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誰呀誰呀？」
「我給你們看照片，諾，就是這個。」
幾個女生嘰嘰喳喳地湊在一起聊天。
姜未晞聽到這裡，猛的吸了一口氣，一顆心緊張懸起。
這就要被曝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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協議上說要保密關係。
沒想到逛街都會被偷拍。
他倆又不是什麼大明星。
那些人真是閒得可以。
但轉念一想，這是別人拍的，又不是她主動曝光的。
假如他們的關係被戳穿，可不關她的事情。
可，萬一他以為她是故意這樣做，把這件事怪到她頭上怎麼辦？
姜未晞心情複雜。
「怎麼這麼模糊，這馬賽克打的，這能看出啥呀？」
「能看出男人是季五爺呀。」
「我咋看不出來呢？」
「那是你看他照片太少，對他關注度不夠。」
「那照片裡的女生是誰？」
「誰知道呢。」
「有沒有原版照片啊？這也太糊了吧。」
「沒有。」
原來照片打了馬賽克。
姜未晞微微鬆了一口氣，提著的心漸漸放下，看來曝光照片的人不敢放高清大圖，可能怕惹上官司。
假如放了高清大圖，以季東勛的能量，可以順藤摸瓜抓出曝光者，直接告他侵犯肖像權。
「不知道哪個女生這麼好福氣，能和季五爺談上。」
「誒，之前不是說季五爺要和顧家聯姻？你們說這照片裡的女生會不會是顧挽意？」
幾個女孩壓低聲音，左顧右盼，興致勃勃吃瓜。
姜未晞躲在沙發後面，豎著耳朵聽八卦。
「那都是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季五爺早就和顧家劃清界限，聽說對顧挽意不滿意，前段時間季家人還到處打聽適婚女子……」
「聽說喬家那位還和季五爺相親過了。」
「喬家？誰啊？」
「喬麗芝啊，還能有誰。」
「哦，是她啊，相的怎麼樣？」
「季五爺對她好像挺滿意的。」
「不會吧，季五爺喜歡喬麗芝那款？」
「你們快看，他們說這圖片裡和季五爺牽手的女生是喬麗芝。」
「在哪看？」
「哇，不會吧，季五爺真喜歡她呀？」
「我剛才好像還看見喬麗芝了，走，咱們去後面小廳里找找人，打探一下到底咋回事。」
幾個女生結伴離去，腳步聲越來越遠。
姜未晞從沙發上站起來，眉頭皺在一起。
喬麗芝。
他們到底怎麼把照片裡的女孩聯繫到喬麗芝身上的？
不知道那張照片清晰度到底有多少。
想起喬麗芝，姜未晞眸底閃過一道複雜的光。
他們剛才說喬麗芝和季先生相過親，且季先生對喬麗芝很滿意？
這是真的嗎？
姜未晞無法考證。
但她隱隱知道一件事，喬麗芝確實對季先生有意思。
不過季先生對喬麗芝應該沒意思吧？
不然他直接和喬麗芝結婚就行了，哪裡還輪得到她呢？
手機響了一聲，打斷她的思索。
姑姑發消息來，叫她去房間一趟，但沒說有什麼事情。
恰好這時候顧挽意走過來，臉上揚著得體的笑容：「晞晞，你在這裡呀，姜阿姨找你呢，走吧，我帶你過去。」
顧挽意親親熱熱挽住她。
姜未晞不喜歡這種觸碰。
她不著痕跡地掙開顧挽意的手，跟在她身後去姜書秀房間。
走到門口，顧挽意沒有進去：「姜阿姨就在裡面，晞晞，你去吧。」
姜未晞腳步頓住，眼底猶疑，升起一絲警惕。
小心翼翼推開門，往裡瞧了一眼，看見姜書秀坐在床上，這才稍稍放心，走了進去。
姜書秀眉眼帶笑，拍了拍身側的位置，伸手招呼她：「晞晞，快過來，坐這兒。」
姜未晞走到床邊坐下。
姜書秀打開絲絨盒子，取出一條鑽石項鍊，遞給她。
姜未晞還以為姑姑要把這條璀璨的項鍊送給自己。
結果她想多了。
姜書秀轉過身，背對她：「來，幫姑姑帶上。」
姜未晞解開項鍊尾端的卡扣，幫她戴上。
「好看嗎？」姜書秀喜歡通過一些小動作來拉近關係。
「嗯。」姜未晞隨意地點頭。
她的心一直警惕著，和姜書秀這種聰明人打交道，不得不時刻留心眼。
姜書秀拍著她的手，笑容一如既往親切：「晞晞最近在忙什麼呢？好久不來看姑姑了。」
「最近在學駕照，還有我自己弄了自媒體帳號，在拍視頻，剪視頻。」
姜未晞低垂著腦袋，乖乖回答，看上去還是像從前一樣乖巧溫順好拿捏。
姜書秀拉著她聊了二十分鐘，從生活到學習工作各個方面，事無巨細地都關心了一遍。
姜未晞挑挑揀揀回答，一直在等她繞到正題。
以她對姑姑的了解，絕對不會無緣無故浪費時間和人談這麼久雞毛蒜皮。
姜未晞在等她暴露出真實目的，可姑姑似乎一點都不著急，根本不出招，端的就是一副和藹可親關心小輩的架勢。
「晞晞，你這孩子，從小就受了不少苦，奶奶把你帶大很辛苦吧，對了，你奶奶是不是留下一本小冊子……」
姜未晞身影微滯，垂下眼瞼，掩去眼底的冷意。
終於要切入正題了嗎？
她抬起頭，眼神瞬間切換到茫然：「啊？什么小冊子？」
姜書秀盯著她，用那雙充滿閱歷的眼審視面前的女孩：「其實咱們姜家祖上是出過貴妃的，幾百年前盛寵至極的姜貴妃……」
姜未晞眨眼，滿臉不解，看上去並不懂她為什麼突然提起這件事。
「我知道啊，奶奶曾經好像說起過這件事情。」
「傳言姜貴妃年過四十依舊年輕貌美，皮膚光嫩如剝殼雞蛋，膚如凝脂，還有一雙如少女般纖纖玉手，這一切都是因為她掌握了秘法，她就是靠著秘法盛寵不衰，而她的秘法用牛皮紙記錄下來，傳給了後代。」
姜未晞眼神有片刻凝滯。
奶奶確實留給她一本泛黃的小冊子，上面都是些繁體字，文言文，大部分文字她看不懂。
姜未晞大致翻過一遍，根據她能認出的文字推斷那應該是一本食譜。
她覺得傳說有誇大的成分，硬生生把一本養生食譜說成永葆青春的秘法，是不是太誇張了點？
姜書秀目光緊緊鎖在她臉上，抓著她的手不自覺握緊：「晞晞，你有沒有見過那本小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