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兩個人只能活一個

    溫容行這句反問無疑是在打巴特桑的臉。

    巴特桑堂堂王子,從來沒有人敢對他不敬。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庫多,𝖙𝖙𝖐.𝖙𝖜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但是,溫容行現在居然敢公然跟他叫板。

    巴特桑覺得溫容行是好日子過夠了!

    他三步並兩步地衝到溫容行面前,抬手朝溫容行的衣領抓過去。

    可是,他的手還沒有碰到溫容行,就被溫容行一把扣住。

    巴特桑沒料到溫容行膽敢對他動手,咬想想把自己的手抽出來,可是努力試了好幾次都沒成功。

    巴特桑氣得七竅生煙,像條惡犬沖溫容行咬牙切齒,「溫容行,你好大的狗膽,敢對我不敬?」

    溫容行冷笑,「怎麼?你是神龕里的靈牌嗎?我還需要對你畢恭畢敬?」

    「你!」

    巴特桑見溫容行這副表情,更加氣急敗壞,「溫容行,你個白眼狼!這些人中毒都是你搞的鬼吧?」

    巴特桑等了好一會兒,見溫容行並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大腦里立刻閃過一種可能,「就是你對吧?這一切都是你搞得鬼!你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什麼?你知不知道我們今晚就要突襲西梁?知不知道我們為了打敗西梁做了多少準備?這一切都被你毀了!被你毀了!」

    溫容行看著巴特桑咆哮的表情,眼底浮起一抹嘲弄,「那又如何? 你們罵我是野種雜種,打算利用完我就把我拋棄的時候,難道沒想到這個後果?」

    「你、你在胡說什麼呢?」

    巴特桑面對他的質問,眼神閃了閃,連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什麼拋棄你?你從哪裡聽來的?父王一直跟我說,等這次打了勝仗就要把你一起帶回北漠,還要封你當二王子,你現在做出這種事,父王若是知道該多傷心?」

    溫容行如果不是之前親耳聽到巴特桑和扎木齊的談話,恐怕這個時候也會動搖一下。

    現在聽巴特桑這麼說,他只覺得好笑,「怎麼?我這張臉看起來就這麼像傻子嗎?你們想借我的手除掉西梁,我偏不讓你們稱心如意!」

    拿這麼低級的謊話來騙他,真當他這麼好糊弄嗎?

    之前,溫容行確實迫切想得到扎木齊的認可。

    他這些年就像是水上的浮萍,一直居無定所地漂泊著。

    他以為扎木齊是真心想認回他這個兒子,所以拼命想表現自己,想用實力告訴扎木齊,他配得上北漠王兒子這個頭銜。

    可惜,扎木齊只是把他當成一枚棋子,只想利用他欺騙他。

    巴特桑眼珠轉了轉,繼續哄道,「阿行,你在說什麼呢?這都是誤會!我跟父王是你在世上唯一的親人,我們怎麼可能把你當傻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我可以很負責任地告訴你,我和父王從來沒有想過要利用你,這絕對是天大的誤會!你若不信,我可以對天發誓!是誰?到底是誰在挑拔咱們的關係?我一定要把這個人揪出來!」

    他現在只想安撫好溫容行,畢竟溫容行的醫術高超,更重要的是溫容行沒什麼道德感,一身醫術不僅能治病救人,更能下毒殺人。

    這一地吐血的士兵都是溫容行的傑作!

    這個時候如果激怒溫容行,沒準溫容行會直接下毒,連他跟父王也會性命不保!

    溫容行望著巴特桑一臉真誠的表情,心底的怒意更勝。

    太諷刺了!

    之前自己一心一意想幫助北漠,想幫助北漠王,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得到認可,從來沒有想過要跟巴特桑爭王位,可是他們父子倆呢?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

    

    溫容行對巴特桑的解釋無動於衷,心底只有連連冷笑,「晚了,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我忍你那麼久,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巴特桑明顯感覺他抓自己的手正在收緊,手腕處的疼痛讓巴特桑的臉色都白了,「你、你別衝動!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麼?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滿足你!」

    溫容行微微俯身,朝他跟前湊近了些,一字一句道,「我想要你的命!」

    話音未落,溫容行的手就狠狠扼上巴特桑的喉嚨,用力收緊。

    巴特桑嚇傻眼了,他沒有想到溫容行竟然想對他下殺手。

    巴特桑的脖子被掐著,出氣多進氣少,當場慌了神。

    他用力捶打溫容行的手,拼命想掙脫,「放手……你放開我……」

    人在瀕臨死亡的時候,下手很重,但是溫容行卻像是絲毫感不到疼痛,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他掐著巴特桑脖子的手再次收緊,冷眼看著巴特桑垂死掙扎,只覺得心底陣陣暗爽,「巴特桑,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放心,咱們好歹也算兄弟一場,我會給你燒幾張紙錢……」

    「住手!你在幹什麼?」

    扎木齊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溫容行掐巴特桑脖子的場景。

    他一個箭步衝上來,用力拉扯溫容行的衣服,「你這個瘋子!快鬆手!鬆手!」

    溫容行望著他眼底的厭惡和憤怒,腦子空了一拍,掐在巴特桑脖子上的手就這麼被推開了。

    「咳咳!咳咳咳!」

    巴特桑被放開的瞬間便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覺得自己剛才離閻王殿只有一步之遙。

    如果不是他父王來得及時,他恐怕就一命嗚呼了。

    扎木齊望著兒子憋紅的臉,伸手扶住他,一臉心疼地問,「阿桑,你怎麼樣?」

    巴特桑緩了好幾口氣才緩過來,「不好!父王,溫容行就是個狼崽子!他給士兵投了毒,他還想殺了我!父王,他這個人就是禍害,留不得!」

    扎木齊自然也知道士兵不可能無緣無故倒地吐血。

    此時聽了兒子的話,他一臉嚴肅地看向溫容行,「阿行,你要鬧脾氣可以,但是不能拿十萬大軍的性命開玩笑!你下的什麼毒?解藥在哪裡?快點給大家服用解藥!」

    溫容行嗤笑一聲,眼底滿滿都是諷刺,「解藥沒有,你的十萬大軍今晚都會死。還有你們,也得死!」

    扎木齊望著他眼底瘋狂的表情,瞳孔一緊,厲聲道,「阿行,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是你的親生父親!你難道想弒父?」

    溫容行惡狠狠地瞪著他,「你現在知道自己是我的親生父親了?你欺騙我利用我的時候,不是說我只是個野種嗎?」

    扎木齊被他的眼神盯得發毛,矢口否認道,「寡人何時說過這種話?能認回你這個兒子,寡人不知道有多開心!」

    「閉嘴吧你!這些話你說了不噁心,我聽著都替你覺得噁心!」溫容行看著他虛情假意的嘴臉, 也不跟他廢話,朝巴特桑努了努下巴,「你跟巴特桑兩個人只能活一個,你們父子倆好好商量一下,把活的機會留給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