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試的結果出的比較快,畢竟後面四月份便是殿試。放了杏榜後,榜上前三名貢士會有人前來報喜。
這些兩人都是知道的,霍成安對自己的實力也比較有信心,因此想等著人少一些的時候再去杏榜那邊看看自己排哪兒。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解書荒,ⓣⓣⓚ.ⓣⓦ超實用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去杏榜看名次的時候,找了兩輪也沒有看到霍成安的名字。
沒有看到名字說明什麼,說明考試沒過關,霍成安連個貢士都算不上。
林小夕奇怪不已:「這不對啊,如果沒有前三,倒是也還能理解,畢竟能人那麼多,人外有人,可是你竟然連杏榜上占個名次都沒有,這根本不可能啊。」
霍成安也贊同她的話。確實,這個就有些離譜。
「不知道怎麼回事,不過現在這榜上沒我的名字倒是真的,我們先回去吧,回頭再找機會去打聽打聽。」
也只能這樣了,林小夕心中遺憾,在她看來,霍成安的文筆水平極高,就算拿個會元回來,應該也是可以的。
但是偏偏就杏榜無名。
兩人沉默著回到了小院,霍成安心疼她:「你也不用太擔心,這事我會想辦法去了解的。」
林小夕聞言又再次瞪了他一眼。
這男人怎麼想的,她有認識的人,方便打聽,這不更好。
「我記得京兆尹這次也是會試的考官吧。他的女兒就是娟娘,我去找娟娘打聽打聽。」林小夕沒等霍成安說話,連飯點時間到了都沒注意,匆匆往外頭跑去。
京兆尹府她也不是第一次來,門房都認識她了。
看到林小夕,門房朝裡頭通報了一聲之後,直接就讓她進去。娟娘看她這個點趕來,額頭上還有些薄汗,一看就是急匆匆跑過來的,不由得緊張起來:「小夕,發生了什麼事嗎,你怎麼跑過來的,那麼遠。」
林小夕喘勻了氣,拍著胸口平復完後,這才告知她前來的目的:「我的夫君霍成安也參加了這次會試,我知道他的水平拿個貢士名頭還是挺簡單的,但是這次杏榜放榜,我們沒有在榜上找到他的名字,所以想來問問,你有沒有辦法帶我去問一下你爹。」
「我帶你過去就是了,你別急。」
娟娘怕她累著,倒了杯水遞過來,示意她先休息會兒。
林小夕搖頭:「帶我過去吧,娟娘。謝謝你。」
這個時候,京兆尹還在書房之中,娟娘領著林小夕過去的時候,介紹說這是自己朋友。
前面見過兩面,他自然知道這是女兒的朋友,正奇怪著她們怎麼會過來,娟娘眨眨眼:「這是我朋友林小夕,她也是霍成安的妻子。」
霍成安地名字在他們一眾官員口中,還是有些熟悉的,所以娟娘這麼一說,京兆尹便大概猜到了什麼事,問她:「我記得這次杏榜上的名字並沒有霍成安,你是為了這事來的嗎?」
林小夕點點頭,語氣急切:「不瞞您所說,我覺得我的夫君水平遠不該連貢士的名頭都沒有拿到,所以覺得奇怪,怕是考完試放榜中途出了意外,所以特來問問。」
看在她是自己女兒的朋友的份上,再加上霍解元的娘子這一名頭,京兆尹雖然知道試卷評判完之後這相關的問題是不能問的,但還是破例點了頭:「你知道霍成安的試卷答案有什麼內容嗎?」
「他和我提及過策問的題目,安國全軍之道。」林小夕回想了一下,說了開頭,「安國全軍之道一論,出自孫子兵法。時人謂之曰,戰爭之勝負,取決於道、天、地、將、法……」
京兆尹越聽卻越覺得不對,緊皺著眉頭:「你確定這是霍成安寫的?」
林小夕有些驚喜:「我敢保證,這是我夫君寫的!」
「可是,這篇文章,是這次會試第一名,會元蔣涵的卷子上的文章啊。」
聽到此話,她懵住了。
會元蔣涵的文章?這明明是霍成安寫的。也就是說,試卷確實是對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成了蔣涵寫的了,怕不是統計的時候名字登記錯了。
得到答案之後,林小夕深吸一口氣,對京兆尹行了一個禮:「多謝大人告知。這文章確實是我夫君的這肯定沒錯,我懷疑可能是登記的時候名字登記錯了吧。那麼這種情況下,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更正回來的?」
京兆尹無奈搖頭:「杏榜代表著朝廷認可,錯了也沒辦法,而且你怎麼知道名字登記錯了,沒有證據的事,都不能稱之為事實。」
那這可怎麼辦。
林小夕一時心急,也沒能想出什麼辦法來,站在原地半晌也沒有走動,隨後不死心地又問:「會試放榜的統計應該是主考官做的吧,能否告知另一位副考官及主考官的姓名?」
京兆尹點頭:「這個可以和你說。另一位副考官是禮部尚書程彥,主考官是丞相柳逸風。」
主考官是丞相!
林小夕忽然就覺得自己明白了什麼。
這不是統計錯名字,也不是意外,而是柳逸風這因為霍成安沒有休了她娶柳月容,擱這兒報復呢。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林小夕莫名的感覺自己想的,是對的。
「那如果我要告丞相濫用私權,公報私仇,替換了會試考生的成績,該怎麼做,可以申訴嗎?」
京兆尹無奈苦笑:「是可以申訴,但是誰會和自己前途過不去。小夕啊,不是伯伯不幫你,而是我們這京兆尹府上上下下幾十口人,得罪了丞相我們都是要遭殃的。」
先謝過京兆尹,告辭離開了京兆尹府。回到院子中後,林小夕將自己打聽回來的消息告訴了霍成安,連帶著一併也講了自己的想法。
「你的卷子被署上了蔣涵的名字,你才應該是會元。我打聽到這主考官是丞相柳逸風,他負責最後的放榜統計登記,這極有可能就是他報復我們呢。」
她說的咬牙切齒。
果然不要臉的人都是一窩一窩的。丞相府從丞相到他們女兒,沒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