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雲芷舒後知後覺地發現自己說漏了嘴,趕緊替自己開脫,「我不是我沒有!你們空口白牙,這麼誣衊我,我要讓我爹治你們的罪!」
她爹是丞相,她就不信這兩個侍衛真的敢對自己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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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風指著她手上拿著的竹筒回道,「證據就在你自己手上,我們可沒有冤枉你!」
「這個竹筒不是我的,是我撿的!你……啊!」
雲芷舒的話還沒說完,冷月一把反擰住她的胳膊,強行押著她往前走,「是不是你的,我們一查便知!走!」
清風看著冷月乾脆利落的動作,忍不住給她豎大拇指,「果然還是女人知道怎麼對付女人!」
「對付這種無恥之人,能動手就別廢話!」
冷月丟下這麼一句話,推搡著雲芷舒,把她押去柴房!
清風望著她酷酷的背影,咂舌道,「難怪王爺總讓我向冷月學習,果然是有道理的!」
冷月走了幾步,扭頭對站在原地發呆的清風道,「你還傻站在那裡做什麼?趕緊跟上!」
「哦,來了!」
兩人把雲芷舒弄進柴房,雲芷舒望著冷月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心底頓時有些發毛,「你、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冷月上前兩步,視線落在她布滿淤青的臉上,一把捏住她的下巴,以居高臨下的語氣逼問,「說!你為什麼要在王爺的喜堂上放出赤尾蛇?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雲芷舒被迫仰著對,望著她冰冷的眸光,心尖顫了顫,「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我親眼看到你從袖子裡拿出了竹筒,你還敢否認?」冷月嗤了一聲,嗓音壓低幾分,威脅道,「我耐心有限,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不如實回話,我就按照王爺的吩咐,抓一百條赤尾蛇回來,把你跟一百條赤尾蛇放在一個房間裡!」
雲芷舒光是想像一下那個場景都覺得頭皮發麻。
她惶恐地瞪大雙眼,「不!不要!」
冷月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冷冷眯起眸子,「那你還不如實交待?」
「我說我說!」雲芷舒到底還是怕了,忙不迭認錯,一把鼻涕一把淚道,「我只是一時鬼迷心竅!你們也知道赤尾蛇毒性不大,就算咬傷了人,也不會要人性命!反正雲九璃毫髮無損,你們快點放了我吧!」
清風聽著她厚顏無恥的語氣,真想一巴掌拍死這個女人,「你差點兒破壞了我家王爺和王妃大婚的氣氛,哪來的臉讓我們放了你?告訴你,王爺有令,你今日放蛇傷害王妃的行為非常惡劣,為了以儆效尤,原本是要杖斃的!但是今日是王爺和王妃的大喜日子,王爺也不想見血,你說吧哪只手放的蛇,我廢了你那隻手,這事王爺就不追究了。」
雲芷舒聽說宮湛想廢了她的手,嚇得臉色刷地一下子全白了。
她兩腿一軟,跪倒在地,哭著道,「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求你們不要廢我的手!我保證再也不敢了,你們就原諒我這一次吧!」
冷月望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的表情,嘴角扯起一抹譏誚,「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我不能沒有手!求求你們讓我見王爺一面!我當面跟他說,王爺肯定不會廢我的手!」
雲芷舒看得出來冷月比清風更加冷酷無情,乾脆手腳並用地爬到清風腿邊,伸手想去抓他衣擺,不過被清風完美地避開了。
「求求你們!我下次再也不會做這種事了,你們向王爺求個情,不要廢我的手!」
清風不為所動,「你傷害了王爺最心愛的女人,王爺廢你一隻手都算是輕的!」
「我今天真的只是鬼迷心竅!九璃是我親妹妹,我沒有想過要傷害她!求你們不要廢我的手!求求你們了!」
雲芷舒見他們都沒有說完,心一橫,乾脆朝著他們二人的方向用力磕頭,「求你們向王爺和王妃求個情!今天是他們大喜的日子,如果我死在寧王府也不吉利,你們說是不是?」
雲芷舒為了保住自己的手,真是豁出去了。
她心裡很清楚,她如今想嫁人都很困難,要是變成殘廢,這輩子就徹底毀了!
她最近好不容易勾搭上了晉王宮溟,心裡還在盤算要不要嫁進晉王府當個側妃,若是她殘廢了,晉王怎麼可能願意娶個殘廢當側妃?
她沒想到這兩個侍衛如此鐵石心腸,哪怕她把話說到這份上,他們還是沒有鬆口。
雲芷舒趴在地上,手指甲狠狠摳進地磚縫裡,把頭磕得咚咚直響,「拜託你們發發慈悲,可憐可憐我!我真的不是有意想害九璃的!九璃是我妹妹,我沒有害她的心思啊!」
清風見她額頭都磕出血了,扭頭朝冷月看了一眼,小聲道,「王爺其實沒讓廢她的手,是我自己隨口瞎編的。她現在快把頭蓋骨磕碎了,咱們要不要讓她停下?要是真搞出人命,確實不太吉利!」
冷月瞧著一下接一下磕頭的雲芷舒,沉默了好片刻才開口,「看在你誠心認錯的份上,我們會請王爺從輕發落。你要牢記今日的教訓,下次寧王府可沒這麼好說話了!」
說完,她沒有再看雲芷舒一眼,調頭就走。
清風見她離開,連忙追出去,「你等等我啊!」
柴房裡,雲芷舒頭髮凌亂,狼狽地跌坐在冷硬的地磚上,氣得全身都無法抑制地顫抖。
「啊!」
她嘶啞著嗓子大喊一聲,使勁拉扯自己的頭髮,像個瘋婆子一樣。
她不甘心啊!
今日在寧王府受了這麼大的羞辱,她以後定將千倍萬倍地討回來!
…… ……
雲九璃跟兩個兒子在喜房裡從上午一直玩到天黑,兩個小傢伙鬧了一天,躺在喜床上聽雲九璃講故事。
聽著聽著,他們眼皮越來越沉,最後就這麼睡著了。
雲九璃看著他們安恬的睡顏,輕笑著搖了搖頭。
她伸手替兩個兒子蓋上大紅的被褥,然後從床邊站起來,轉轉脖子,扭扭腰,活動了下筋骨。
當新娘子真是太熬人了,還好有兩個兒子陪著,否則她獨自在新房等上一整天還不得憋死?
她腹誹了沒幾句,外頭突然傳來一陣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宮湛在幾位兄弟的攙扶下,停在喜房門口了。
「今晚是七弟大喜的日子,咱們兄弟是不是該鬧一鬧洞房?」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看咱們還是別打擾七哥,讓他早些跟七嫂喝交杯酒,早些歇息!」
「那咱們就祝七弟跟七弟妹永結同心,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早生貴子可以免了,畢竟七弟在四年前就把這事落實了!咱們幾個當哥哥的都沒有七弟這麼迅速!」
「七嫂長得那麼漂亮,孩子當然是多多益善!七哥,今晚再努努力,爭取讓小白和元寶儘快當哥哥哦!」