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林小夕便拉扯著四皇子妃前往蘇府,她想來生性活潑,因此倒也並不拘束,對於這禮數自然也是不曾放在心上的。
她展露一抹純純的笑顏,回頭瞧著一旁的四皇子妃,輕聲說道,「你同我前去便是了,我認識路的。」
說罷,還甚是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白皙的臉頰上滿是明媚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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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妃出身書香門第,自然做事謹慎,禮數周到,不過瞧著現如今自己身邊突然出現的這個似陽光一般明媚的女子,不知為何方才跳的厲害的心頭,瞧見了這個笑居然安落了下來,一時間也不免感受到了歡樂的氣氛。
自然也就染上了她的笑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起來,一時間對眼前的這個女子很有好感。
畢竟在自己的世界裡,那些人全都是冷冰冰的,張口閉口都是皇家的顏面和禮數,著實是禁錮著她。
片刻之後,二人便踏上了前往蘇府的路程,林小夕突然間好似想到了些什麼似的,突然開口說道,「四皇妃,我告訴你一個奇女子哦!她是我的」女俠朋友「。」
話音剛落,瞬間便勾起了四皇妃的興趣,當即便仰起小臉,一臉疑惑的問道,「什麼奇女子?」
林小夕邪魅一笑,環顧了下四周,悄咪咪的像是在訴說著什麼天大的秘密一般,「她啊,生性灑脫,狂傲不羈,女扮男裝行走天下,不過只是為了復仇,為了找尋那些曾經傷害過她的敵人們報仇。」
方才林小夕口中所說的「女俠朋友「便是李金陵的事情,用詼諧的口氣說出來,只會讓人當作是笑話聽聽罷了。
她說罷,還有意無意的瞥了四皇妃一眼,瞧著她的表情。
只見四皇妃神色不免有些凝重,仿佛在想些什麼。
半晌,她才幽幽的開口說道,「此女甚是勇敢,我很是欽佩。」
像這樣至情至性的女子,也正是她所嚮往的那般,因此,自然是不會像世俗那般,詆毀輕蔑與她。
林小夕對此也很是感慨,這也說明她看人的眼光並沒有錯,這個四皇妃是個值得深交之人。
這時,在三皇子府,霍成安與黑虎正在同一檀花木桌上用膳,這自古以來,便沒有主子和奴才能夠在一個桌子上面用膳的規矩。
更何況這霍成安還是皇子,身份何等的尊貴,這簡直就是大不敬的死罪啊!
可看他一副淡然自若的神清,很顯然便是沒有見這樣的小事放在心上。
二人沉默了一會,隨後霍成安便率先開口說道,「四皇子府其中的構造,你可都摸透了?」
黑虎見一位皇子,居然能夠如此不顧及自己的身份,甘願與他同桌用膳,此等禮賢下士的恩情也屬實能夠令他掛念一輩子。
「啟稟三皇子,四皇子府中前院並無任何異樣,只是穿過正廳,去到後院時,屬下便察覺到了一絲絲的異常之處,尤其是在那假山之後,仿佛在可以隱藏著什麼,不過小人身份低微,自然是沒有機會接近去查看的,只是覺得甚是不妥罷了。」黑虎突然站起身來,恭敬地俯了俯身子,一五一十的說道。
霍成安聽罷,當即瞭然的點了點頭。
想來這四皇子老奸巨猾,城府極深,倘若真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私密,也定然不會輕易得擺到檯面上來,被人發現,如何也需要費一番功夫的,
如今,既然黑虎已經對此有所懷疑了,那就說明這其中定是有貓膩的,至於剩下的,來日細細查探便一定會有所收穫的。
隨後,霍成安深邃的眸底划過一絲冷冽,隨後淡淡的開口說道,「好,你說的我依然知曉了,放心吧,我不會忘記你的衷心的。」
黑虎心中對此自然很是明了,不然他也不會痛快的將自己的發現告知霍成安。
這時,林小夕同沈清也一同到了蘇府,而且很是湊巧的是,那李金陵今日恰巧在府中,聽到有客來訪,便親自前去開門。
府門打開的那一剎那,沈清與李金陵皆愣在原地,不知道為何,二人對於彼此總是有一種特別熟悉的感覺。
尤其是對於沈清來說,明明與他素昧平生,可見他的第一眼,眼中卻總是有一種惴惴不安的感覺,好似與眼前的這個女子已然相識許久了,倒像是舊時一般,莫名的情愫頓時猛地湧上心頭,令她難免有些不適。
半晌後,李金陵率先回過神來,略顯尷尬的輕咳了兩聲,隨即開口說道,「這位是……為何看的如此眼熟,殊不知是否在何處見過。」
沈清聽罷,心底不免很是驚詫,此人竟然與自己有著同樣的感受,一時間思緒又不知飄到了何方。
直到站在門前的林小夕覺得腿腳有些酸痛了,這才不得已用手肘輕輕戳了戳一旁的沈清。
回過神來的沈清,也很是尷尬,不知為何自己會有如此失禮的時候,略略一笑,輕柔的嗓音幽然響起,「我也覺得與姑娘你甚是投緣呢!或許曾經見過吧,只是我已經不記得了,真是抱歉了。」
李金陵聽罷,卻也只是灑脫一笑,長袖一揮,輕聲說道,「無妨,或許有的人天生便是有眼緣的,你我便是如此吧。」
「二位,趕快裡面請。」李金陵這才意識到讓二位客人站在府門外實在是不妥,趕忙開口說道。
話音剛落,林小夕便拉扯著一旁的沈清蹦蹦跳跳的走了進去。
就在沈清在一旁參觀入迷之時,林小夕抓住了時機,將李金陵悄咪咪的拉到一旁的角落裡面,很是鬼鬼祟祟的輕聲說道,「我告訴你啊,這次你可能要好好的感謝我一番了,或許我給你找到了一位故交呢!」
話音剛落,李金陵突然眼前一亮,趕忙開口問道,「人呢?在哪?」
林小夕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明媚燦爛,手指指了指背對著她們正在欣賞畫作的沈清,眸眼微微一抬,「噥,那可不就是嘛!」
說罷,李金陵心底便抑制不住的泛起層層波瀾,這所謂的故交可是她心底的極大慰藉呢,不過為身處在她的位置,無法了解她此時的真正心情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