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 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捲軸上記載的是各皇子還有國主的勢力範圍,可謂是出手之闊綽,讓林小夕為止驚嘆,沒有多言,跟霍成安仔細記下內容。

  半晌之後,霍成安將捲軸交給霍熙,三人來到整廳給小瑩上了一株香之後便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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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錦霜護著霍熙趕回皇宮,林小夕和霍成安回到府邸。

  林小夕坐在銅鏡前,思前想後一番,同站在身後給她梳頭髮的霍成安道:「你覺得各皇子的勢力分布有沒有可能匯成一張地圖出來。」

  烏黑的長髮在手心盈盈一握,她斜靠在椅子上,露出幾分慵懶之意,霍成安看著銅鏡中的林小夕,舔舔嘴唇道:「可以是可以,不過是分些心神。」

  梳妝完畢,林小夕被霍成安打橫抱到了床上,她半躺著身子,同坐在床邊上的霍成安討論繪製地圖的事項,她討論的起興,但霍成安卻是顯得有些心不在焉。

  他此時滿腦子都是「長皇孫」的事情,但到底心裡也知道繪製地圖是件重要的事,自身修養也不允許他像是一個登徒子一樣急不可待。

  二人討論許久,這樁事情算是暫時定了下來,林小夕習慣的往霍成安身上一趟,「明死你就著手開始繪製地圖……」話剛說完,她腦袋枕在霍成安的肩頭上愣了愣,又爬起身子來,摸摸霍成安的手掌,問道:「你身上怎麼這麼燙?」說著,她又抬手往霍成安的脖頸上摸了摸,還是滾燙的厲害,可這一個動作像是刺激到了霍成安一般,「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她還說完,抬眼一看,霍成安臉皮也連帶著滾燙紅潤了起來。

  她登時有些擔憂,身子又往霍成安身上靠了靠,「你怎麼了,怎麼突然間身子這麼燙……」她還沒說完,身子像是突然觸碰到了什麼東西,猛得一僵,立馬往床裡面挪過去,她臉皮也是紅潤了幾分,嬌嗔的瞪著霍成安罵道:「流氓。」抓了被褥緊緊的裹在自己身上,用腳掌踢了踢霍成安,「臭流氓,你下去,今天晚上……」

  她還沒說完,纖細的腳踝被霍成安一隻手就緊緊抓住,手掌發力,將她往自己身邊拖了過來,語氣低沉的問道:「你剛罵我什麼?」

  「你……流氓!」林小夕突然沒了底氣,手掌死死的拽著被褥壓在胸口,沒好氣的反問道:「你不是流氓是什麼?」

  霍成安拽著她的腳踝,任由她怎麼往後退都不鬆手,手掌不動神色的鑽到被褥下面,聽著她說完,突然抓住了她盡外一隻腳踝,與此同時,雙手同時發力,只是眨眼的瞬間,霍成安已經將她壓在自己身上,反問道:「夫妻榮辱皆是一體,我是你夫君,你罵我是流氓,那你豈不也是流氓?」

  淡淡的冷梅此時在林小夕看來,卻是溫柔的像是洶湧的江水一般,讓人既貪戀這種感覺又心裡又有些害怕,梅香將她包裹,靈台有些不清楚。

  看著正上方的霍成安,有一束長發從肩頭落下來,懸在她的臉頰上方,遮住了少許的霍成安的眉眼,大抵是方才發力將她從被褥里拖出來的時候肩的衣角滑落下來,露出好看誘人的鎖骨,她一時間有些看呆了。

  林小夕一直都很喜歡霍成安的鎖骨,

  上次在院子裡看見流星時她就偷偷許願,希望自己有一副如霍成安那樣好看的鎖骨,實在不行,那就把霍成安的鎖骨拆了裝在她自己身上。這樣一個幼稚又好笑的想法,她卻想了好幾日,夜裡睡覺時,她就摸著霍成安的鎖骨,毫不掩飾自己的羨慕,並且問霍成安愛不愛自己,如果愛,那就將那副好看的鎖骨換給她。

  那時,霍成安被這樣奇奇怪怪的言語逗有些苦笑不得,表示:「你若是喜歡儘管拿去。」抹了還加上一句,「只要你能拿得走。」

  她又不是巫師或者狐狸精,說拿走就拿走。

  霍成安安慰她說:「你自己的鎖骨也好看,只是不太明顯,況且,我都是你夫君了,我身上的哪裡不是你的?」


  她愛霍成安的一切。

  她眸子直勾勾的落在鎖骨上,語氣已是有些輕浮,「你是流氓,我不是……」她一邊說,伸手就想要去摸一摸,可手還在半空突然被霍成安給壓到了頭頂上。

  「你讓我摸摸……」林小夕嘟著嘴不滿的說道。

  霍成安低低的輕笑了一聲,「你是愛我還是愛我的鎖骨?」

  「愛鎖骨!」她有些賭氣,說完又祈求道:「哎呀,你就讓我摸摸怎麼了,你說你整個人都是我的,摸摸鎖骨還不行了?」

  霍成安卻是有些執著,俯身下來鼻尖貼著她的鼻尖,說話的氣息噴吐出來,帶著淡淡的茶香味,一字一頓的問道:「愛我還是愛鎖骨?」

  她無奈的翻了翻白眼,做流氓做得向霍成安這樣理直氣壯,今夜還是第一次,感覺倒是頗有些奇妙。

  「愛你,愛你,行了吧?」她嘴上敷衍著,眼底卻是有些笑意,「你讓我摸摸。」

  霍成安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聽到這樣的回答才滿意的點點頭,卻又像小孩子一樣耍無賴,挑著眉道:「你愛我,我也不給你摸。」

  說完,嘴唇貼著林小夕的唇,舌頭靈巧的撬開她的牙關。

  林小夕從前在書上看到過一句話,叫酒不醉人人自醉。她今夜沒喝酒,卻真真的是醉了。

  頭頂上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被霍成安鬆開了,她自己全然不知,並且極其自然的攀上霍成安的肩頭。

  霍成安身上的衣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脫了,手臂接觸到他滾燙的皮膚讓林小夕清醒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