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是喜脈

  宮裡來了小公公,急急忙忙的跪拜在地上,說是三皇子妃落水了,霍成安沒等小公公說完,扔下了手中的捲軸,匆忙就沖了大門,管家提著衣角追到了大門,招手大喊道:「殿下,乘馬,乘馬快一些。」

  霍成安一路馬不停蹄的趕到皇宮,門口的守衛見來人是霍成安,馬蹄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沒敢阻攔連忙閃到一邊,放任霍成安進了皇宮。

  慌忙趕到了坤寧宮,見到林小夕無大礙才放心下來。

  舒淇看著大口喘著氣,幾乎是衝進來的霍成安,笑著打趣,將腦袋蒙在被子裡的林小夕,「別躲了,快看看是誰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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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小夕探出個腦袋來,頭髮濕漉漉的垂下來,還有幾束黏在額頭上,頭髮尚未乾,臉皮通紅,卻是不像是落水凍出來的,瞧見霍成安來了,她掀開雲被,伸出來手讓霍成安抱抱。

  輕緩出一口氣,霍成安走到床邊,將被子重新給她披上,隔著被子將她緊緊抱住,以為她被嚇的不輕,手掌輕拍了拍她的背,低聲道:「不怕了,不怕了,我來了。」

  林小夕將臉埋進他的胸脯里,聲音卻是帶了幾分笑意,委屈巴巴的說:「成安,大嫂她打趣我。」

  聽著語氣不對,霍成安低著頭,伸手摸了摸她的臉皮,又替她理了理那幾束黏在額頭上的髮絲,順著她問:「大嫂如何打趣你了?」

  林小夕時常有被霍成安逗的羞澀,但大多時候她羞澀都是毫不掩飾,甚至裝出一副女俠對上膽怯書上的樣子來,將他往床榻上一撲,指尖還有把玩著他的髮絲,明明臉皮紅的像是在火上烤火一樣,卻還是故意將鼻尖貼在他的鼻尖上,微微眯著丹鳳眸子,用輕挑嫵媚的聲音問他,「本女子就是臉紅,就是被你撩撥的心跳臉紅了……」

  像今日這樣羞澀的躲著臉到底還是第一次,他有幾分詫異的抬眼看向始終坐著笑意柔柔的舒淇。

  舒淇柔柔笑道:「可別聽你夫人胡說,我哪裡有取笑她了,我說的不過是事實。」

  懷中的林小夕又將腦袋埋進她的,小聲嘟囔道:「明明就是打趣我。」

  霍成安揉了揉她的腦袋,笑問道:「你說她什麼了?」

  舒淇面態柔和,隱隱露出幾分羨慕的神色出來,「說她,自己都還是個小女孩,就快要當娘了。」

  霍成安征了征,像是沒聽清楚一樣,重複問道:「你,你方才說什麼?」

  林小夕趴在他懷裡,微微抬起頭來看他的神色,眉目見的喜色已經藏不住,嘴角也不自主的勾了起來,她亦是彎了彎嘴角,卻還是小聲道:「明明都聽見了……」

  「臣方才為三皇子妃診脈,是喜脈。」身後突然發出聲音來,霍成安回頭看去是陳太醫,方才進門太匆忙,目光一直聚在林小夕身上,卻是沒看到陳太醫還在屋子裡。

  習慣性的就要抬手撫鬍鬚,卻是想起諸位皇子皇妃還在容不得他放肆,抬起的手又放下,笑意滿面的行禮道:「恭喜三殿下,三皇子妃懷孕已三月有餘。」

  霍成安聽清了笑容漸漸在臉上放大,聲音里抑制不住的喜悅,若不是懷中還抱著林小夕,只怕他當即就忍不住高興的跳起來,「此話當真?」

  陳太醫含笑道:「老夫在太醫院已有十餘載,不說醫術高明,但診脈還是頗為得心應手,雖說年歲已高,到還沒糊塗到看不出脈象,三殿下難不成還行不過臣?」

  這本就是一句玩笑話,依著規矩,霍成安也不該如此,但還是身上,鄭重的朝著陳太醫行了一禮,「多謝陳太醫診出喜脈。」

  陳太醫嚇了一跳,連忙躲開,笑道:「殿下可莫要折煞臣,三皇子妃的喜脈,可不是臣診出來的,而是皇子妃本來就有的。」

  「話是這麼說,還是要多謝陳太醫。」霍成安再次道謝,重新坐回了軟塌上,手臂緊緊的將她摟在懷中,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眉飛色舞的炫耀道:「懷了三個月了,卻是自己還是個孩子就要當娘了。」

  一旁的舒淇忍不住柔柔的笑著,志趣的起身告辭道:「既然三殿下來了,那我去看看德妃那裡如何了。」言罷,她悄悄比了一個手勢,將屋子裡的眾人也帶了出來。

  聽著房門被關上,林小夕才探出了頭來,她臉皮依舊通紅,強憋著笑,但眼底的喜悅卻是藏不住,看到霍成安一雙眼睛始終看著自己,撇撇嘴,帶了幾分女子的矜持,又有話本里女俠的風範,沒好氣道:「看什麼看你?」

  「看我兒子。」霍成安倒是接的挺快,說罷,他就真的低下了頭,一手摟著林小夕,一手輕輕的撫摸著她的腹部,「孩子,你在娘的肚子裡也看到了,你娘有多麼喜歡你,所以你要快些長大,早日出來……」

  「你魔怔了。」林小夕打斷它,沒好氣道:「它快些長大就能快些出來了?你怕不是傻……」

  霍成安也只是輕笑著,手掌不停的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頓了頓,他舔舔嘴唇道:「怪不得,我這幾日睡覺時,摸你肚子發現你胖了,我還以為是我這幾日餵你的伙食太好了。」

  林小夕輕拍了拍他的肩,「你以為你餵豬呢。」

  「要是餵豬成這樣,光吃不長肉,我不得虧死啊。」霍成安笑著和她打趣,見林小夕只是笑著瞪了他一眼,沒再說話,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平復了難以壓抑下去的高興心情,「沒想到,我也有兒子了,你說我們給他取一個什麼名字好?」

  林小夕輕笑道:「夫君,這才三個月,就想著取名了,你未免也太著急了。」

  「著急嗎?」下巴抵在林小夕的頭頂,輕嗅著屬於少女的花香,他緩緩道:「我就要做爹爹了,怎麼會不著急呢,況且,天下所有要當爹爹的人都是這個心情吧。」

  林小夕只笑,腦袋靠在他的肩頭上,微微仰著頭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