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成安看著林小夕捏著一支胡蘿蔔放在自己唇邊,表情是極其感興趣的樣子,舔舔嘴唇道:「我有沒有龍陽之好你不知道?」
「我知道啊。」林小夕咬了一口胡蘿蔔,又放在霍成安的嘴唇,「是別人不清楚嘛,我就是替他們問問,還有啊,聽說你跟岳堯有私情,這件事你怎麼看?」
霍成安拿了桌子上的書本,淡淡道:「想辦法解決,推倒這種流言蜚語。」
「什麼方法?」林小夕興趣更深。
霍成安抬起眸子看了看,也咬了一口胡蘿蔔,嚼了嚼咽之後,看著她道:「納幾房小妾,就不攻自破了……」
「你敢!」林小夕登時跳起來,像是一隻被惹毛的小獸一樣,氣呼呼的瞪著霍成安:「你說過你只愛我一個人的,你,你還說你的愛只給我一個人……」
霍成安淡定的翻著書,「現在怕是不能了,為了維護我的名聲,也為了皇家的名譽,我必須納幾房小妾,來證明我沒有龍陽之好。」
「不行!」林小夕漲紅了臉,大聲喊道:「你只能愛我一個,除了我誰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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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成安挑眉,「只納一個都不行?」
「不行!」她立馬叫道。
霍成安點點頭,又問:「那現在你還問不問我的想法了?」
在相愛相殺這件事上,林小夕被霍成安碾壓習慣了,當下已經不覺得自己面子放不下去了,立馬乖巧的說道:「不問了。」
兩日後,岳蒲松登門拜訪,寒暄之後,他從袖口裡拿出一封書信,臉上神色有些複雜,「這封信是前日晚上被人用飛鏢投入京兆尹符內的……」將書信放在桌子上,又掏出一枚飛鏢,輕咳了兩聲,「信上匿名舉報說是,三殿下在大離為官時,曾與大離皇室串通意圖顛覆大涼政權。」
林小夕驚訝的挑了挑眉,霍成安接過書信隨意的瞟了兩眼,便將信紙遞給林小夕。
書信的行文習慣確實是大離的風格,上面詳細的寫了霍成安在大離時勾結大離皇室的事情。
拿起桌子上的那枚飛鏢,岳蒲松捧著茶杯抿了一口解釋道:「跟書信一起送來的。」
飛鏢上上有一圈灰暗的花紋,林小夕立馬起身從房中的一個木匣子裡翻出了上次刺客暗殺射進來的飛鏢,一對比果然是一模一樣的。
將兩枚飛鏢交給岳蒲松,林小夕道:「看來這是一伙人乾的。」
岳蒲松點點頭,停頓了片刻,開口道:「卑職信任殿下不可能做出信上這般大逆不道之事,可此事事關重大……」
霍成安明白過來,連忙拱手道:「大人只管秉公行事。」
岳蒲松放下心來,將信紙收入袖口裡,又行禮道:「多謝殿下理解。」
串通外國皇室,意圖顛覆政權,此事並非是兒戲,即使大家心裡都清楚信紙上的事乃是假的,可到底還是要將信紙呈給皇上過目,讓他定奪。
一旁的林小夕這件事岳蒲松多多少少也存了幾分私心,收到這樣的信件,作為一個剛正不阿,一心收法的京兆尹,應當第一時間就呈上去。
而他確實有意壓了兩日,避過了霍成安正是風口浪尖的時候,今日更是親自登門拜訪讓霍成安知曉此事,若是皇上重視此事怪罪下來,霍成安也不用手忙腳亂,更是委婉的表達出自己的麻煩,讓霍成安不要多想。
此番作為已是到了仁至義盡,林小夕心裡也對岳蒲松頗為感激。
岳蒲松多喝了幾杯茶水,看著天氣才戀戀不捨的放下茶杯,離開時,還不忘記提醒霍成安,這些日子萬事小心一些,擔心敵人有新的動作。
手指輕輕摸索著下巴,他道:「殿下與其如此被動的被接二連三的栽贓陷害,雖是每一件對殿下的危害性都不大,可若是合在一起,不免會讓更多人產生懷疑,殿下不如主動出擊。」
依著規矩,岳蒲松即使要年長霍成安二十多歲,可見到霍成安一向是他主動行禮。
聽完他的一番,霍成安恭敬的向他行了禮,一鞠到底,嚇得岳蒲松連忙回禮。
夜裡時,一件去了幾日的霍青和顧煉終是趕了回來,林小夕看著顧煉皺了皺眉,「走時你穿的就是這件,回來時還是這件,我給你做的衣服我放你包袱里,你怎麼不穿?」
顧煉身上丟著雪花,他舔舔嘴唇沒說話,一旁的霍青笑著解釋道:「他說那麼好的衣服穿出去捨不得,留在家裡穿。」
林小夕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待會回去你就給我穿上。」讓他們二人坐下,煮了一杯茶水,讓他們喝下暖暖身子,又接著問道:「這次去有什麼收穫?」
霍青一口將茶水飲盡,也不覺得燙,用被寒風吹的開裂的手背擦了擦嘴角,咧嘴笑著說道:「姑娘之前猜的不錯,五殿下果然有問題,」
顧煉接口道:「五殿下的故鄉灼州有他種植的大片罌粟。」
霍青從懷中掏出一支罌粟出來,林小夕拿出來一對比,跟這幾日發生的命案現場出現的罌粟是一類。
不過只是一株罌粟,只能大概探明這幾日發生的事極其有可能跟霍成威有關係。
商議了一陣,霍成安和林小夕決定準備先發制人。
商議結束,林小夕下廚給二人煮了幾碗薑湯讓他們喝下,驅驅寒氣。
霍青喝的起勁,三兩口就喝完了,又向林小夕要了一碗,他笑著說道:「還是姑娘煮出來的東西好吃,就連薑湯都這麼爽口,這幾日天天嚼被凍硬幹糧我的牙齒都要崩壞了。」
一旁的顧煉立馬拆台,「回到大離的時候,我記得你說,就喜歡大離東西這味道,誰也比不了。」
霍青尷尬的衝著林小夕賠笑了一聲,桌子底下偷偷打了顧煉一巴掌,小聲道:「」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林小夕笑著看兩人打鬧一番,便將他們哄走了,「你們二人自己去廚房燒水,沐浴之後才能上床睡覺。」
夜裡和霍成安躺在床上時,二人一討論,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太對勁,到底是哪裡不對勁,怎麼不對勁了,卻又說不上來,可就有這樣的感覺。
林小夕想了一會沒想出來,縮在霍成安懷裡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