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我一個人就能把他打得屁滾尿流

    這個藥粉是商祁寒特意為血蟒研製的,藥效大毒性強,就算大血蟒沒辦法一次被藥倒,也能消弱它的攻擊力。

    至於這條還沒手指粗的小蛇,想放倒它太容易了。

    商祁寒目光盯著小血蟒,腦海里已經開始構想把它抓回去後,怎麼用它煉製最強蠱王。

    然而,他還沒來得及欣喜,忽然眼前黑影一閃,再定睛看向兔子燈的時候,原本藏在那裡的小奶蛇已經不見了。

    「怎麼回事?」

    商祁寒見狀,臉色大變,猛地上前兩步,一把將那盞兔子花燈提起來,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差把花燈盯出兩個窟窿,依然沒有看到那條小奶蛇。

    不!

    不可能!

    那條小蛇剛才就盤在兔耳朵後頭,怎麼會突然不見了?

    就在商祁寒把臉湊到花燈跟前想仔細找一找的時候,有道暗紅的影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從另一個花燈後頭躥出,一口咬中他的側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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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

    商祁寒側頸一痛,抬手一摸,摸到兩滴血珠。

    是那條該死的小蛇偷襲了他!

    商祁寒只感覺被蛇咬過的肌膚湧起陣陣火燒火燎般的痛,那痛感順著血液直湧向他的心口位置。

    「啊!」

    商祁寒像是承受不住突如其來的痛楚,單手捂著心臟的位置,狠狠跪倒在地。

    攤主見他滿面痛苦,想扶他起來,但是手伸到一半,看著他額角青筋突起的模樣,又把手縮了回去。

    燈光下,商祁寒脖頸處的青筋突起,被小奶蛇咬出來的兩個牙印正在往外頭滲烏紫色的血漬。

    他眼珠瞪得老大,幾乎要從眼眶裡瞪出來了。

    商祁寒猙獰的表情嚇壞了路人,「他這是怎麼回事?中蛇毒了嗎?」

    「蛇咬他了嗎?我能看到啊!」

    「我看他這個樣子更像中邪了!你看他在翻白眼!」

    「我的娘呀!他的表情太可怕了!咱們離他遠一點!」

    商祁寒聽著眾人的議論,咬緊牙關從腰間摸出金針。

    他忍住身體的劇痛,迅速抽出金針,扎進幾處穴道。

    過了片刻,商祁寒體內的蛇毒被封住,他臉色也有所緩和。

    商祁寒長長舒了一口氣,剛站直身體就明顯感覺圍觀的人群往後退了幾步,跟他拉開距離。

    商祁寒捏緊手裡的金針,正想繼續尋找小蛇的下落,花燈攤的老闆就開口趕人了,「這位公子,我還要趁今晚多賣幾個花燈呢,勞煩您移步,別擋住後面想買花燈的客人!」

    商祁寒原本還只是懷疑蛋蛋是血蟒後代,但是剛才他被咬後的中毒反應讓他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商祁寒不甘心就這麼離開,目光依然在挨個掃視攤位上的花燈,「老闆,你的花燈里藏了條毒蛇!剛才我被毒蛇咬傷,如果不是我精通醫術,恐怕就一命嗚呼了。你覺得會有客人願意冒生命危險,來買你的花燈嗎?」

    旁邊的人聽完商祁寒的話,不自覺地往後退了好幾步,「天哪!真的有毒蛇,那我還是去別的攤子上挑花燈吧!」

    「對對對,小命重要!咱們別在這裡買花燈,去隔壁攤位看看,反正每家的花燈都差不多!」

    「誒——你們別走啊!我攤位上沒有毒蛇!你們想要哪個花燈,我替你們挑,我給你們算便宜點兒!」

    老闆見圍觀人群轉身離開,連忙開口挽留,卻沒有人願意搭理他!

    老闆眼睜睜看著客人走遠,只能把氣撒到商祁寒身上,「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在這兒危言聳聽,嚇跑客人,我也不至於一盞花燈都賣不出去!你趕緊走!離我的攤位遠一點!」

    商祁寒沒有找到小血蟒,怎麼甘心空手離開?

    他冷眼瞥過老闆,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丟在花燈攤位上,「你這裡的所有花燈我都包了!連你的攤位都買下來,夠嗎?」

    「夠了夠了!」

    老闆被銀子亮瞎了眼,高興得合不攏嘴,「公子,這個攤位從現在起就歸您了!祝你生意興隆!」

    說完,他帶著銀錠子開開心心地離開。

    商祁寒沒有看他,繼續躬著腰在攤位前找小血蟒。

    與此同時,宮衍白他們三人沿原路往回找的時候,聽到幾位提著花燈的姑娘在議論花燈攤位上出現毒蛇的事。

    宮衍白聞言,連忙上前詢問情況,「幾位姐姐,請問你們說的毒蛇長什麼樣子呀?它咬傷的是什麼人呀?很可怕嗎?」

    他問話的時候彬彬有禮,姑娘們哪能拒絕如此精緻漂亮的小男孩?

    

    宮衍白聽她們將花燈攤位那邊發生的事說完,道完謝後,趕緊領著雲遲和清風加快腳步。

    「聽她們說有人被毒蛇咬傷了,咱們趕緊去看看攻擊人的毒蛇究竟是不是蛋蛋!」

    「好!」

    他們很快就來到花燈攤位前,一眼就看到拿藥瓶在花燈上灑藥粉的商祁寒。

    清風盯著商祁寒看了兩眼,很快就認出了他的身份,「我認識這個傢伙!他就是太子府前段時間請回去的游醫!聽說他如今是太子身邊的大紅人,太子對他特別信任!」

    雲遲摸了摸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所以他在花燈上灑藥粉是為了藥倒蛋蛋嗎?」

    「應該是。」宮衍白大眼睛在攤位上來回掃視了兩圈,並沒有看到蛋蛋。

    他抿著小唇瓣思考片刻,揚聲對正在灑藥粉的商祁寒道,「老闆!給我來兩個小老虎的花燈!」

    他的話音剛落,懸掛在他頭頂上方那個元寶形花燈里就探出一個比拇指蓋大不了多少的三角腦袋。

    「嘶嘶!」

    宮衍白聽到蛋蛋的聲音,忙不迭仰起小腦袋,一眼就看到藏在花燈里的蛋蛋。

    他大眼睛亮了亮,下意識地伸手想去夠蛋蛋。

    不過,他眼角餘光瞥到朝他們這邊望過來的商祁寒,靈機一動,伸手扯了扯清風的衣袖,「清風,我喜歡這個元寶形花燈,你幫我把它取下來,咱們就買這個花燈!」

    「是!」

    清風手腳麻溜地把掛在高處的花燈取下來,遞到宮衍白手中。

    宮衍白低頭一看,果然看到蛋蛋正盤在元寶裡頭。

    蛋蛋見到他,頓時像找到了組織,開心地搖了搖尾巴。

    宮衍白見蛋蛋安然無恙不由長長鬆了一口氣。

    還好蛋蛋沒事,否則他回去都不知道該如何向鐵錘和雲朵交待!

    「清風,付錢!」

    說完,他轉身就準備離開。

    然而,剛才蛋蛋把小三角頭顱探出花燈的時候,商祁寒眼角餘光恰好瞥到它。

    宮衍白和雲遲原本就長得一模一樣,今晚又穿著一模一樣的墨綠色小錦袍,特別好辨認。

    商祁寒只看一眼,就認出他們是寧王府的兩位小世子。

    見宮衍白提了花燈就要離開,商祁寒眼神微沉,手中的金針毫不遲疑地射出,筆直地射向宮衍白的方向。

    叮!叮!叮!

    就在金針快要射上宮衍白的瞬間,劍光驟閃,那幾枚金針被長劍擊中,掉落在地。

    清風收起長劍,兩隻眼睛瞪向在背後放暗器的商祁寒,稚氣未脫的臉上滿是肅殺之色。

    商祁寒不過是區區大夫,實在太囂張了,居然妄想對小世子下黑手!

    商祁寒一擊未中,狹長的丹鳳眼冷冷盯著他們三人,在心底醞釀著什麼壞主意。

    清風跟商祁寒的目光在半空中相碰,眼底寒意更深了。

    不過,他的劍殺傷力很大,在大庭廣眾之下出手,很容易傷及無辜。

    清風等了片刻,見商祁寒沒有再出手,這才把劍收起來。

    「小世子,咱們回府後向王爺和王妃告狀,太子府的游醫太膽大妄為了!」

    宮衍白和雲遲正低頭跟蛋蛋聊天,聽到清風憤憤不平的話語,扭頭看向他,白嫩的小臉蛋上都是懵懵的表情,「他怎麼了呀?」

    清風繼續生氣,「他剛才想偷襲小世子!」

    以他的脾氣,真想衝過去跟商祁寒干一架,把那個卑鄙小人打得滿地找牙!

    雲遲也是個小暴脾氣,「要教訓壞蛋,何必麻煩父王和娘親呢?我一個人就能把他打得屁滾尿流!」

    清風看雲遲擼起衣袖,一副準備跟人干架的姿勢,連忙伸手攔他,「小世子,商祁寒的身手不弱,你千萬別過去!」

    「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怕過誰!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訓姓商的,讓他知道在人背後下黑手的下場!」

    清風苦口婆心地勸道,「咱們不能跟他正面交鋒,萬一傷了路人,沒辦法跟人家交待!」

    雲遲沖清風眨了眨大眼睛,「他暗箭傷人,我們也可以呀!咱們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宮衍白看著他古靈精怪的小模樣,知道他又在憋什麼壞招,「你打算怎麼放暗箭?」

    雲遲大眼睛骨碌碌一轉,把他們拉進旁邊一處無人的巷子,「咱們先爬上牆頭,順著圍牆爬到花燈攤位那邊,然後再……」

    清風和宮衍白聽完他的話,沖他豎起大拇指,異口同聲地夸道,「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