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絕對是雷劈的

  林小夕給丁儲佛斟了杯茶,開導他萬事不是說說就可以的,在大放厥詞的同時,也要想想自己的實力能否做到,林小夕抿了一口茶水,開導他:「而且你還是個僧人,雖然你喝酒也吃肉,僧人能破的不能破的戒律你都破了,但你說你要人家的血,先不說人血能不能喝,是否跟酒水一樣爽口容易下咽,你也不能如此大言不慚啊,至少也得對得起你這身行頭啊。」

  丁儲佛揉揉腦袋嘆了一口氣。

  林小夕繼續道:「再說,要是那人身上有什麼病,你喝了他的血那你也不就得病了,那多划不來啊,如此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事,我們不做……」

  丁儲佛又嘆了一口氣,目光幽幽的看著她不說話。

  思想建設做的差不多了,林小夕想了想又疑惑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是人給燒了。」

  丁儲佛跳起來,大聲吼道:「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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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音剛落,丁儲佛下一句還沒有吼出來,房門突然被猛的推開了,二狗子剛要掏出身後的木棍,看到淡然坐在椅子上喝茶的林小夕愣了愣,剛邁過門檻的腳默默的又收了回去。

  林小夕看看丁儲佛,又看看二狗子,正想著要如何圓場,二狗子反而賠笑了一聲,疑惑的問道:「客官剛剛沒叫茶嗎?」

  正在氣頭上的丁儲佛不耐煩的擺擺手,示意他快出去,繼續對林小夕說道:「一山坡的罌粟被燒的一株不剩,不是王八蛋燒的是誰燒的。」

  自己是派人去燒,自己沒動手。林小夕輕咳了一聲,「也不一定是人燒的……」

  丁儲佛一拍桌子,有幾分質問的語氣:「那是什麼燒的?」

  林小夕喝了一口茶,「也,也有可能是雷劈的……」

  丁儲佛不相信的疑聲道:「不可能吧,這好端端的別的不劈就劈我的罌粟地?」

  她立馬堅定的說道:「肯定是雷劈的,你想想啊,你是個僧人,罌粟又是你種的,罌粟是什麼東西你比我清楚,你又頂著佛家的名聲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那佛祖肯定看不下去啊,所以才一連下了幾日的雨把你倖幸苦苦的種的罌粟地給劈了,燒的一株不剩!」

  丁儲佛思襯了一會,覺得有點道理,頓了頓又疑惑的問:「罌粟地是我種的,佛祖不劈我劈罌粟地做什麼?」

  林小夕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這年頭還有人想雷劈?她道:「你們佛家不是講究以悲為懷,包容一切嗎?那佛祖是大無量之化身,他能劈你嗎?劈你不就壞了他的佛法了嗎?所以才劈了罌粟地給你一個警告!」

  林小夕塞給他一個小藥瓶,「佛祖都怒了,那罌粟你就不要在種了,裡面是罌粟,你先拿著用。」

  丁儲佛臉上一喜,打開塞子嗅了一下,有些激動的說道:「還真是?」

  那小瓶藥哪裡是什麼罌粟,而是蘇子倦配的一味迷藥,樣子味道同罌粟沒什麼太大的區別。

  讚嘆林小夕講義氣之後,丁儲佛揣著藥瓶就匆忙跑回去念經去了……

  那小瓶迷藥被丁儲佛當做罌粟弄了幾個藥丸給皇上送過去了,這三個月來沒有一天不上早朝的皇上終是破了他勤政為民的名頭,時常三五日不上早朝,眾大臣頗為疑惑,對於皇上一連幾日不問政務的行為頗有怨詞。

  一幫大臣浩浩蕩蕩的堵住了剛從寢宮出來的張公公,一年長老臣吹鬍子瞪眼的指著張公公的鼻子,罵道:「皇上到底怎麼了,你給個準話,我們來了幾次每次都被你糊弄過去,今日你要是不給個說法,老夫就親自去看看皇上到底怎麼了!」

  張公公被嚇的抖了抖,一張麵皮皺的如同菊花,糾結許久,見那個老臣一把推開他就要闖進去,他連忙攔住眾位大臣,「諸位大臣莫要心急,皇上在裡面睡覺呢!」

  那老臣明顯不信,指著張公公的鼻子氣的直發抖,「睡覺?你又在誆騙老夫,皇上還能睡個三五日?」

  張公公握住鼻尖的那根手指,「奴才哪敢再騙諸位大臣啊,皇上正的在睡覺。」用袖子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前些日子,丁大師來給皇上送藥,皇上吃過藥之後就昏昏睡了過去,丁大師說藥效如此,切莫不可斷了。」

  大臣們紛紛面露疑色,「果真如此?」

  張公公點點頭,繼續道:「奴才也請太醫院的太醫來看過,他們都說皇上身子越發健康,連之前一直頭疼的體虛之症都舒緩了不少,如此奴才才放心下來,繼續給皇上用藥,諸位大人如果不信,可到太醫院詢問趙太醫。」

  如此諸位大臣才放心下來,那老臣看了一眼寢宮頂上的琉璃瓦,甩袖走了。

  皇上之前深中罌粟的毒,毒性成癮因此才有體虛之症,林小夕給了那小瓶迷藥之後,皇上毒癮一發作就去吃藥丸,昏睡中的皇上借斷反應不會太過明顯。

  那之後沒幾日,皇上覺得自己精神頭要比以前好上不少,他這裡幾日有些閒不住,琢磨半晌覺得自己許久未曾外出,決定要去圍獵。

  皇上大手一輝在朝堂上宣布了這個節日,大笑著說道:「自從朕說自己的身子好了,總有人不信,這次朕就向你好好證實一下朕的身子到底痊癒了沒有。」

  在眾人中的霍成安皺起眉頭,如今朝野動盪,太子黨和丞相黨在朝堂上的政治分歧越發嚴重甚至有幾次直接在朝堂上怒語相向,如今這個局勢屬實不適合在外出圍獵。

  原本霍成安一屆文官,圍獵這種事是武官的主場,他屬實不太想去,但又恐有人趁著皇上外出京城空虛無人主持大局鬧事情,設想了一番,他果斷將林小夕給戴上了。

  圍獵的地點在皇家苑囿南苑,地勢闊大,廣大的動物更是數不勝數,在去南苑的路上,林小夕興致很高,她一個勁的往嬌子外面瞅。

  顛簸的馬車就將她興致狠狠打了下來,她一個勁的往霍成安懷裡鑽,「成安,我全身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