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七章甜不甜

  前段時間抓捕假扮的將軍時,不慎被這個假的將軍夫人給逃跑了,本以為她會跑去大離,沒想到卻一直潛伏在邊關。

  女子咬了咬嘴唇似是沒說話,眼中透露著幾分不甘看著霍成安。

  「看起來將軍夫人似是不太願意?」霍成安剛說完,數名暗影就在身後落了下來。

  如果說之前的女子的不甘,大抵是還想要跟霍成安硬碰硬,找了機會逃脫,可看到暗影之後,她眼中就成了一派死灰。

  吩咐暗影將女子押了回去。

  霍成安回到林小夕身邊,剛才那冷冰冰的9樣子已經消失不見,抬手捏了捏林小夕的臉,笑道:「盜版的東西吃不得。」

  林小夕撇撇嘴跟著霍成安出了小攤,集市上的熱鬧依舊,頭頂上各色的燈籠將街道點亮,漆黑的天上有孔明燈高高的飛升。

  提著一堆吃食,她抬起頭來看著天上的孔明燈,圓月也不知何時從雲層後面探了出來,

  霍成安貼在她耳邊,詢問道:「要不我們去河邊放孔明燈?」

  經過方才的變故,林小夕已經提不起什麼遊玩興致了,聽到霍成安的詢問,她輕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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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來到一座橋邊,手肘搭在石獅子上,林小夕看著河水波光粼粼映照了天上的月亮,一層一層的波瀾盪開,像是月亮摔碎了湖中一樣。

  有冷風徐徐的吹,林小夕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心緒頗有些煩悶。

  回去的途中,霍成安從袖子裡掏出了一包糖果來,林小夕眼睛亮了起來,「你何時買的?」

  霍成安淡淡笑道:「趁你不注意買的。」

  「可是我跟你一直在一起啊……」她還沒說完,霍成安拿了一顆糖果塞進了她的嘴裡,溫柔的笑著問:「味道如何?」

  林小夕點點頭,心頭的煩悶似是也減輕了不少,「跟原來一個味……」

  糖果是大離的糖果,在家時,霍成安惹林小夕不開心時,他就不知從何處掏出一包糖果來哄林小夕,吃了一顆還她還生氣就再餵一顆,若是林小夕閉著嘴不吃糖,不打算原諒霍成安,那就直接上嘴……

  二人有說有笑的回到了住處,林小夕正打算將那包糖果收起來,手頭上剛有所動作,似是想到了什麼,她勾了勾嘴角,含了一顆糖果沖正在換衣服的霍成安勾了勾手。

  將衣服搭在屏風上,霍成安看著眼底含笑且發亮的目光,疑惑的問:「怎麼了?」

  抬手實意霍成安坐在自己面前,他剛坐下,林小夕動作熟練的攀上了他的肩頭,麻利的吻了上去。

  這是她為數不多的次數,看著霍成安眼裡頗有幾分驚訝,她笑了笑。

  良久鬆了霍成安,她不懷好意的笑道:「怎麼樣,甜不甜?」

  霍成安老實的點點頭,「甜!」

  她舔了舔嘴唇,說道:「這樣你以後只要是吃糖果的時候,就會想起我了。」

  霍成安失笑,抬眼看向她,「這種事應該我來做,我不常吃糖。」

  她撇撇嘴,有些不悅的說道:「你怎麼這樣不解風情……」

  林小夕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可若是你餵我,我很喜歡吃,我也不會忘記你,心裡會一直想你,念你,又從何來想起你一說?」

  她笑了,被這番情話說的心頭蕩漾。


  她吻的雜亂無章,像是今夜的風吹的雜亂無章。

  第二日一早,審問假將軍夫人。

  這次的審問沒有什麼規矩一切從簡,只見了幾位重要的將軍旁聽。

  假將軍夫人被押上來,被侍衛壓跪在殿下,她慢悠悠的直了身子,勾起小手指將一束散亂的髮絲順在了耳後,跪坐在大殿上,抬眼看向霍成安,眼中的神色存了幾分複雜。

  細長的眉,亦如昨夜,只不過鼻子旁的那顆黑痣已經不見,臉上的膚色不似其他女子那般白皙,卻也別有一番風味。

  此次的主審是高成,他簡單的詢問了幾個問題,她卻是有意將罪狀試圖攬到了自己身上,即使她說的供詞漏洞百出,被推翻了以後,不能自圓其說,卻還是一口咬定,之前的事情皆是她蠱惑假將軍去做的,她才是主謀。

  案件審到了這裡就頗有意思了。

  城池人口不多,也並不富裕,可夫妻之間發生矛盾,或者一同做了什麼見不得光的事,這樣的案子也審過。

  十年夫妻同床共枕,尚且為了逃避罪責就互相推卸責任,因為一句揭發有功,可以從輕處理,便互相揭發老底,將五六年前沒有立案的事情都一併給說出來了。

  眼下這種情況還是第一次。

  那女子跪坐在大殿上,抬眼看向高成,有些不耐煩的說道:「總之事情都是我做的,夜市我唆使他冒充將軍的,就連在你胸口插刀……」扭頭看向淡然喝茶的霍成安和剝橘子的林小夕,「試圖下毒毒害你們也是我做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做,無他無關,你們處罰我吧。」

  霍成彥在一旁捧著茶水,笑道:「這可有意思了,大牢里的那個為了保全她,殺了一個侍女跟我們說她已經死了,而她為了保全大牢里的那個,將所有罪名都攬到了自己身上。」

  他說這番話時並未壓低聲音,女子自然夜市聽的清楚,只見她低下頭看不大清神色。

  停頓了一會,他抿了一口氣,神色複雜的開口問道:「若是沒記錯,你們二人一個假冒將軍,一個假冒夫人卻並非是正真的夫妻……」頓了頓,皺起眉頭問道:「你可知道你攬的這些罪名,就算你有十個腦袋也不夠?」

  她垂著腦袋,聲音有些哽咽,不知是被霍成彥的這番話嚇到了,還是為那個他為自己做的一切流淚,開口說話的聲音卻是異常清晰,「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