憐巴巴的模樣,她實在是難以狠下心來。
故此,她只能揉了揉他的腦袋,安慰道,「下次,我爭取結束得快些。」
「沒關係,補償也不遲。」
秦銘一邊說著,一邊又將兩人的距離拉近了幾分。
許菁心中一緊,眸光不自覺地落在了秦銘那淡色薄唇上。
他與她靠得極近,淡淡的雪松香氣落入鼻尖,十分好聞。
許菁的心情忽然變得極好,身子也跟著柔軟了下來。
她抬起素手,輕攀在他的肩頭,紅唇漾起惑人的笑意。
「真想要?」
秦銘的喉頭上下滑動,眸色也不由得深了些,「想。」
她似乎起了捉弄他的心思,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臉頰,若有若無。
秦銘覺得自己的心仿佛正被一片羽毛反覆撩撥,心癢難耐。
他極力地克制住自己,眸色越來越沉。
「你好好回答問題,不僅有補償,還有獎勵。」
許菁手中的動作忽地一頓,語氣帶了幾分認真,「不過,一定要如實回答。」
秦銘心中的旖念瞬間消失,墨眸慢慢眯起,「菁菁想知道的,我都會告訴你。」
許菁凝視著他的眼眸,「顧子淇是不是來自四大家族中的顧家?」
秦銘的眸色微動,淡淡嗯了一聲。
「這次燁詩受困,是你讓顧子淇幫了我?」
「是。」
許菁蹙了蹙眉,「那你又是誰?又來自於哪個家族?」
其實,她更想問的是,你接近我,有什麼目的?
秦銘擁著她的手慢慢鬆開,眼眸低垂,「我確實是秦銘,但具體的身份,暫時無法告訴你。」
「為什麼?」
許菁秀眉緊蹙,想了想,便又故意嘲諷一笑,「還是說,你覺得對方不知道你的身份,玩起來更加方便些?」
秦銘的俊臉瞬間便沉了下來,「我對你一直都是認真的,從來不是玩玩而已。」
更何況,他從來就沒有和任何女人玩過。
許菁從他的懷裡退了出來,與他拉開距離,「你知道我的所有底細,我卻對你一無所知。你覺得,這公平嗎?」
「抱歉,我不能說。」
許菁臉上的溫意褪下,取而代之的是從未有過的冷漠。
「若是如此,那我們的關係也到此為止。」
不平等的戀愛關係,她寧願不要。
與其日後受傷,不如及時止損。
許菁將身上的圍裙一把扯下,轉身準備離開。
倏地,一雙大手從背後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