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還沒說完,看到林小夕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露出來的鎖骨,還很是沒出息的吞了兩口口水,他先表情複雜了起來,挑起她的下巴,審視的看了兩眼,「原來你是這樣經不起誘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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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自己此刻有多誘人嗎?既然被發現了,她也就不打算在繼續裝下去,獸心哪裡就暴露了,一把撲了上去,摟住霍成安的肩頭,張了張嘴剛說話,被她晃動起來的池水就嗆了她兩口。
霍成安替他輕拍著背,說道:「占個便宜都這麼笨。」
她輕咳了兩聲,就重新振作起來,霍成安的打擊沒能打她,池水更不可能了,霍成安不可能是因為,她已經早已經喜歡對霍成安毫不客氣的打擊自己,理解成打是親罵是愛,霍成安他要有多愛自己才能對她又親又愛的。
池水更不可能打擊到她是因為,隨著霍成安抬手為她拍背那邊只露出來一點點的鎖骨露的跟多了!
她緊緊的摟著霍成安的脖子,在他臉頰上安撫的親親,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待會大可以放心,自己會很溫柔的對待他的,然後還沒等他有下一步動作,房門突然被敲了敲,是二狗子,他站在門外說道:「姑娘外面有人找。」
林小夕忍著怒火,大聲說道:「有什麼事待會再說。」
二狗子頓了頓又刪了敲門說道:「姑娘那個人有公子的銅製令牌,說是從大涼來的有要事稟報。」
霍成安一把將林小夕摟住,二人對視了一眼,都能看出對方眼中的凝重。
銅製令牌乃是霍成安拿給回大涼的那披人,若是出了什麼意外,他們便會用這枚令牌直接聯繫霍成安,因此這枚令牌不輕易使用。
「把他帶過來。」林小夕起身,走到屏風後面換衣服。
來的暗影風塵僕僕,一身黑色夜行衣也來不及換就這麼出現在了兩人眼前,只是沒有蒙面。
這個暗影林小夕見過,正在那晚被大涼東檔司召回去的其中一員。
他見到霍成安單膝跪下開口道:「請公子速速回大涼。」
霍成安抬手示意暗影站起來,皺眉問道:「出了什麼事了?」
暗影臉頰上帶著些許倦色,想來是日夜兼程馬不停蹄的趕來的,他回道:「東檔司前些日子查到一批火藥流入國都後不知所蹤,而這幾日又正是藩王進京朝見的日子,容不得半點差錯,東檔司懷疑……」他頓了頓,咽了咽乾澀的喉嚨,繼續道:「懷疑乃是二皇子在背後搞事情,還請公子速速回去。」
霍成安和林小夕立馬收拾了東西,又通知了李金陵和蘇子倦,還在大離的暗影和洪袁欽,他帶了幾個人決定跟她一同去大涼,接著她連軸轉了兩日,將大離的產業通通交給了夕陽閣的高層。
出行那日,他們告別了君麒已經京兆伊等人就上路。
君麒確實不是那種人,沒有派什麼影衛刺客半路上對她們圍追堵截。
他們在一處小溪邊上停下,暫做休整,溪水如冰水,寒意逼人,凍撤骨肉,望著溪水逛逛流淌看著上面飄蕩著的雜物如絲綢一般劃破溪水,她神色淡淡像是有些出神。
霍成安刷好馬鼻,拿好了東西,看到林小夕獨自一人坐在溪邊,走過去坐到她面前,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見她回過聲來,從懷中掏出一塊乾糧。笑著問道:「想什麼呢那麼專心?」
瞧著眼前的乾糧她輕搖了搖頭,從大離國到大涼國中間隔著一塊戈壁,天上地下都是沙子,不見半個活物,更不見半顆樹,更別替生火做飯了,一路穿過那片戈壁灘都是嚼乾糧,嚼的她臉疼。
她習慣的舔了舔被秋風吹破的嘴唇,霍成安立馬就皺起了眉頭,又從懷中掏出一支巴掌大小,手指粗細的竹節。
他打開塞住竹筒的木塞子,又拿出手帕,將竹筒里蘇子倦配的藥水倒在手帕上,一邊輕輕擦拭著林小夕的嘴唇,一邊溫柔的說道:「不是不讓你舔嘴唇了嗎?你怎麼還舔?」
林小夕看著他不說話,嘴唇微微張開,從戈壁灘走來,她的臉皮也才曬的有幾分翠紅。
等霍成安擦完,她才繼續剛才的話說道:「在想你娘和我爹。」林阿斗和李蘭香都是被霍成均給害死的,如今眼看著快要到大涼國了,林小夕不由得想起了他們,不由得想起了當初在她們墳墓面前曾說要為他們報仇。
霍成安懂她的意思,招了招手,讓暗影拿出來一個酒袋子,同林小夕齊跪在草地邊上,他倒的兩杯就在地上,端起其中一杯,用小指沾了酒水在三邊彈了幾下,林小夕也學著他的樣子,聽到他說:「爹,娘,你們在天上保佑我跟小夕為你們報仇,重震大涼。」
沒過幾日,他們一行人終於來到了大涼國都京城門口,這裡的把守要比大離國森嚴了不少。
不過林小夕跟霍成安第一次進城參加殿前秋時,就被經過仔細的嚴格盤問才放他們進去。
現如今他們這麼多人,手頭上帶著一堆東西,門口職務有點高的那樣士兵,仰著頭問道:「你們的東西裡面是不是藏有什麼東西?」
洪袁欽連忙賠著笑迎了上去,用袖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今天的太陽夠大的啊,官爺你辛苦了。」說著他趁著沒人注意,偷偷往官兵手中塞了一錠銀子,笑道:「就當是小的給官爺吃茶了。」他一邊賠笑著走到一個堆放衣服的箱子,「官爺,你來瞧瞧這些都是……」
官兵揮了揮手打斷他,同身手的手下大聲道:「放人。」
霍成安這次回來大涼國京城並沒有大張旗鼓,否則剛才也不會要靠一錠銀子才得來,他和林小夕在靠近皇城附近租了一個不大不小的院落暫時住在裡面,李金錦和蘇子倦帶著蘇校冉裝作一家三口在稍選一些的地方落了腳,而暗影,以及夕陽閣也紛紛在京城各個地方安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