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

    藍淺淺這個時候也很氣憤,原來那些刺客是他們兩個人放進皇家獵場的。

    回想起她當時被那麼多刺客追殺的狼狽場景,藍淺淺恨恨咬牙,正想衝出去找江兆坤和許思柔算帳。

    就在這時,她感覺自己的胳膊被一隻手抓住了。

    藍淺淺扭頭,一眼就看到拉著自己的雲九璃。

    雲九璃跟藍淺淺也就是一前一後去如廁,她並沒有聽到許思柔和江兆坤前面說了什麼,只看到他們卿卿我我。

    此時,她阻止藍淺淺魯莽地衝出去,同時將另一隻手裡的小石頭往過處擲過去。

    咔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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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那邊!」

    隨著石子的輕響,江兆坤和許思柔被引向另一邊。

    雲九璃趁機帶著藍淺淺快步衝出假山。

    等走出一段距離後,藍淺淺用力掙脫雲九璃的手,氣憤道,「你為什麼不讓我過去揭穿他們的假面目?是他們一起合夥放刺客進獵場的!他們還把責任都推到藍音音頭上!這兩個混蛋,我一定要扒了他們的皮!」

    雲九璃瞧著她咬牙切齒的表情,反問,「你說是他們把刺客放進獵場的,你有什麼證據嗎?」

    「我、我……」

    藍淺淺被她的話問住了,捏著拳頭道,「我親耳聽到的,不就是證據嗎?」

    「口頭的證據沒有說服力,要是他們反咬一口,反而得不償失!」

    藍淺淺哪能咽下這麼大的委屈?

    她不肯聽雲九璃的,使出吃奶的力氣想抽回自己手臂,「不行!你放開我,我咽不下這口惡氣!你放開我!」

    這時,許思柔從假山後頭出來,借著宮燈光亮,一眼就看到雲九璃跟藍淺淺在爭執著什麼。

    「寧王妃,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雲九璃也瞥到了許思柔,為了打消她的懷疑,故意裝出對藍音音生氣的表情,「你踩我腳了!東夏的公主果然嬌縱又蠻橫!」

    說完,她沒等藍淺淺回話,就一把甩開藍淺淺的手。

    藍淺淺望著雲九璃走遠的背影,咬咬牙追上去,「你別走!你說誰驕縱蠻橫呢?喂!你站住!」

    許思柔若有所思地盯著她們的背影,眼底透出幾分懷疑。

    不過,等她再回去找江兆坤的時候,卻發現江兆坤人已經不見了。

    許思柔有些著急,壓低聲音叫著江兆坤的名字,可是一直沒有找到他。

    許思柔不知道江兆坤為什麼突然不見了,繞著假山繼續尋找他的下落。

    沒找到他之前,她心裡總覺得不太踏實。

    …… ……

    雲九璃和藍淺淺回到御花園,藍淺淺小聲問雲九璃,「咱們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告訴你父皇,讓他暗中調查江兆坤和許思柔?他們肯定跟刺客有關係,只要好好調查他們兩個人,就能順藤摸瓜,揪出幕後主謀!」

    「藍淺淺,你冷靜一點,如果我們跑去告狀只會打草驚蛇。在沒有確切的證據之前,咱們最好按兵不動。」

    藍淺淺也冷靜下來了,聽著雲九璃的勸告,咬了咬唇瓣,「知道了,我得盯著他們,不讓他們耍花招!」

    兩人聊完各自回到座位上,宮湛湊近雲九璃跟前,「你跟東夏公主的關係什麼時候變好了?」

    「剛才去如廁碰到的。」雲九璃解釋了一句,低低在宮湛耳邊說道,「我跟藍淺淺撞到江兆坤和許思柔有私情。不過我倒是挺佩服江兆坤和許思柔的,有了宮溟的前車之鑑,他們竟然還不知收斂,在宮裡就摟摟抱抱。」

    

    宮湛對這種兒女私情完全不感興趣,「江兆坤真是混帳,也不想想他爹能爬上今天的位置有多麼不容易。等哪天被人撞破,有得他們受呢!」

    雲九璃眼珠轉了轉,又道,「對了,我還發生了一件事。」

    「什麼事?」

    「之前在獵場出現的刺客是江兆坤和許思柔放進去的。」

    「他們哪有這麼大的能耐?」

    宮湛不太相信,畢竟江兆坤就是個二世祖,他平常除了吃喝玩樂什麼也不會,哪能那麼大的本事謀劃如此慎密的刺殺,甚至還嫁禍到寧王府的頭上。

    「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是藍淺淺不小心聽到了江兆坤和許思柔的對話,他們應該只能算是幫凶,幕後主謀是另有其人。」

    雲九璃也不相信江兆坤有這麼大的本事。

    畢竟,她之前跟江兆坤面對面較量過,像江兆坤這種不學無術的二世祖,腦子只能算是一個擺設。

    「啊——!!!」

    雲九璃的話剛說完,忽然耳畔響起一道尖銳的驚叫聲。

    聽聲音很像是許思柔。

    雲九璃和宮湛對視一眼,心下同時浮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們不約而同地站起身,對守在身後的御前侍衛道,「快過去看看,發生什麼事了!」

    「是!」

    御前侍衛連忙小跑著朝聲源處走去。

    過了沒多久,為首的侍衛便跑過來,對著宮燁的方向拱手回話道,「皇上,出事了!御史大夫家的公子出事了!」

    御史大夫江韋華聞言,忙不迭從矮几前起身,以小心翼翼的語氣詢問道,「犬子是不是闖什麼禍了?」

    侍衛統領看了江韋華一眼,低聲回道,「江公子他……死了……」

    「你、你說什麼?」

    這句話如同平地驚雷,狠狠劈在江韋華的天靈蓋上。

    他瞳孔一緊,眼睛裡滿是不敢置信。

    江韋華怔了片刻,很快臉色又恢復如常,「犬子雖然頑劣,但也不至於丟了性命,你是不是看錯了?」

    侍衛統領望著江韋華,對他道,「江大人,卑職已經命人把屍首抬過來了,是不是江公子本人,您去一看便知。」

    說話間,侍衛統領往旁邊退了兩步,立刻就看到有兩名侍衛抬著一具屍體朝這邊而來。

    在場所有人看到由遠及近的侍衛當即炸開了鍋。

    「你們快看,侍衛抬著的那個是不是江大人家的公子?」

    「天太黑了,看不太清楚,等走近一點就能辨認出來了。」

    「是江兆坤,他今晚穿的確實就是那件衣服!我認得!」

    哪怕抬屍體的侍衛還沒有走到近處,江韋華在看到被抬著的那道人影,心下猛地一個『咯噔』連呼吸都停滯了。

    是的!

    他也認出來了,被侍衛抬著的正是他兒子江兆坤。

    但是在一刻鐘前,他兒子還坐在他旁邊,喝了大半壺酒,為什麼現在他卻變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