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我的心為你而跳

  林小夕不是一個會無理取鬧的姑娘,但她會有小心機,只不過她的小心機都用在了霍成安的身上。

  霍成安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反問道:「我心跳平緩,就是我不愛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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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堅定的點了點頭,手指一面點在霍成安的胸口上,一面說道:「就是不愛了,我以前聽你心跳加速那是因為激動,因為愛,但現在時間長了,你就不會在為我心動了是不是?」

  本以為霍成安會為自己辯解,沒想到他收起了笑意,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對視在她的眸子上,「你說得對。」她聽到這句話怔了怔,她忽的覺得自己是不是玩的太過了。

  她清楚這樣的無理取鬧不會惹得霍成安生氣的。

  看見霍成安抬起手將她摟在懷中,臉頰在她脖頸上蹭了蹭,而她像是一塊木頭一樣一動不動,平日裡這樣的動作會弄的她全身痒痒,這次卻是沒有什麼感覺。

  霍成安附在她的耳邊,輕聲道:「你確定你有意思聽嗎?以前我的心會為你心動,但現在我的心只會為你而跳,因為你一直陪伴在我身邊,所以它是平緩的。」

  身子像是被電擊中了一樣,擊中了她的心頭上,說話的溫熱氣息噴吐在她耳垂上,她癢的縮了縮脖子,淚珠從眼角落下來。

  霍成安離開了她的懷抱,看到她臉頰上的淚珠,笑了起來,「怎麼又哭了。」

  她水盈盈的眼眶含笑的嗔怒的瞪了霍成安一眼,重新撲進了他的懷抱里。

  如此安靜了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來什麼,腦袋猛的抬起頭,說道:「你快派人去查一查渭城有沒有哪個官家出過一個琵琶才女。」

  霍成安看著她通紅微微有些發腫的眼眶,無奈的笑了笑,「好啦,你現在就不要在勞神了,好好睡一會。」

  林小夕也卻是累了,靠在霍成安的懷裡,聞著淡淡的冷梅幽香,沒一會就睡著了。

  如此安穩了過了幾日,忽的有一日,管家來報說是大理寺的衙役求見。

  見人叫了進來,一問才知道,原來一直關押在大理寺中的哪位裝成大離皇商的書生招供了,特此前來請林小夕過去。

  放下手中嗯話本,輕皺了皺眉,問道:「為何他突然就招了。」

  「這個,卑職也不知。」那人說完才反應過來,連忙補充道:「卑職們未曾對他使過任何刑具,今日一早他突然說招供了,只不過他只對三王妃說?」

  林小夕接著問:「為何?」

  「卑職也是這麼問的,他回答說是因為三王妃乃是御封的皇商,如此卑職才貿然前來請三王妃過去一趟。」

  林小夕略微一思考,便對一旁的管家道:「羅叔備馬車。」

  那書生關押了許久,連他叫什么姓什麼都問不出來,為何突然之間就就招供了,林小夕甚是疑惑。

  坐著馬車來到了大理寺,剛下了馬車就看到了霍成安站在門口等著她,

  大紅的官服上在雪地上有幾分顯眼,身後是一顆四季青,針織的葉片上有厚厚的雪花,隨著冷風一吹便有少許的雪花怕落下來。

  林小夕走過去,拉了拉他的手,「為何不多穿一些。」

  「有獄卒來跟我說,書生招供了請我過來,來時太著急就忘記了。」霍成安笑了笑。

  林小夕今日倒是穿的頗為多,裡面穿了厚厚的棉服外面還披著一件大麾,身後將大麾解下來披在了霍成安身上。

  由著侯在門口的獄足將他們領到了關押書生的地牢面前。

  地牢本就陰暗潮濕如今下了雪,這地牢更是到處透著絲絲的寒意,上一次來這過道時周圍全是不怕人的老鼠,今日在來卻是少了不少。

  不知何處這地牢何處漏水,有水珠低落在石板上的聲音在地牢里迴蕩,有風吹進來,水珠的聲音斷了片刻,牆壁上的火把閃爍著,未能將地牢全部照亮。

  他們二人剛在大牢前站定,書生突然從和好中竄了過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二人瞌睡不止,聲音哆哆嗦嗦的打顫,但大抵還是能夠聽清,書生說他叫夏梧瓊,乃是柳月容的表兄。

  他披頭散髮,髒亂的頭髮上插了幾根雜草,穿著單薄的獄服,在這的天氣這樣的地牢里,他早早的就失了從前的風範氣度有恃無恐,手腳都帶著鐵鏈,抓著牢門的橫木祈求的看著林小夕和霍成安。

  還沒等他們開口詢問,夏梧瓊就已經全部都給說了出來,「我和柳月容自幼長大,雖說後來我外出做生意,也勉強算得上是青梅竹馬,我自小便傾心於她,等我外出做生意回來時,柳家已經遭難了,聽說我回來之後。柳月容主動來找到了我,以身相許,隨後又向我引薦了四皇子,也就是前些日子剛倒台的霍成嗣,說是可以救柳家於水火之中,我當時愛她心切,沒多想就答應了下來,後來我受霍成嗣的指示來到這裡刺殺三殿下。」

  他跪在地上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腦袋緊緊的卡在兩跟木頭中間,長發亂糟糟的遮住了額頭,他說完之後就閉口不言語,似是在聽後林小夕和霍成安的發落。

  霍成安負手而立,在大麾後面朝著暗處的暗影偷偷比劃了一個手勢。

  暗影會意出了大佬門安排人去大離查證。

  林小夕似是發現了夏梧瓊說的話有些漏洞,卻沒有立馬出口反駁他,反而看著他問道:「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真的,我說的都是真的。」夏梧瓊突然著急起來,雙手死死的抓著橫木,聲音也提高了幾分,「我說的都是真的。」

  林小夕再度問道:「那你為何之前不說?」

  他頓了頓,臉上浮現幾分悲傷帶著絕望還有強烈的憤怒之色,拳頭猛的敲打在橫木上,手上的鐵鏈發出清響,聽到他含恨的說道:「我來時,柳月容曾對我說過,若是我不甚出了意外讓我別擔心,她會想辦法救我出去,可是沒想到過了這麼久,一點動靜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