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們娘親還要善後,等這裡的事都處理完了,我們馬上回去。」
宮湛說著,伸手摸上兩個兒子的小腦袋,「你們乖乖聽話,回去早點睡覺。」
宮衍白和雲遲都很懂事,知道抓捕壞蛋是皇爺爺給他們家父王布置的任務。
兩個小傢伙仰頭看了男人一眼,異口同聲道,「知道啦,父王你跟娘親也要早點回來哦!」
「好。」
宮湛命人將兩個兒子送走,然後跟雲九璃一起去審問溫容行,希望從他口中得到有用的信息。
畢竟,以溫容行一個人的力量,不可能辦出這麼大的事,在他身後肯定還有個大人物。
然而,哪怕淪為階下囚,溫容行的嘴巴依然很硬,不管問什麼,他都不吭聲。
宮湛見他什麼也不肯說,冷笑一聲,「你以為你不說,本王就查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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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話剛說完,就有一名侍衛跑過來匯報導,「王爺,剛才埋伏在周圍的黑衣人已經全部被拿下!他們什麼都不肯說,有好幾個人都直接服毒自盡了。不過,我們在黑衣人身上發現了這個星形標記。」
在這名侍衛身後,還有兩名侍衛抬著一具屍體在離宮湛不到兩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宮湛聽了他們的話,揚了揚眉梢,「什麼星形標記?」
侍衛彎腰,扯下黑衣人的衣領。
另一個侍衛立刻舉起火把,湊到黑衣人的屍體跟前。
借著火把的光亮,宮湛一下子看清楚在黑人衣的側頸處紋著一個類似星星的形狀。
宮湛盯著那個標記,眸色狠狠一緊,「這是……北漠的死士?」
儘管是疑問句,但是他的語氣很肯定。
站在一旁的冷月有點頭道,「王爺,這確實是北漠的死士,既然他們出現在這裡,說明溫容行早就跟北漠的人勾結在一起了。」
溫容行是神醫柳成業的弟子,他當年叛出師門後到底發生過什麼事?
為什麼如今他竟成了北漠的走狗?
甚至還試圖離間東夏和西梁的關係!
宮湛看著溫容行,冷冷道,「溫容行,現在趁本王還能好好說話,你最好老實交代,你跟北漠到底還在策劃什麼?」
溫容行對上他的視線,輕笑一聲,「你覺得我會告訴你嗎?你不是很有能耐嗎?有能耐你就自己去查啊!」
嘭!
他話音未落,宮湛的拳頭就直接砸了過去。
溫容行的臉被打得當場偏向一邊,嘴裡立刻嘗到了血腥味。
他能感覺到有鮮血從嘴角溢出。
溫容行只是拿舌尖抵了抵腮幫子,冷笑一聲,「宮湛,有本事你就一刀了結了我,我要是皺一下眉頭,我就是孬種!」
嘭!嘭嘭!
宮湛又打了他幾拳,沒有再跟他廢話,抬眼對冷月道,「把人帶回去。」
「是!」
於是,溫容行便被侍衛押走了。
雲九璃抬頭看著宮湛眉峰緊鎖的模樣,伸手握住他的手,「王爺,溫容行身邊帶了這麼多死士,跟北漠的關係肯定不簡單。不是有幾個死士還活著嗎?咱們從那些死士下手,總能找到破突口。」
宮湛聽完她的話,沉吟片刻,才緩緩點頭,「王妃說得很對,總能想到辦法。」
思及此,宮湛的大手回握住雲九璃的手,「走吧,我們先回去休息,先晾溫容行他們一晚上,有什麼事咱們之後再說。」
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雲九璃和宮湛兩個人都沒有睡過安穩覺。
難得現在把溫容行抓住了,他們也該好好放鬆好好休息。
至於別的事,等明天再說。
回到寧王府,宮湛沒有立刻去臥房休息,而是把冷月叫去書房,「本王希望你能去北漠一趟。」
冷月是何等聰明的人,立刻明白了宮湛的用意,「屬下會查清楚溫容行是否與北漠那邊有什麼交易。」
「記住,沒有必要,切不可以身犯險,不管查到多少消息,最終要確保全身而退。」
冷月知道宮湛從來不會為了達到目的,讓他們這些屬下不顧性命地送死。
這也是她對宮湛忠心耿耿的原因。
這個男人不僅胸襟寬廣,還會替下屬考慮。
他們如何能不忠誠?
「是!」
翌日。
聽說宮湛他們抓到了溫容行,宮裡一大早就派人過來。
姚盛奉宮燁之命,前來提溫容行去宮中,「王爺,老奴是來接您的,皇上想親自審訊溫容行。」
宮湛點點頭,「本王收拾一下,隨你一起進宮。」
姚盛點點頭,「是,老奴在這兒候著。」
宮湛速度很快,沒過多久便把溫容行和幾名死士一起押上一輛密封性極好的馬車。
他們押著馬車前往皇宮。
然而,在路途中,他們遇到了刺客的伏擊,那些刺客想來救溫容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