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四章 奴家等的好苦

  旁邊立馬就有接上,「誰說不是呢?今天早上剛傳了狀元郎夫人的閒話,霍大人立馬就找上門去,給他夫人討個公道,」那一言一行三句離不開他夫人……」

  還是有人有些疑惑的問道:「話說,那霍夫人真當生活不檢點壞了……」她話還沒說完立馬就有人打斷她,「你沒聽說啊,看藥渣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什麼郎中,就是一個庸醫,更何況那個丞相千金柳姑娘不也說是她挺了那個庸醫的胡言亂語……」

  旁邊又有人打岔進來,「可是我怎麼聽說是柳姑娘塞給庸醫銀子讓他故意這麼說的……」

  「豪門貴族之間的事哪裡說的清楚,我記得那個柳姑娘不是挺中意霍大人的嗎?我覺得啊,今日這件事八成就是她在後面偷偷指使……」

  林小夕來到鴻祥錢莊問了一圈才明白過來這具體發生了什麼事。

  狀元郎維護妻子手撕造謠者的事情一時間在京城裡傳的沸沸揚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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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下夕捧著瓜子聽著李金陵聲情並茂的演繹,她喝了一口焦糖奶茶,有些疑惑的問道:「柳月容真的哭了?」

  李金陵想了想,覺得柳月容這樣的女子大抵還是有幾分強勢的,況且那個時候霍成安一沒罵出什麼不入耳的污穢之詞,二沒動手打人,她也著實想不通柳月容哭什麼……攤了攤手,「我也不知道啊。」

  林小夕點點頭,抬手擋了擋頭上的太陽,「那個庸醫呢?」

  提起這個,蘇子倦瞬間來了精神,「要說柳月容,你家霍成安大抵是念在她是一介女子,又是柳逸風之女,於情於理都不太合適教訓她,但那個庸醫……」

  她有些激動的蹭過來,「你家成安踹了他幾腳不算,還讓他一點不剩的將那包藥渣給吃了,然後官府的人才姍姍來遲將人給帶走了,聽說還是巡按大人親自帶人過來,臨走時還說要好好招待一下那個庸醫。」

  她目光調侃的看著傻笑的林小夕,「你家霍成安這麼寵你,不僅沒有聽信讒言,還親自出馬維護你的形象,作為當事人的你,有何想法?」

  林小夕配合她,認真的想了想,「作為當事人來說,我家陳浩表現的挺好的,很感動,今天晚上回家好好獎勵獎勵他。」

  夜裡回到家時,霍成安今日翰林院政務繁忙一直到天黑時才回來,剛推開門正在同小安抱怨霍成安怎麼還不回來的林小夕立馬迎了上去。

  她說獎勵霍成安那可是做足了準備,特地換了一身紅裙,懶懶的披身上,畫了一個和裙子相襯的妝容。

  霍成安還未來得及脫去身上的官服,就被林小夕拉倒屋子裡,看到她今日身上穿的頗為涼爽,皺皺眉不滿道:「穿這麼少,肚子不疼了?」

  林小夕還在一個勁的同他展示自己新學的動作,聞言動作一僵差點摔倒……

  今日李金陵給林小夕支招說,花樓里的姑娘魅惑男子都會穿的越少越好但又不能太少,那樣舒適沒啥意思……穿得多不行,穿的太少也不行,這是個學問。

  其次動作也有很大學問,譬如,手背輕輕搭在下巴上,衣服小小的拉下來一點,露出好看的鎖骨還有肩頭,男人來時要慢慢的抬頭再抬眸,同男人對視一眼,然後眼睛在眨幾下,拋出袖子讓男人接住,隨後慵懶緩慢的說上一句:「公子怎麼才來啊,讓奴家等的好苦……」

  她有些懷疑這套·動作的實用性。

  李金陵拍拍林小夕的肩頭,經驗老道的說道:「以我逛窯子數次的經驗來看,今夜你家霍成安註定逃脫不了你的魔爪……」

  屬實是林小夕在這種事情上一直是霍成安主動,她處於被動的狀態,因為她什麼也不懂,難得有一個逛窯子經驗老道的好友給她支招,她猶豫了一會就選擇了無條件相信。

  一計不行那就在來一計,她拉著霍成安站在自己面前,自己坐在了椅子上,手肘搭在桌子上,手背輕輕的撐著下巴,正準備說話,忽然忘記了肩頭還沒露出來,她又伸手拉了拉,沒拉下來,又拉了拉……

  一切準備就緒,她嘴角輕輕勾起,露出一個魅惑的笑來,這也是李金陵教她的。隨後抬起頭看著霍成安,將手縮在袖子裡,輕輕拋了出去。

  奈何霍成安完全不明白她在做什麼,愣愣的看著袖子飄落下去……

  她又拋了一次,霍成安還是沒有什麼動作,她咬著牙從牙縫裡吐出幾個字,「把袖子接住!」

  霍成安愣愣的接住袖子,她似是幽怨又似是惋惜著大好的時光就如此浪費了,抬起頭來看著霍成安眨了眨眼睛,軟軟的說道:「大人怎麼站在才回來啊,可讓奴家等的好苦啊。」

  霍成安看了她兩瞬,反應過來她想要做什麼了,輕笑了一聲,配合她將袖子拉起來放在鼻尖輕嗅了嗅,不懷好意的看著林下夕露出的肩頭,淡淡道:「讓美人久等了,不知美人可為在下準備節目了?」

  林小夕愣了愣沒反應過來,這李金陵沒說過,更沒教過她啊,還要準備節目的嗎?她有些疑惑的問:「還要準備節目?」

  霍成安輕低笑了一聲,俯下身子貼在她的鼻尖上,「沒有歌舞在下很難盡興的。」

  那聲低笑聽在她耳朵里讓她有些眩暈,四目相對,她屏住了呼吸,臉皮有些發燙,還沒反應過來,霍成安攔腰將她抱起,在屏風後面拉了一件披風將她裹的嚴實。

  她下巴揚了揚,腦袋壓下披風,呆呆的問:「你,你想要什麼節目表演?」

  霍成安挑了挑眉,「那給在下舞一曲如何?」

  她送了一口氣,跳個舞她還是可以的。

  穿著披風腳步有些不便,她換了身衣服從屏風後面走出來,下人已經將七弦琴送了進來,霍成安也已經脫去了官服,端坐在琴前撥動了幾下琴弦,似是在試音,她有些驚訝的問道:「你還會撫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