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他不會是……死了吧

    「啊、?」

    雲芷舒臉上神色一滯,不敢置信地瞪大雙眼,「可是殺人犯法啊!」

    商祁寒瞥過她單獨買回來的藥材,忍不住在心裡冷嗤,她如果沒有殺田家母子的心思,又何必買有毒的藥材回來呢?

    他把雲芷舒這點小心思猜得透透。 ❋✬❋

    不過,雲芷舒對商祁寒來說還有利用價值,商祁寒便如她所願地替她出主意,「被人抓到才犯法,如果有種毒藥可以在三天之後才發作呢?」

    雲芷舒眼睛頓時亮了,迫不及待地追問,「什麼辦法?」

    商祁寒回道,「這種毒藥是苗疆特有的,我可以幫你配製,到時候混在飯菜里,給田家母子吃下。等他們毒發身亡,你早就不在京城了!」

    雲芷舒做夢都想離開田家,想徹底擺脫田家母子對她的壓榨和控制。

    可是,她沒有那個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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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她只是個女人,離開田家後,她也回不去丞相府。

    如果讓她一個人在外頭漂泊流浪,她還不如待在這裡,至少還有一處容身之地。

    思及此,她怯怯地看了商祁寒一眼,遲疑道,「可是,除了京城我還能去哪裡呢?我從小在京城長大,一個人都沒出過遠門。」

    商祁寒聽到這裡,抿了抿唇角,「我打算儘快離京去南疆,雲二小姐若是不嫌棄,我們可以一路同行。南疆四季如春,氣候宜人,如果你不想待在京城,那裡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雲芷舒也想跟他去南疆,只是不好意思說出口,此時聽他主動提出來,她當然求之不得。

    不過雲芷舒不想讓商祁寒看出她很想去南疆,故意露出遲疑的表情,「南疆離京城千里迢迢,我怕我去了之後不適應那裡的生活。」

    商祁寒倒是沒有再勸她,反而以退為進,「若是雲二小姐不願意,那就當我沒說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雲芷舒連忙擺手,「商大夫,能跟你一起去南疆我求之不得。況且我姐姐和姐夫也在南疆,實在不行,我就去投奔他們!」

    說這話的時候,她仿佛已經完全不記得雲芷然和宮溟是因為誰被流放到南疆去的了。

    如果雲芷舒真的出現在他們夫妻二人面前,相信他們也不會待見雲芷舒。

    不過商祁寒看破不說破,故意裝作不知道她們姐妹之間的破事。

    「那就這麼說定了,不過咱們得先聯繫好船家,然後再行動。」

    「好!」

    雲芷舒頓時來勁了,迫不及待地追問,「商大夫,我去找船家,你想什麼時候出發?」

    商祁寒沉吟片刻,對她道,「越快越好!」

    雲芷舒每天生活在水深火熱當中,巴不得早日離開田家,「好,咱們一起離開田家!」

    她的話音未落,突然柴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一道高大肥胖的身影站在門口,堵住了屋外的陽光,柴房裡頓時暗了不少。

    「娘子,你要找船去哪裡?」

    雲芷舒聽到田大壯的聲音,臉上表情當場凝固。

    她僵硬地扭頭,正對上田大壯那張肥頭大耳的臉。

    雲芷舒被他直勾勾地盯著,頓時心虛氣短。

    她跟商祁寒聊得太投入,壓根沒有注意到田大壯回來了。

    

    自從雲芷舒嫁來田家,田大娘每天指揮她幹這干那,再也沒有踏足過柴房。

    因此,雲芷舒把商祁寒藏在柴房的這段時間,田家母子並沒有發現他。

    田大壯等了片刻,見雲芷舒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視線一轉,落在商祁寒身上,「娘子,這個男人是誰?他為什麼會在咱們家?」

    田大壯很喜歡雲芷舒,看向商祁寒的眼神充滿敵意。

    他知道自己長得又胖又丑,但是跟雲芷舒成婚後,見雲芷舒死心塌地伺候他,倒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可是就在剛才,他親耳聽到雲芷舒跟這個男人說要找船離開這裡。

    田大壯心裡的危機感一下子升上來了,二話不說就衝到商祁寒面前,「你個獨臂怪!是不是你跑過來誘惑我娘子!想拐跑她?」

    她說著,把拳頭揚起來,作勢要打商祁寒。

    商祁寒還有傷在身,要是被打中,恐怕會當場斃命!

    雲芷舒望著田大壯肥厚的拳頭,瞳孔一縮,脫口道,「快住手!田大壯,我跟商大夫不是你想的那樣,你快住手!」

    田大壯怒氣騰騰,哪裡聽得進去她的話?

    他大吼一聲,如榔頭大小的拳頭直接往商祁寒的腦袋上砸。

    眼看著他的拳頭就要砸下來了,就在這個時候,商祁寒右手的指間有數道金光閃過。

    下一刻,田大壯的身體就像被施了定身咒,一下子僵在原地,不動彈了。

    嘭!

    沒等雲芷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田大壯肥胖的身體便一頭栽倒在地。

    雲芷舒被嚇了一大跳,下意識地低頭看向田大壯。

    只見田大壯四肢僵硬,胳膊依然維持著拳頭揮出的姿勢。

    他雙目瞪得很大,只是瞳孔渙散,眼底的光亮也一點點暗淡下去。

    雲芷舒又驚又懼,指著田大壯的身體,不敢置信地問商祁寒,「商大夫,他不會是……死了吧?」

    「嗯。」

    商祁寒臉上表情沒有絲毫變化,仿佛殺死田大壯對他來說就像是不小心踩死了一隻螞蟻。

    他眼風往地上一掃,似很隨意地問了一句,「他娘是不是快回來了?」

    「對!」

    提起田大娘,雲芷舒又驚恐又厭惡,「商大夫,那個老女人很兇悍,她比田大壯難對付多了!」

    商祁寒連宮沛都沒放在眼裡,又怎麼會忌憚田大娘這種市井小民?

    他視線掃過雲芷舒,「別慌,她再難對付,也逃不過我的金針。」

    商祁寒剛才就是用金針直接封了田大壯的幾處脈門,一招便了結了他的性命。

    雲芷舒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還是不太放心,「就怕田大娘不給你使金針的機會!」

    田大娘雖然只是一介婦人,但是她的反應速度和靈敏度不知道比田大壯好多少倍。

    商祁寒眼睛眯了眯,「那就要看你的了。」

    「我?我不行!」

    雲芷舒一愣,忙不迭擺手,「十個我也不是田大娘的對手!」

    「別擔心,你只需要在她進門的時候,給她遞一碗涼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