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唐小哥的運道來了

    即使面前的男子如何氣度非凡,飄逸似仙,但上來就逼自己拜師,唐文起當然不情願,卻被男子中指一彈,膝蓋一軟不由自主的跪在他面前,他怒氣上升,想站起來與他打鬥,卻像有人狠狠按住他肩膀似的,讓他動彈不得,只能惡聲惡氣的朝男子道「有本事別使陰招,咱們光明正大的打一場,等你十招之內贏了我,才配談讓我拜你為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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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男子微微一笑,動了動手指,唐文起就感覺背上的壓力霎時間消失不見,他噌的站起身來攥起拳頭就向床上男子砸去。

    他自從被吳芄芄點撥後,武藝越發精益,出拳迅猛就連書院的武師父都攔不住,誰知他拳頭還未砸到就感覺眼前一花,再看時,那男子已如幻影一般站在他身後。

    「她倒是待你不錯,肯教你幾招。」男子玩味笑著自言自語道。

    「哼,算你躲得快。」唐文起說著準備回身向男子撲去,男子這次並不躲閃,只在他身邊的桌案上輕彈了一下,接下來發生的事情讓唐文起一度以為是自己眼花了。

    「這?」唐文起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景象,這家客棧是仙台鎮最好的客棧,客房中桌椅板凳都是水曲柳木所制,男子這輕輕一彈,桌案就像一個被抽去筋骨的動物一樣癱倒在地,眨眼睛又化為齏粉,「你這是什麼妖術?」

    「妖術?」男子輕笑一聲,「怎麼,你還要和我打麼?」

    唐文起搖搖頭,「我不和你打,可我也不想拜你為師。」

    「你可要想清楚,拜我為師,這手功夫就會變成你的,有了這樣的絕世武功,世上還有什麼是你想要得到而得不到?」男子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了誘惑力。

    「想要得到?」唐文起一時間竟想到了睡在隔壁的吳芄芄,但他很快甩了甩腦袋,「我想得到的東西不是可以用武力就能得到的。」

    男子臉上的笑意越發深了,「你不想用武力得到心愛的事務,」他又勸道「可若是你憑藉誠心得到了,卻沒能力保護呢?如若你有了絕世武功,誰也搶不走你心愛的人。♞👣 ➅➈ş𝔥𝕌x.ⒸỖ爪 ♔🐺」

    唐文起眸色漸漸變深,他被男子的說辭而說服了,「可是我們無親無故的,你平白無故要教我絕世武藝,由不得我不懷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男子復坐回床上,長嘆一聲,「年輕人,你說我的武藝如何?」

    唐文起撇撇嘴,不情不願的點點

    

    頭,「恩,還算不錯。」

    男子苦笑一聲,「我這些年在山中醉心修行,無暇顧及家中,更不曾娶親生子,到頭來落得個孤家寡人,此次下山就是想尋覓一骨骼清奇的年輕人收做徒弟,傳承衣缽。等將來我百年之後,也不至於無人在墳前燒紙上香。」

    男子這樣一賣慘,唐文起先前生的氣也消了幾分,「看你打扮倒像個道士,還在山中修行,那個山上修行?」

    「你猜對了,我的確是修道之人,我修行的地方恐怕你也沒有聽說過,在西方泰冒山。」

    唐文起支支吾吾幾聲,一副半信半疑的樣子,「你想收我為徒也不是不行,可是我們明天一大早就要上路了,以後恐怕也不能再見面,你要如何教授我武藝?」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此次下山就是為授徒而來,你去哪裡,我可以暗暗跟隨你們身後,只等晚上三更天授你一兩個時辰,也不誤你白天的事情。」男子頗為通情達理的說道。

    唐文起本想點頭,卻猛然想起一事,忙把頭搖的像撥浪鼓一樣,「不成的,我不能拜你為師。」

    男子見他本來已經被說動大半,不知怎麼竟又反悔,好奇道「為何?」

    「你是個道士,我要是拜你為師,豈不是要隨你去那個什麼泰冒山嗎,還得做一個小道士。♞♢ 6❾ѕн𝔲x.𝐜o𝐦 ☢🐊我既不願做道士,也不願跟你去山上住,我家裡爹娘,還有我那個朋友,都會捨不得我的。」

    男子捋須大笑幾聲,「你放心,我既不會讓你跟我回山,也不會逼你入道門,只是你也要答應我一件事。」

    唐文起一聽既不用出家,也不用離開家人,還能學到上乘武藝,還有什麼不樂意的,忙追問道「什麼事情?」

    「我在這裡有一個冤家,她若是知道我來了,必定痴纏不休,你不許把我的行蹤和教你學武的事情告訴任何人。」

    男子鄭重其事的與他說話,他只當這冤家必定是男子的仇家什麼的,忙連連應聲,指天作誓絕不會將男子的行蹤告知別人,又問及男子名姓,男子只說自己姓吳。

    「你也姓吳?」唐文起奇道「我也有朋友姓吳。」

    

    男子失笑道「姓吳之人,天下何其之多,有什麼值得奇怪,還不跪下拜師?」

    唐文起乾脆利落的跪下來朝著吳師父砰砰砰磕了三個響頭,又道「弟子唐文起拜見師父。」

    吳師父手抬了抬,唐文起感覺到自己輕飄飄的站起來,「你是想讓我教你絕妙的招式,還是絕對的力量?」

    「一力降十會,」唐文起答得乾脆,「當然是絕對的力量了。」

    吳師父滿意的點點頭,「從你馴服夸父時,我就在暗中觀察你,你雖稱不上力大無窮,可也不差,尋常武功來比,你的造詣也是不錯,卻少了內力。」

    「內力?」唐文起想起方才化為齏粉的桌案,「那就是內力?」

    吳師父點點頭,按住唐文起的手肘,朝他身體裡灌注一股內力,唐文起突然感覺自手肘起,身體無處不是暖洋洋的,「這就是內力嗎?師父快教我。」唐文起喜道。

    吳師父令他盤膝坐在地上,「閉上眼睛,找我說的去做。」

    「腦中空明澄澈,鼻息綿綿,魂不內盪,神不外游。」說著吳師父在唐文起的背上幾個穴位上按壓幾下,「氣自丹田而起」

    唐文起按著吳師父所教呼吸運氣之術,漸漸感覺丹田中一股氣息暖洋洋的繞身環行,讓他十分舒服愜意,直想懶洋洋的睡去,「若是想睡就吧,只是睡夢中不許忘了我說的呼吸的法子。」他昏沉沉時聽見吳師父笑道。

    若不是房中少了一張桌案,一覺睡到大天亮,在床上醒來的唐文起都要懷疑昨夜發生的一切都是他夢中所見了。

    小二查房時發現少了一張桌子,哭喪著臉扯著唐文起的衣袖不放他走,唐文起一臉無辜說道「好好的,一覺醒來桌案就不見了,我怎麼知道去了哪兒?難道爺幾個是偷你一張桌案的人麼?」

    小二一句話都不敢答,只哭嚷著不許他們走,「難不成是狐仙娘娘半夜盜走的?若是狐仙娘娘盜走的,你抓著我不放,可就是冤枉好人了。」

    不得不說,唐文起這張老實臉還是很頂用的,吳芄芄只當他也不知,便夾槍帶棒的說了店小二和聞訊趕來的掌柜一番,又說要到衙門去說理。

    「門窗都未壞,更沒人聽見往來的賊動靜,可見桌案就是憑

    

    空消失的,說來說去你們不過想要我們補平虧空罷了,小爺倒是不在意幾兩銀子,就是不喜歡你們把咱們當成賊來拷問。」

    掌柜忙賠笑討好了幾句,唐文起見好就收,「你們開店也不容易,既然是我住的時候不見了,抹平虧空也算說的過去。」說著他從錢袋中一錠銀子來遞給店小二,「省的你被扣工錢。」

    店小二感恩戴德的收了銀錢,三人一行便騎馬乘車離開了仙台鎮。

    三人都是過路客,只當蒯大叔是一個個性古怪的馬販子,哪裡知道蒯大叔久負盛名,他那匹價值百金的白馬更是不少人艷羨無比,如今聽說竟有遠來三人從蒯大叔手裡買到了白馬,能花百金買馬的人一定是腰纏萬貫的大富豪,這個消息也不知惹的多少強盜馬賊人心浮動。

    「把錢財和馬留下,爺爺們饒你們不死。」一個扛著大刀的滿臉大鬍子的漢子得意洋洋的笑道。

    「憑什麼給你,想得美。」唐文起罵了一句道。

    「你小子可別不識抬舉,你們落在爺爺手裡,是你們的福氣,要惜福。要是對面那個山頭的趙老四截住你們,恐怕小命都沒了。」大漢身後十幾個嘍囉也跟著吆喝,唬赫唐文起。

    唐文起看了看身後的兩乘馬車,「吳刓成,你別出來,我一個人就能料理。」

    吳芄芄果然端坐車內,只揚聲道了一句,「你小心些。」

    唐文起已跟著吳師父學了七八日,正想試一下成果如何,也不多廢話,便向那大漢沖了過去,大漢忙舉刀來擋,兩廂纏鬥在一起。

    吳芄芄本以為依著唐文起的身手,與那山大王過招,起碼也二十招左右才能制服那人,她在車內聽打鬥還不到三招,就聽得大漢慘叫一聲,「怎麼回事?」她心中奇怪,便掀簾向外望去,正見唐文起一手扼住大漢的脖頸,另一手化為拳頭擊打一名欲行偷襲的山賊左肩,山賊被他一擊,一下子飛出老遠,更口吐鮮血昏迷過去,「他怎麼會這個?」吳芄芄自語道。

    主犯既擒,其他人便鳥獸群散,跑個沒影,吳芄芄先顧不得想唐文起因何武功進益,只先要拷問這山賊,「你是哪個山頭的,姓甚名誰,為何指名道姓要截我們的道?」

    山賊哆哆嗦嗦說了一堆,聽得唐文起怒目圓瞪,氣憤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