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9章 讓他們死得痛快一點

    幾人在外頭等了片刻,分別推開三個房間的門。

    進了屋子,看到床上陷入昏迷的人,這三個人立刻開始翻找他們的行李。

    可是,很奇怪,他們把屋裡的柜子衣櫥全都翻遍了,也沒有找到他們的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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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不是在找這個?」

    黑影在屋子裡急得團團轉,就在這時,耳畔忽然響起一道清脆如鈴的嗓音。

    黑影怔了怔,下意識地扭頭看向床上,只見床上那個應該被迷煙迷昏的少女不知何時坐起來了,食指上勾著一個包袱。

    屋內沒有點燈,黑影雖然看不清楚少女臉上的表情,但是他能感覺到少女正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黑影跟少女視線對上的那一刻,後脊背莫名一涼,不過想到對方只是個小丫頭片子,立刻抽出腰間的大刀,凶神惡煞地威脅道,「小丫頭,不想死的話就乖乖把包袱扔過來!否則休怪我心狠手辣!」

    柳依依從小跟在柳成業身邊,不管遇到什麼人,對待她都是和顏悅色的,還是第一次被人威脅。

    此時,她好像被這個滿臉絡腮鬍子的大漢嚇住了。

    「這位英雄,你別殺我,我把包袱給你!你接穩了哦!」

    柳依依說著,揚手將包袱朝黑影的方向丟過去。

    然而,包袱並沒有落在黑影手中,而是被丟到了半空中。

    黑影抬頭,正想接住包袱,就看到包袱散開了。

    然後,包袱里的白色粉末便當頭撒向黑影。

    這一切發生得太突然,黑影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粉末撒了滿頭滿臉。

    「啊——啊啾!啊啾啊啾!」

    黑影吸入粉末後,開始不停打噴嚏。

    緊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頭上像是爬了無數隻螞蟻,在啃噬他的頭皮。

    那種又癢又疼又難受的感覺,讓他用力朝自己的頭皮抓去。

    可惜,直到他把頭皮抓出血,也沒能緩解頭皮上的癢。

    「啊!好癢!好難受!」

    黑影痛苦地倒在地上,兩隻手還在不停抓揪自己的頭髮。

    柳依依拍了拍手,走到他面前,「多行不義必自斃,說得就是你!」

    她輕哼一聲,轉身走出房間,敲響隔壁屋子的門,「小白,我可以進來嗎?」

    「進來吧。」

    宮衍白回了一聲,同時將屋子裡的蠟燭點亮。

    柳依依進去後,一眼就看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黑衣人。

    柳依依不由睜圓了一雙杏眸,「這人……死了?」

    「沒有。」

    宮衍白順著她的視線也往地上瞥了一眼,「被我打暈了而已。」

    柳依依微微鬆了口氣,不過轉念想到什麼,板著俏臉往地上的人踹了一腳,「擾了我們的清夢,讓他舒舒服服躺在這裡睡大覺真是便宜他了!」

    她話音未落,他們對面雲遲的房間裡也傳來一聲短促的慘叫。

    不過,慘叫聲還沒完全發出來,就戛然而止。

    想來應該是慘叫的人被堵住了嘴巴。

    柳依依很想知道雲遲是怎麼懲治惡人的,便拉了宮衍白一起去雲遲房間湊熱鬧。

    他們敲開雲遲的房門,發現雲遲正坐在桌子前悠哉悠哉地喝茶。

    而在他腳邊的地上,正跪著一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大漢。

    大漢長得虎背熊腰,額頭上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痕,看起來就很不好惹。

    

    可是,他一張殺氣騰騰的臉被打得青一塊紫一塊,兩隻眼睛更是腫成了一條縫。

    此時,他嘴裡被塞了一塊臭抹布,滿臉驚恐地跪在地上,似乎在向雲遲求饒。

    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兩個人,大漢眼底驚懼的神色更甚。

    雲遲見宮衍白和柳依依走進來,放下手裡的茶杯,笑眯眯地彎起桃花眼,「我抓到一隻溜進我房間的大老鼠,你們呢?可有收穫?」

    柳依依點頭,「跟你一樣,抓到了大老鼠!」

    雲遲從桌子前起身,「正好今晚的晚飯吃多了,咱們把這三隻老鼠送去衙門,全當半夜消食了。」

    宮衍白看向雲遲,輕啟薄唇,「晚飯的時候,你說客棧里有三個人很可疑,我晚上便向小二打聽了一下,這附近有三名盜賊猖獗又狂妄,經常打劫路過的客人,他們手上不知道沾了多少條人命。官府一直想捉拿他們,可惜他們都是深夜行動,而且被打劫過的人就算僥倖活下來,也不清楚盜賊的長相。百姓深受其害,官府遲遲抓不到真兇,今晚看這三人的做事風格,想來應該就是令官府頭疼的三名盜賊。」

    別看雲遲平常大大咧咧,他遇到大事從來不含糊。

    晚飯的時候,就是他第一個發現角落裡三個人有問題。

    宮衍白辦事素來謹慎,在跟小二閒聊的時候,就套出了不少用意信息。

    於是,晚上他們三人便將計就計,故意引出這三個賊人。

    地上跪著的大漢嘴巴雖然被抹布堵住了,卻還在哼哼嘰嘰。

    雲遲聽得不耐煩了,對著他腦袋就抽了一巴掌,「安靜點!今晚你們撞上我們,是天意,天要亡你們,知道不?」

    他們把這三個賊人五花大綁,丟在衙門的大門口。

    三個賊人不僅被堵上嘴巴,連上衣都被雲遲扒了,「小爺讓你們也嘗嘗這種被人打劫後,只剩一塊遮羞布的滋味。」

    宮衍白眼風掃過地上三人,淡淡出聲,「我們該走了。」

    三個賊人被雲遲惡整,一聽這話,連忙點頭,「唔唔!唔唔唔唔唔(對對!你們快走吧)!」

    他們已經沒了半條命了,若是雲遲三人再不走,他們還能見到明天的太陽嗎?

    雲遲盯著三名早就被他嚇破膽的賊人,摸了摸下巴,「等一下!」

    三個賊人臉色一變,絕望了,真恨不得雲遲能給他們一個痛快。

    從剛才把他們送來衙門的路上,為了防止他們逃跑,雲遲餵他們吃了各種穿腸爛肚的毒藥。

    不僅如此,還逼問他們,他們三兄弟當中誰幹的壞事最多。

    等他們把罪行全部交代清楚,雲遲又給他們每人餵了幾粒藥丸。

    反正現在他們對活下去已經不抱希望,只想雲遲能給他們一個痛快,讓他們死得痛快一點。

    柳依依聽雲遲這麼說,知道他肯定又想幹壞事,連忙追問,「怎麼了?」

    雲遲指了指地上的三個人,一本正經地說道,「這三個罪大惡極的壞蛋是咱們抓到的,做好事不留名不是我的風格!我既然做了利國利民的好事,必須得昭告天下!」

    「那你想怎麼辦?」柳依依追問一句。

    「嘿嘿嘿!」

    雲遲嘴角一翹,露出壞笑,「還好我機智,帶了筆墨。」

    說完,他取出毛筆就在這三個被捆成粽子的賊人身上寫寫畫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