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收攤後,林小夕拽著霍成安走上去回林家的路程,霍成安很享受這種被林小夕依賴的感覺,順著她一起回到了林家。
進門第一件事,林小夕就順手拿起了門邊的木棒,橫在胸前以防不測,眼神滴溜溜地轉了一圈,霍成安看著她的舉動,心中好笑,伸手拿走她的木棒。
「喂,你幹嘛!」林小夕炸了起來,欲去奪木棒,霍成安抬高了手不讓她拿到,仍由她一蹦一蹦地去搶,笑道:「不會有那些人,我的人早就清理過一遍了!」他順勢攔住林小夕的腰。
林小夕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對哦,那些暗衛是來保護霍成安的,自然不會讓那些蒙面人傷害到霍成安,搶在他們回到林家之前先來偵查一遍是必須的,以免有埋伏。
想通這一點,林小夕瞪了一眼霍成安,不早說!害得她傻乎乎地拿木棒防身,這時才發現霍成安的手在自己腰上,毫不留情地一巴掌下去。
「啪!」清脆的一聲在寂靜的夜空中響起,霍成安俊臉扭曲,林小夕絲毫不留戀地走開。
躲起來的暗衛:「……」好慘一主子
林小夕徑直摸到了堂屋裡,拿出了小燈籠,點上蠟燭就往豬欄方向去了,霍成安見狀趕緊提著豬草跟上。
走到豬欄,林小夕伸頭一看,那些豬個個無精打采地趴在地下,渾身臭烘烘的,豬欄里還有沒鏟的豬屎,環境那叫一個髒亂差,沒辦法,因為蒙面人的事,他們已經兩三天沒回林家了,林阿鬥倒是想回來看看,林小夕不准,怕他出事,他們多久沒回來,這些豬就餓了多少天,現在這個樣子也不奇怪。
天天看小說->𝗍𝗍𝗄.𝗍𝗐
霍成安甫一靠近豬欄,差點被裡面的臭氣熏天臭暈過去,見林小夕還面不改色的,他也只好忍著,當自己聞不到,他總不能比小夕還差吧?
這也不怪霍成安嬌氣,他雖然在林家住過一段時間,也沒少幫忙餵豬草,但那時候林小夕總把豬欄打掃的乾乾淨淨的,也臭,但沒臭到這種地步。
林小夕二話不說擼起袖子,指揮霍成安道:「你去,打兩桶水來!」自己卻拿起了一旁的爪耙,準備清理豬圈林家有兩個豬圈,一個是養普通豬的,還有一個是養懷孕母豬的,以前林阿斗也收過懷孕母豬,自從店多了生意之後,就不收了,沒空去侍弄它。
霍成安聽話去打水,林小夕就蹲在豬圈外剁了部分豬草,聞到食物味道的豬們紛紛叫了起來,嗷嗷地拱著圈門,眼裡都是豬草。林小夕剁好豬草將其倒入到隔壁乾淨的豬欄食槽里,打開圈門,將這群豬的轟趕出來。
這些豬被餓了這麼多天,甫一聞到食物香味便衝出來一頭扎進隔壁的食槽里了,都不用林小夕怎麼趕,關好那邊的門後,林小夕做了一下心理準備,穿好自製的千層鞋,便一腳踏入滿地豬屎的豬欄里了。
霍成安打完水回來,看到的就是在豬欄里埋頭苦幹,不停地往外扒拉豬屎的林小夕,他皺起眉,走過去脫下外衣說道:「小夕我來吧!」說著就要走進豬欄。
「停!」
林小夕大喝一聲,滿臉嚴肅地說:「你別進來!」霍成安聞言停住了腳步,皺起眉頭,說道:「怎麼了?我不怕髒!」他現在豬欄外,長身玉立。
暗處的暗衛蠢蠢欲動,不就是個豬圈嘛,做暗衛的就該為主子上刀山下火海,主子那樣尊貴的人,怎麼能去鏟豬屎?
林小夕制止了他,「你別進來了,我身上已經臭了,再多待也沒事,你別進來弄得一身臭氣了,況且你也不會,就在外面幫我潑水吧!」她義正言辭的拒絕,霍成安都找不到理由反駁了。
「好吧!」
林小夕繼續埋頭苦幹,時不時指揮著霍成安在她弄乾淨的地方潑上水,用笤帚把髒水清理出去,經過一段時間的艱苦奮鬥,原本臭氣熏天,髒污不已的豬欄終於被清理乾淨了,只是辛苦勞作的兩人均是一身臭氣,相視一笑。
「走吧,我去拿衣服給你換!」林小夕搭上霍成安的肩膀,一副哥倆好的樣子,霍成安也配合,稍稍矮身,讓林小夕搭的舒服點,嘴上答道:「咱倆一起換?」語氣輕挑又欠揍。
林小夕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順勢拽住他的耳朵,笑斥道:「登徒子,你做什麼美夢呢啊?」看似下了蠻力,實則還是輕了幾分,沒什麼力道。
霍成安當然配合自家娘子啊,裝出一副痛慘了的樣子,吱呀怪叫,「哎呦呦,好痛,你快放手,痛死我了!」叫的十分真情實感,如果他臉上不是笑著的話。
林小夕趁機湊近他耳邊,小聲說道:「霍成安,我覺得有人在偷窺我洗澡!」她說起謊來臉不紅氣不喘的,害怕的神色流露得自然。
「什麼?!」霍成安急急轉頭,兩人的唇險些親上,氣氛旋旎,只是他現在顧不上這些旋旎,抓住林小夕的肩膀,急急追問:「怎麼回事?怎麼會有人偷窺?」情急之下他沒有收聲,話語傳到暗衛的耳朵里,暗衛皺起眉頭,有人偷窺?怎麼可能?
「哎呀,你叫這麼大聲做什麼!」林小夕捶了他一拳,臉蛋浮出紅暈,一副扭捏模樣說道:「就是,我沐浴時總看見窗外有陰影一閃而過,還以為搬去霍家就沒有,可是沒想到還是有,我懷疑是不是什麼登徒子盯上我了!」她說得小心翼翼,眼睛看著霍成安,裡面有不易察覺的期望。
霍成安心情複雜,霍家裡都是暗衛,又怎麼可能能讓登徒子溜進來?那就只能是暗衛內部的人了,加上之前他不願意接受皇子身份,暗衛恐怕一直在監視著林小夕,大概就是那個神秘的「登徒子」了。
想到這裡,霍成安又不由得氣憤,恨不得挖了那個監視林小夕的暗衛的眼,他的人也敢偷窺?
他只能勉強笑著說:「沒事的小夕,可能是你太累眼花了,家裡都是我的人,登徒子怎麼可能進得去呢?」他心裡已經在盤算怎麼懲罰那個偷窺的暗衛了,只是總覺得哪裡隱隱不對。
林小夕白了他一眼,嬌聲罵了一句。
「豬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