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吹吹就不疼了

  霍成安一面脫著身上的衣服,笑道:「你這個問題問出來,感覺我很柔弱一樣。」

  林小夕接過他的衣服,掛在屏風上又道:「我這麼問出來哪裡有那個意思了。」又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抵住他的下巴,「把頭低下來一點。」

  他聽話的將頭低下來幾分,下巴抵在林小夕食指上,看著林小夕認真查看自己傷口的樣子。

  排扇的睫毛閃了閃,魅惑至極的丹鳳眸子裡,毫不掩飾的透露著心疼之色,手指輕輕點在傷口,他假裝很痛的縮了縮脖子。

  就看到丹鳳眸子裡透出幾分慌張,連忙問他:「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給你弄疼了。」

  他眼底閃過幾分笑意,「你給我吹吹就不疼了。」

  本以為這樣簡單的騙局,林小夕就算在笨此時此刻也應該明白過來。

  不過或許在林小夕看來,騙局什麼的都不重要,你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我也是真的關心裡,也樂得配合你。

  嘴唇微微嘟起來,溫熱的風落在霍成安臉頰上、眼睛上、傷口上,他垂了垂眸子,收了那幾分笑意,沒猶豫,順勢就貼在了林小夕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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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睛登時瞪大,林小夕還沒反應過來,嘴巴就被打開了。

  她以前曾問過霍成安喜歡過幾位姑娘,她記得那晚,天空上的月亮在那一晚出奇的圓,夜色出奇的好看,霍成安的回答是,「只有你一個,你是我的第一個,也將會是最後一個,小夕,兩人的相處,看待愛情的許多觀念我不如你,以後和你朝夕相處的日子裡,我有做的不好不對的地方,你多包含我,多教我。」

  這番情話說的頗有深度且順嘴,讓人不僅懷疑霍成安是個老手,不過林小夕還是當場就沉醉了。

  壓抑著內心的喜悅,她輕咳了兩聲,裝出一副不甚在意的樣子來,「說的這麼好聽,你同多少姑娘說過這個話。」頓了頓,又連忙補充道:「還有,你的吻技如此嫻熟一看就是老手,老實交代你騙過多姑娘?」

  霍成安當場直呼冤枉,表示只和她一個姑娘說過情話,接過吻,對於技術嫻熟他解釋道:「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你就特別想要親你,怎麼親都親不夠,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嫻熟,明明跟你是第一次親吻……」他摸著下巴作出一副思考的樣子,在抬頭道:「可能我們上輩子就已經是夫妻了,約定好這輩子相遇,我便來找你了,然後刻在靈魂里對的愛,全都化作了吻。」

  林小夕聽的臉頰通紅頗為不好意思,但好在夜裡黑霍成安沒發現,她面上對霍成安翻著白眼,「說的這麼好聽,誰知道是不是真的。」但心裡早早就已經二次淪陷了。

  不過,現在霍成安這麼會把握時機,抓住機會,情話張口就來。

  親的她靈台都不清晰了,還是掐住一絲意識,思考霍成安之前的情話到底騙沒騙她,但這絲意識很快也淪陷了。

  給傷口上藥的時候,她已經忘記方才想要再次審問霍成安的事情了。

  上了藥膏,她輕輕的拍了拍霍成安的臉,學著花樓老鴇的語氣,輕浮的嘖嘖嘴,道:「可憐了這張臉,這以後要是留下了疤,可怎麼辦吶!」

  霍成安又道:「你給親親,估計以後就不留疤了。」

  翻了翻白眼,林小夕沒好氣道:「我的嘴要是有這麼靈,我早就成治病救人的活菩薩了。」

  她說完,看到霍成安的眼睛眯起來,乾笑一聲連忙捧著霍成安的臉頰討好的親了幾下,「我胡說的,胡說的,你別在意……」

  二人打鬧了一番,開始研究方才那枚飛鏢。

  飛鏢是用精鐵打造,上面有打磨出來的花紋,不過是大涼的傳統花紋,這樣嗯花紋在大涼隨處可見著實沒有什麼新奇的。

  沒了線索,霍成安便帶著林小夕來到方才刺客失蹤的地方。

  二人剛來到這裡就看到巷子口裡里外外圍了一圈人,有衙役趕了過來,將圍觀的眾人分開,下一瞬,京兆尹岳蒲松便帶著岳堯,身後還跟著幾位同僚趕了過來。

  一個暗影走過來,抱拳簡易的行禮之後,霍成安朝著圍觀之處看了看,暗影明白過來,低聲回道:「公子剛走不久,有人就在巷子口被殺了,因是人多影雜,我等並未看清是何人出手。」

  有人被殺之後,周圍發生過幾分的騷亂,片刻後,眾人見安全了又圍了上來,紛紛猜測那人是惹了仇家才被當家殺害的,暗影怕自己這邊暴露便小心的隱蔽起來。

  霍成安拉著林小夕走上去,站在人群外面看到地上躺了一具男屍,身上又兩處傷口,分別在胸口一處,腹部一處,似是剛死不久還在往外面冒著血水,同地上的白雪交織在一起,場面有幾分詭異。

  一個男子當街被連插了兩刀,周圍埋伏在此處的暗影連人都未曾看清,可見下手之人出刀之快,功夫甚是了得。

  林小夕忽的拉了拉霍成安的手,伸手指了指,道:「你看那是什麼?」

  霍成安順著她手指的地方看過去,屍首猩紅的血水在地上流淌了大片,將白雪融化不少,屍首衣襟遮住了一半,在加上已經被血水染紅,霍成安並未看出那是何物,低聲問:「那是什麼?」

  林小夕抬起頭看著他,從懷中探出那支幹枯的罌粟,霍成安明白過來,那個被血水染紅的東西正是罌粟。

  霍成安朝旁邊擠在圍觀人群的暗影使了一個眼色,暗影立馬大聲叫道:「大家快看,那死人衣服下面的是什麼東西。」

  周圍人連忙將目光轉移到死人的衣襟,驗屍的仵作正是昨夜去蘇府的那位年紀頗大的仵作,他聽到此話,連忙將衣襟掀開露出了下面的罌粟,他眉頭輕挑了挑,從懷中掏出手帕將罌粟從血水中撿起來,呈到岳蒲松面前。

  接過罌粟看了看便又遞給身後的岳堯,「跟昨夜你帶回來的東西很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