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 審判

  送走了三位大人,林小夕對霍成安表示了強烈的不滿,「以前在朝堂上就對你使壞,現在有事了,倒有臉皮還求你了,果真是越老越不知道臉皮為何物。」

  霍成安笑著伸出手擦了她嘴角糕點的碎屑,「君靖是如今皇上的親兒子,他們又是主審,摸不清現在這個皇上的脾氣,給君靖判輕恐讓皇上覺得他們態度不端,判重了難免跪在皇上心裡留下間隙,碰到這樣一個燙手山芋,他們也不容易。」

  林小夕皺皺眉,抬手遮住有些刺眼的太陽,不滿的說道:「你這人,我給你說話,你反而給別人說話,到底誰才是你妻子?」

  霍臣安笑著坐在她身邊,替她遮住了臉上的太陽,柔和的說道:「你是,你一直都是我霍成安不離不棄的妻子。」

  聽著倒是像幾分情話,林小夕輕哼了一聲,握住霍成安的手,「以後胳膊肘還往不往外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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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後三司會審,霍成安和林小夕作為證人旁聽,三位大人惶恐的看著霍成安得到求證之後才放心的舒了一口氣。

  不多時,門外公公尖著嗓子高聲喊道:「皇上駕到!」

  三位大人連忙整理官袍齊齊跪倒在地上,霍成安和林小夕站著行禮。


  三位大人得了命令,等君麒坐在椅子上方才連忙走回自己的椅子上,對視了一眼,御史大夫手中驚堂木猛的一拍,「帶犯人!」

  君靖、君麟、楚楚、柳逸風等人被押了上來,眾人早已經脫去了那一身華服,換了一身獄服。

  幾人之中,唯有君麟神色慌張,被嚇的一個勁喘著粗氣,畢竟是謀逆重罪,而君靖,楚楚,柳逸風的神色就頗為有意思了,君靖抬頭看了一眼高高在上佛君麒,舔舔嘴唇低下頭像是輕笑了一聲,楚楚臉上的表情則是五味俱全而柳逸風卻是眸子如火般盯著君麟。

  聽獄卒說,關押柳逸風的大牢就在君麟旁邊,夜裡睡覺時,柳逸風差點隔著橫木將君麟給勒死在大牢里,還好被獄卒即使發現將耳根給拉開了。

  林小夕坐在霍成安身邊,偷偷去打量君麒,那張龍氣十足的臉上面無表情,眼睛裡也看不出什麼情緒。

  關於這幾人要如何審判,判個什麼罪,從誰開始判,三位大人可是不吃不喝的討論了一天一夜。

  御史大夫三人對視了一眼,先對君麟進行了審判,按照規矩審問了一番罪行。

  君麒雖說是范了謀逆之罪,在《大律》中是要處以凌遲的,並且連誅九族,但想到他到底也算是皇上的親弟弟,最後將他送進了宗人府。

  而楚楚這位曾經的皇后,念在她檢舉揭露有功,被送去給先皇守陵,一輩子不得離開皇陵只能在哪裡孤獨終老,面對這樣的責罰,楚楚一個勁的磕頭謝恩。

  丞相柳逸風念在為女報仇,罷官責令返回原籍。

  至於太子君靖,三位大人那一天一夜有一半的時間都在討論要如何罰判,最終決定將太子軟禁府中。

  刑部尚書郎聲念著早已經準備好的措辭,「太子君靖犯通敵之罪,擾亂本朝綱紀,但念在其本心是為母報仇,孝心可鑑,因此判太子君靖無皇上召令,不得踏出太子府。」說完,抬起頭忐忑的看著皇上。

  君麒看了跪在地上的君靖一會,朝公公擺擺手,公公立馬高喊:「皇上擺駕!」

  皇上走了之後,三位人很是惶恐的拉著霍成安問:「皇上不說話是個什麼意思?」

  霍成安只笑不說話,已經走了的公公又回來了,手中塵拂甩了甩,笑著說道:「三位大人不必如此惶恐,皇上對三位大人的罰判很滿意。」

  如此,三位大人方才安下心來。

  此事到這裡,才算是告於段落。

  今日是十六,正所謂十六的月亮比十五的圓,林小夕躺在院子裡的椅子上看月亮,整個人小小一隻的縮進霍成安披給她的衣服里,有些氣插的說道:「怎麼又有雲遮住了月亮。」

  霍成安笑著把玩著茶具,聞言,也抬起頭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淡淡道:「月亮在天上每天都一個樣,只不過今日比較圓而已,既然月亮被遮住了,那你看我吧。」

  林小夕被逗笑了,從衣服里伸出手捏著霍成安的臉頰,「你臉皮怎麼這麼厚啊。」

  霍成安也不躲,任由她捏著輕輕的扯出不一樣的角度,「都老夫老妻了,我臉皮是怎麼樣,你還不知道?」

  老夫老妻,這個詞從霍成安嘴裡說出來怎麼感覺就大不一樣呢?

  秋風輕輕的將天上的雲層吹開,玉盤子般的月亮又露了出來,銀色的月白重新灑落下來,落在霍成安臉頰上,落在他含著笑意的好看眸子裡,落在林小夕臉上。

  霍成安越過小桌案手掌撐在她耳邊的靠枕上,遮住了月白,那雙眸子卻更加好看,她頓時有種不好的預感,將身上的衣服往上拉了拉,輕咬了咬嘴唇,軟軟的小聲問道:「你要做什麼?」

  霍成安身子往下低了低,鼻尖貼在她的鼻尖,吞吐著她的呼吸,低笑了一聲,反問道:「你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了,我想做什麼,你還不知道?」

  她又將臉往衣服里埋了埋,看到又一束黑髮從霍成安肩頭落下來,她輕笑了一聲,小聲道:「這裡是院子!」

  霍成安舔舔眉,伸手一把將她抱在懷中,笑著說:「那我們回房。」

  抱著林小夕剛把她放在床上,她突然捂著肚子臉上表情很是痛苦,霍成安笑意頓時消失不見,也伸手替她揉著肚子,「肚子又痛了?」

  林小夕痛的說不出話來,死死的咬著嘴唇點點頭,不多時她額頭上就已經布滿了細汗。

  霍成安察覺出事態比較嚴重,沒有廢話立馬讓管家請了趙太醫來霍府。

  屋子裡燭火灼灼,氣氛有些沉重,林小夕痛的小小的一隻蜷縮在床上,連動一動的力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