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日一早用過早膳之後,霍成安開始著手調查流入京城的那批火藥,根據東檔司查到的消息,一個月前查到一批商隊在暗中倒賣火藥,收監當晚,還未來得及審問就全體自殺。而那批商人倒賣火藥的地點就在山峰溝谷。
霍成安立馬就將分居在京城各處的暗影召了回來,派他們前去調查山峰溝谷,而霍青則是利用東檔司的身份暗中調查幾位皇子在京城的府邸。
大涼京城的院落里大多會栽種一顆白蘭花在庭院中,聽霍成安說花瓣可以製成香料或者泡茶喝,但現在是深秋,白蘭花只剩下光禿禿的一顆樹幹。
「你也跟著霍青去。」林小夕對坐在走廊上拿著小刀削一塊木頭的顧煉說道。
顧煉愣了愣抬起頭來有些發懵,指指自己問道:「我嗎?」
霍青看了看顧煉,對於他的急躁性子也頗有些不感冒,做他們這一行,沉不住氣性是大忌,搞不好就會丟了性命,渣渣眼睛霍青開口道:「姑娘我們幾個也可以……」
「不行!」林小夕一口回絕,看著顧煉道:「人家出去辦事,我們夕陽閣也不能落下。」
顧煉點點頭,又低下頭聚精會神的雕刻自己的木頭。
嘴上說的是夕陽閣不能落後,但林小夕正真所想讓顧煉跟著去鍛鍊鍛鍊,磨一磨他那個急躁的性子。
接到命令又叮囑了一番,他們便四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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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夕昨日在街頭小攤販尋到一本話本,從早就開始看,到了夜裡還杵在燭火下面翻看著。
她正看到才子去趴千金家的牆頭要帶姑娘私奔……霍成安就蹭過來,自覺的拉了她的手搭在自己腿上,她抬起頭問道:「怎麼啦?」
霍成安勾了勾嘴角臉上的表情頗有幾分深意。
林小夕撐著額頭皺皺眉,「說話!」
霍成安臉上的深意不變,拉著她的手輕揉了揉,討好的笑道:「夫人看書也要注意身子,夜深了我們去歇息吧。」
這句話,林小夕倒是聽懂了,耳根子有些通紅,好在她此時是披散著頭髮能很好的將耳朵遮住,她輕咳了一聲說道:「沒事,我看完這裡就去睡了,夫君若是困了就先睡吧。」
「看太晚了傷身,明天在看。」霍成安說著就要去搶她的話本。
被她靈巧的躲了過去,手掌抵在霍成安的胸口上,輕挑了挑眉,「夫君不是困了嗎?困了就快去歇息,搶我的書做什麼?」
霍成安也輕笑了一聲,坐直了身子,雙手搭在雙腿上,眸子炙熱的看著她,問道:「夫人是真聽不懂,還是假聽不懂?」
「夫君說的難道不是困了去睡覺嗎?」林小夕裝出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一派天真的問道。
霍成安似是被逗笑了,眸子在她身上掃了掃,語氣輕浮的問她,「想讓我給你解釋解釋嗎?」
因是快要入睡,她早早的褪去了身上繁瑣的衣物,如今身上只穿了一件合衣,看見霍成安目光直直落在她胸口,慌忙的一把捂住,腦袋像是一個撥浪鼓一般搖晃著,「不,不用了,不用了。」
霍成安笑,站起身來想要一把將她從椅子上抱起來,被她搶先從椅子上跳起來,用書本捂住這寫胸口,一隻手掌停在半空實意霍唱安站在哪裡,她輕皺了皺眉,半開玩笑的問道:「小女子不答應,大爺還想來強的不成?」
倒不是她不想和霍成安親近,而是這幾日從大離國風塵僕僕的趕來,她沒那個時間制熬避子湯,更別說喝了,現在的局勢她容不得她抱有僥倖心理,冒半點險。
霍成安揉揉鼻子,有些尷尬的在椅子上坐下,攤了攤手表示,他不是那種人,若是林小夕不願意他是絕對不會強來的。
男人的話,無論是在床上還是床下都不可信,她雙手抱住胸前的書,眯著眼看他半晌,警惕的問:「那你不是要去歇息嗎,還坐在這裡做什麼?」
霍成安看著她的動作,輕笑了一聲,「你不用如此害怕,我就是單純的想要等夫人一起睡。」
她還是有些不放心,重複的問道:「單純的?」
霍成安點點頭,「單純的。」
這一幕才子帶佳人私奔的戲,她看了半盞茶水的功夫才看到,情節雖然老套了許多,但功底不錯,她也看的津津有味,伸了伸腰,伸到一半時,看到霍成安撐著額頭眼睛圓溜溜的看著自己,半點沒有睏倦之意。
一頭如墨的長髮隨意的披散而下,有幾束髮尾盤在他那副好看的鎖骨上,他的肌膚一直都很冠光滑潔白,甚是連有些女子都比不過,如墨的長髮,露出一半的鎖骨,長發又遮住一半,再加上臉上有些慵懶之意,這一幕讓人看了口水直流的景象,林小夕差點沒把持住自己。
這是,言語好話不行,直接來色誘了?
林小夕的眼睛極其不自覺的在那鎖骨上掃了好幾眼,不動神色的吞咽了幾口口水,一時間忘記了自己伸懶腰的手還高高舉在頭頂,她剛想說什麼就看到霍成安的眼睛不安分的在她腰間掃動。
她的身材本就窈窕修長,在彎腰坐下時才能摸到腰間一點點的肉。她們二人睡覺似是成了一種習慣,林小夕側躺在床上,霍成安從身面一把將她攬入懷中,每次睡覺的時候手都會去捏一捏她腰間的肉然後才睡……有一次霍成安捏著她腰間的肉調戲的問她:「一個月前夫人身上的肉還是只有這點,現在還是只有一點,是夫君不給夫人吃飯,不給夫人肉吃嗎?」
她迷迷糊糊的回了句:「沒有。」
霍成安笑著說道:「老人常說吃什麼補什麼,夫人怎麼光吃肉,不漲肉了。」
她那時困的厲害,靈台有些不清晰,一時難以分辨出這個文人說出的這句話是誇她還是揶揄她光吃不長,浪費糧食,本來不想理會的可是他問了出來,自己就習慣的軟軟回他道:「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