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夕難免心中覺得有些古怪,只是當務之急顧不了太多,只要二皇子在他們受傷,其他的事情不是都好說?
另一邊,霍成安估計林小夕很可能已經得手,這才和五皇子慢悠悠來到了御書房。
五皇子這個時候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抱怨道:「從前也沒有發現三哥你居然這麼八卦,今日居然問我一些……哎呀。」
「大家都是兄弟,不過是交流交流平日裡的瑣事,莫要害羞。」霍成安也依舊裝作如常的樣子,看五皇子這副模樣,更加確定自己當初是錯怪了五皇子。
而來到御書房之後,霍成安果然看見二皇子已經被鉗制住。
只是霍成均看到霍成安之後卻並不慌張,輕笑一聲,似乎自己猜對了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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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大皇子已經先一步趕來,如今冷笑一聲道:「二弟今日涉嫌殺人,暫時就軟禁在宮中吧。」
「大哥,這是發生了什麼?」五皇子霍成威神色茫然,還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覺得這御書房內也不知怎麼忽然就有了劍拔弩張的感覺。
大皇子事到如今,手中已經掌握了一些證據,說話的時候也有了底氣:「五弟,你可還記得罌粟殺人案?」
「自然之道,這案子轟動京城,且是窮凶極惡的連環殺人,有段時間都讓京城內人心惶惶,誰也不知餓到下一個死的人會不會是自己。」五皇子霍成威聽到罌粟殺人案,下意識就顫抖了一下。
而緊接著,大皇帝就順著五皇子霍成威的話往下說:「這轟動京城的罌粟蓮花殺人案,正是和二皇子有關的。」
「此話當真?」五皇子神色驚訝,看著二皇子霍成均,完全沒有想到。
大皇子搖了搖頭,覺得五皇子霍成威終究是年輕。他恐怕還不知道,前些時候還有不少線索都指向了五皇子,保不准那個時候就是二皇子故意為之,為了掩蓋自己,才找出五皇子做替死鬼。
只是這些話語終究都是猜測,大皇子霍成瑤野之鞥能夠心中想想,卻不能真的說什麼,若是說出來,難免就會讓其他人覺得自己在故意挑撥離間。
「這……看起來幾位哥哥是有事要商討,那我就先離開了?」五皇子眼看這裡形勢複雜,終究還是不想把自己牽連進去,於是歪著頭常識性的詢問。
霍成安自然沒有意見,點點頭道:「可以。」
「去吧。」大皇子也擺擺手,本來就沒有打算阻攔五皇子,只是當初畢竟害怕五皇子和二皇子是一夥的,這才多此一舉阻攔五皇子來御書房,如今看來,這件事情或許和五皇子沒有關係。
之後,霍成安與霍成瑤帶著霍成均,一行人前往偏殿,大皇子霍成瑤開門見山地詢問道:「老二,我知道你肯定有解藥,現在把解藥交出來吧。」
「解藥,我沒有。」二皇子霍成均依舊絲毫不慌亂,雖然不給解藥,卻也不像是這件事情和他沒有關係。換成是其他人,若是被污衊了,第一反應怎麼說也應該是驚訝,之後反駁,說自己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
然而二皇子霍成均卻不同,他只是說自己沒有解藥,卻不為自己辯解,也不否認自己給國主下毒這件事情。
「若是如今你交出解藥,之後你的罪名或許還能夠輕一些。」霍成安軟硬兼施道:「然而若是二哥不識好歹,到時候恐怕就麻煩了。」
「麻煩的人是誰,如今可還說不準。」霍成均勾起唇,絲毫不慌,即便是如今自己情況被動,卻依舊不動聲色。
霍成安皺眉,心中不安,覺得霍成均未免過於鎮定了,這樣的態度很顯然是不正常的,難不成,霍成均能夠未卜先知知道今日要發生什麼?
還是說,中間哪一步出了問題,讓霍成均提前有所防備?
霍成安想不明白,只是霍成安畢竟不能全部心思都放在霍成均身上,倒也沒有一直思考霍成均的事情,只是想著,不管怎麼說,既然當初能夠一手構成如此恐怖的案子,就已經足以說明霍成均非同尋常。
如此,霍成均若是被抓住之後立刻就慌了神,反而讓人覺得奇怪。
只是,等到晚上,霍成安才發現事情遠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
霍成安回府之後不多久,就有暗衛來報:「殿下,八百里加急!」
「說。」霍成安心中警鈴大作,腦海中回想起來今日在偏殿霍成均淡定鎮靜的神情,覺得自己一定漏算了什麼。
「在大離大涼交接的官道上,一連發現有三個皇家驛站送急信的人死亡,所送信件下落不明,前一日暗衛連夜盯梢,雖然沒能救下被暗箭殺害的郵差,但是搶下了信件,是一封準備寄到宮中的信。」
暗衛一口氣說完,這才開始喘息,而本就勞累奔波,暗衛說完之後,呼吸半天都沒辦法平復。
「信中講的是什麼,可有人拆開看?」霍成安皺眉,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自己忽略了的細節,今日霍成均之所以如此冷靜,會否也是因為這封信?
既然如此,這封信可就牽扯太多內容了,霍成安連忙拆開信封,開始自己一字一句的看。
而暗衛聽到霍成安的詢問,連忙道:「大致內容說的是守邊將軍被冒名頂替了。」
「好。」霍成安自己已經開始仔細閱讀,清楚大致內容之後,也就不需要暗衛繼續留下,於是擺擺手,讓他們繼續暗中調查。
林小夕打了個哈氣,忙活了一日,如今睡眼惺忪,然而事情還沒有完全終結,林小夕也不敢放鬆警惕。
如今看霍成安神情緊張,林小夕也跟著緊張起來,本來困頓的,如今也不困了,湊在一旁看信封的內容。只是霍成安已經折了半頁,林小夕並不能全部看見。
「信中怎麼說?」等霍成安抬起頭,林小夕這才詢問。
霍成安的眉頭自從方才皺起,就一直緊鎖,如今依舊沒能放下:「信中說,守邊將軍被冒名頂替了,而這封信的落款則是監軍高成。」
這京城的水,越來越渾了。而如今牽扯到的,甚至已經不僅僅是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