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治各種疑難雜症

    宮溟望著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哆哆嗦嗦地從懷裡掏出一疊銀票。

    雲九璃體諒他的手不方便,很積極地將銀票接過去。

    她點完銀票,確定是五千兩後,才取了銀針乾脆利落地扎進宮溟的手臂。

    在雲九璃把第十三根銀針扎進去後,宮溟的手臂漸漸停止顫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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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她給宮溟施針的時候,不少客人連飯也顧不上吃,直接走到近處圍觀雲九璃扎針。

    「這也太神奇了吧?扎幾針就把人紮好了?」

    「原來這不是晉王妃啊!我就說嘛,以前也沒聽說晉王妃這麼漂亮!」

    「我認識她,她是寧王妃,神醫柳成業的關門弟子!寧王妃的醫術高超,能治各種疑難雜症!」

    「對了,誰剛才說他娘也是癲癇,不如找寧王妃幫忙治病!」

    就在眾人七嘴八舌議論的時候,雲九璃已經替宮溟拔了針,「好了。」

    宮溟見自己手臂不再顫抖,心下對雲九璃的醫術也有了更深刻的認識。

    他見她拔了針就要轉身,連忙伸手攔住她,「我這個手臂不會再復發了吧?」

    雲九璃視線往他臉上一帶,望著他緊張的表情,淡淡回道,「想不復發也很容易,你得樂善好施,寬以待人。」

    她說完,扭頭看向坐在桌邊的兩個兒子,「小白,元寶,你們吃好了沒有?我們該回去了。」

    「吃好啦!」

    宮衍白和雲遲放下碗筷,乖巧地走到她跟前,「娘親,我們走吧。」

    雲九璃一手牽一個,帶著他們走出醉仙樓。

    不過,雲九璃並沒有立刻打道回府,而是帶著兩個兒子去了京城最好的工匠鋪子。

    進鋪子後,她讓宮衍白畫了一張玲瓏閣鳳頭簪的圖紙,並且把簪子所用配件和顏色一併告訴工匠師傅。

    宮衍白記憶力極好,過目不忘,畫出來的鳳頭簪跟宮溟和雲芷然買走的那支一模一樣。

    「小白,你也太優秀了叭!都快要趕上我啦!」雲遲望著簪子的圖紙,由衷地對他豎起大拇指。

    雲九璃把圖紙遞給工匠師傅,「師傅,聽說你手藝好速度快,不知道多久能做好這支簪子?」

    工匠豎起兩根手指頭,「兩天。」

    「我今天就要這支簪子,行嗎?」雲九璃說著,將一錠銀子放在圖紙旁邊。

    工匠搖頭,「今天做不好,最快明天。」

    雲九璃又加了一錠銀子,「現在呢?」

    工匠望著兩錠銀子,眼睛亮了亮,「太陽下山前能做好。」

    「好,我們傍晚過來取簪子。」

    …… ……

    另一邊,宮溟受不了酒樓里客人指指點點的眼神,在他們離開酒樓後也準備走人。

    然而,他還沒有走到門口,跑堂小二就追上來,「晉王殿下,那個、您說要請酒樓里所有客人吃飯,銀子是現在給,還是小的去您府上取?」

    宮溟眉頭一擰,眼底划過一抹不耐煩。

    但是剛才他在眾目睽睽之下答應了要請客,若是這個時候反悔,酒樓里的客人一傳十十傳百,到時候他很容易因為這區區幾千兩失了民心。

    宮溟在心底分析完利害關係,臉色冷沉地問了一句,「一共多少銀子?」

    「回晉王殿下,一共三千八百九十六兩。掌柜說替您抹去零頭,只收您三千八百兩。」

    宮溟聽到這個數額,氣得太陽穴隱隱作痛。

    雲九璃跟那兩個小野種今天讓他損失近萬兩銀子,這個仇他記下了!

    總有一日,他會讓他們加倍還回來!

    宮溟付完錢,回王府後,對自己在酒樓里突然癲癇發作的事耿耿於懷。

    他乾脆讓下人將京城裡經驗最豐富的幾位大夫都請過來了。

    

    七八位鬍子花白的大夫站在書房門口,疑惑地看向坐在桌案後頭的男人,「晉王殿下,您找我們過來是要替誰看病?」

    宮溟視線掃過幾位大夫,對他們道,「本王近日身體不適,你們依次進來,替本王把脈診斷。」

    「是。」

    幾位大夫一個接一個地進去,給他看診。

    他們診斷完,給出的答案很一致。

    「晉王殿下,您的身體很健康,沒有任何毛病。」

    如果只是一兩個大夫這麼說,宮溟也許不會相信,但眼前這幾位是京城裡醫術最好經驗最豐富的大夫,他們的診斷結果完全相同,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他根本沒有得癲癇病!

    宮溟有了這個結果後,腦海里電光火石間想起自己想摸雲九璃手時被扎了一下。

    難道他所謂的癲癇是雲九璃搞的鬼?

    雲九璃精通醫術,在他身上扎一針,讓他表現出顫抖的症狀應該也不是什麼難事。

    宮溟沉思片刻,覺得自己肯定是著了雲九璃的道。

    他把這些大夫遣散後,越想心下越氣憤。

    他狠狠甩袖,將桌案上的筆墨紙硯全都拂到了地上。

    嘭!

    巨大的響聲,將經過書房的雲芷然吸引過來了。

    她望著滿地狼藉,不由震驚地瞪大雙眼,「王爺!這、這是怎麼了?」

    宮溟抬眼,眼底有狂風驟雨在翻湧,「雲九璃那個賤人!她竟然敢陰本王!」

    雲芷然聽出他對雲九璃的怨恨,眼神閃了閃,火上澆油道,「王爺,雲九璃今日在玲瓏閣坑了咱們一千兩!咱們絕對不能善罷甘休,否則她還當咱們是軟柿子,以後非得騎咱們頭上不可!」

    呵!

    豈止是一千兩?

    宮溟想到自己花出去的近萬兩銀子,心都在滴血!

    他陰柔的眸子重重一眯,「本王絕對不會放過她!」

    「月底的宮宴,咱們在皇后面前好好表現,若是能哄得父皇和皇后高興,沒準父皇就能給咱們賞賜,到時候咱們也能將一千兩的損失彌補回來!」

    雲芷然的格局太小,在玲瓏閣里多花的一千兩被她惦記了整整一天。

    宮溟聽她反覆提起一千兩,心下更煩躁了。

    不過,想到月底的宮宴,宮溟視線落在雲芷然身上,眼底划過一抹算計。

    宮宴當天雲守仁肯定也會攜帶家眷一起過去,到時候他可以利用雲芷然和雲芷舒這對姐妹倆,給宮湛下個套。

    雲九璃讓他受的屈辱,他要如數奉還給宮湛!

    …… ……

    雲九璃今日白得了六千兩,帶兩個兒子在外頭逛了一天,玩盡興後,去取了簪子才回寧王府。

    晚膳後,她給兩個兒子講完睡前故事,見他們都閉上眼睛才離開房間。

    然而,就在雲九璃把門關上的下一秒,雲遲立刻睜開眼睛,小臉蛋上睡意頃刻消失得無影無蹤。

    「元寶,你不睡覺想去哪裡呀?」

    宮衍白被他的動靜吵醒,視線往他身上一瞥,疑惑地擰了下小眉頭。

    雲遲沖他眨了眨大眼睛,「我要去替娘親出一口惡氣!」

    宮衍白愣了半秒鐘,隨即想到他要做什麼,「你不會打算去……」

    他的話才說一半,雲遲就點了下小腦袋,「沒錯,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兒去呀?」

    如果是以前,宮衍白肯定不會大晚上跟他一起溜出王府。

    不過他想到白天宮溟對娘親的那副嘴臉,毫不遲疑道,「當然要去!」

    「假山那兒有我挖的秘密通道,咱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溜出去!」

    「你說的是那個狗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