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朝的笑聲,霍成安也是笑著站起了身子,沒有惱怒,輕笑著說道:「翰林院在忙,也不能冷落了夫人啊,否則她若是跑了,那微臣去哪裡找這個好的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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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陣鬨笑聲,君麒換了一個姿勢,問道:「朕聽李公公說,前天夜裡霍夫人腹痛難忍,如今她身子如何了?」
霍成安行了一禮,「勞皇上費心,拙荊已無大礙。」
君麒笑著點點頭,「是無大礙了,不然你今日也不能來遲了,哈哈。」
如此玩笑了幾句,才放過了霍成安,聽著重大臣啟稟了幾件無關痛癢的小事,便擺擺手下朝了,「成安,你來御書房一下,朕有要事需同你商量。」
霍成安出了大殿,跟同僚說了幾句寒暄之語,李公公便迎了上來,等那幾位大臣走開了之後,才帶著霍成安趕往御書房,
推門房門,屋子裡散發著凝神靜氣的香料,君麒站在一副畫像前負手欣賞,沒有轉身,開口問道:「成安可識得此畫。」
霍成安走近了幾分,看著牆上那幅畫淡淡道:「此畫應該出自李瑾瑜李大人之手。」
畫中畫的是巨石紫竹,氣勢磅礴,畫工不斐。
君麒點點頭,沒有在接著討論那幅畫,走到桌案前坐下,伸了伸手示意霍成安坐下,開門見山道:「朕今日讓成安來此,是為了太子一事。」
霍成安坐下,沒有搭話,君麒繼續道:「朕重奪皇位,根基尚不太深,太子在朝堂上勢力深根,御林軍朕信不過,還勞請成安替我看著太子。」
霍成安點點頭,答應了下來。
出了皇宮便派了一部分暗影暗中潛伏在東宮附近。
沒過幾日,果然在東宮抓住了一個和尚。
此人叫丁儲佛,霍成安還認識,君麟還在皇位之時,他以為皇上製藥的身份,在朝堂上勢力頗大。
大白天丁儲佛從東宮裡翻出來就被暗影生擒住,他也不懼,以為抓他的人是御林軍,沒好氣的沖暗影嚷嚷道:「知道洒家是誰嗎?還不快放了洒家……」他還沒說完,就聽到耳邊傳來一個聲音,「公子就是他。」
丁儲佛抬起頭來一看,是霍成安,輕笑了一聲,「原來是狀元郎的人。」
霍成安沒二話,揮了揮手就準備送去大理寺,丁儲佛嚇了一跳,連忙道:「你放了我,我認識你夫人,我跟你夫人是舊相識,不信你去問問你夫人……」
已經走遠的霍成安聽到這句話,又折了回來,打量了丁儲佛幾眼,又聽到他嚷嚷道:「不信你把你夫人叫來……」
霍成安沖旁邊的暗影使了個眼色,不多時,正在喝奶茶對帳的林小夕就來了。
見到丁儲佛的第一眼,她就忍不住笑出聲來,丁儲佛被五花大綁在一顆柳樹上,可能是麻繩太過粗壯,磨得他肩頭一陣生疼,面部表情很是搞笑。
林小夕走到霍成安身邊,「你怎麼把他給抓了?」
霍成安拉了拉她的手,「他從東宮裡翻出來被暗影抓到了。」
林小夕回頭看了一眼被綁在柳樹上的丁儲佛,笑道:「他確實跟我認識,之前還幫過我不少事,站在是夕陽閣的線人,把他放了吧。」
霍成安挑挑眉,輕笑了一聲,「你說放就放?」
林小夕回過頭看著他,沒明白過來。
他將手背在身手,有些傲嬌的抬起頭來,「官場行方便,姑娘不懂其中的規矩嗎?」
林小夕明白過來,砸吧砸吧嘴巴,「原來兩袖清風一心為民的霍大人也開始要賄賂了?」
太陽光照下來,有風撩動霍成安的衣袍,面上雖是不懂神色,但眼睛裡卻全是笑意,他微微低頭看著林小夕,攤了攤手說道:「沒辦法,為了讓我娘子少累一些,我只能出此下策了。」
他也不覺得自己臉皮厚,背了手微微彎下腰,閉上眼將臉伸了過來,那意思在明顯不過了。
林小夕翻了翻白眼,小聲道:「霍大人確定?這周圍還有人呢。」
霍成安回頭看了一眼,暗影紛紛將身子轉了過去,不明所以的丁儲佛瞪得溜圓的眼睛也被暗影給捂住了,「不是,你們捂洒家的眼睛作甚,戳到啦……戳到眼珠啦……」然後,他的嘴也被捂住了。
「現在可以了。」霍成安說著又把臉揚了過來。
林小夕紅著臉在霍成安臉頰上親吻了一下還不算,他又把另一邊臉揚過來。
等親夠了,霍成安一本正經的點點頭,「心意是到了,城意也夠了,那賄賂我的東西呢?」
林小夕忍著怒火,從牙縫裡咬出幾個字,「霍成安!你別太過分了!」
「那晚上回去在收禮也行!」霍成安見好就收,跟暗影比了個手勢,又伸手在林小夕腦袋上揉了揉,「娘子今天晚上早點回家啊。」
林小夕紅著臉不說話。
丁儲佛鬆了綁,揉著胳膊走過來,看著走遠了的霍成安,疑惑的問道:「我剛才聽你的口氣,怎麼還有幾分生氣,你夫君怎麼坑你了?」
林下夕也看向霍成安的背影,勾了勾嘴角說道:「你一個和尚懂什麼,我夫君那是寵我的表現。」
丁儲佛一臉震驚,「你們夫妻之間的事我是真的不懂,你明明都生氣了,還是寵你?」
林小夕無奈的翻了翻白眼,抬頭看了一眼東宮三丈高的圍牆,有些疑惑的問道:「這麼高的圍牆,你怎麼翻出來的?」
丁儲佛揉著肩頭,無所謂的說道:「裡面有顆歪脖子樹。」頓了頓,又蹲下身子揉著腳踝,「跳下來的時候摔死我了,你夫君可真黑,我跳下來了才讓人抓我……」
「你可不能怪我夫君,他那個時候正在翰林院裡為國家出力呢,抓你的人是暗影不是他。」林小夕一邊往前走一邊淡淡道:「再說了,如今太子都被禁足你還敢去找他,不知道如今是什麼狀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